第二十四章 买装备

张大川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评价他的相貌。

身高九尺应该是现在的两米左右,

兵器铺的掌柜自然是有夸张的成分。

但是公主梁少均说他是蚩尤临凡,应该是不掺假的。

他的长相不似梁国的寻常百姓。

眉弓高挺,皮肤比较黑,而且还是卷发。

再加上他平时不怎么打理胡子。

胡子一长,还真是有些恐怖。

这种实话,妻子锦兰心和杏儿自然不会说,但是梁少均为人坦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丑就丑点吧,都是爹生妈养的,丑一点也不是他的错。

正想着,兵器铺掌柜取来了一把长枪。

这就是他之前说的镇店之宝黑缨枪,长度大概是一丈八寸的样子。

看样子其实很普通,甚至还有些旧。

梁少均开口说话了,“掌柜的,你这是什么兵器,看样子有些不像上品啊。”

掌柜忙说:“两位公子不要小看了我这黒缨枪,这把黒缨枪枪头是玄铁打造,看着粗大,其实只有四两重。枪杆更是不得了,那是从炎国南疆采了青藤,用桐油炸成丝,再编成杆,再用桐油泡三年,拿出来晾三年,最后灌上胶漆,裹上黑麻布,才能笔挺坚韧,吸汗不脱手。”

张大川听了,觉得可能是自己看走眼了,从掌柜手里接过长枪,感觉确实不错。

长枪不算重,拿着手感非常好。

“就要这个了。”

掌柜笑了笑说:“这个可不便宜。”

梁少均拿出来一个金饼问:“这些够不够?”

掌柜笑眯眯地说:“够了够了。”

张大川对梁少均说:“公主,怎么好让你掏钱啊?”

梁少均摆了摆手说:“你是我大梁的侯爷,我给自家臣子买点装备,不是很正常吗?”

兵器铺掌柜听了,赶紧拜了拜说:“原来是公主和侯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本店还有弓箭和佩刀,公主和侯爷要不要看看。”

“拿来,拿来。”梁少均大方地说。

张大川对掌柜说:“佩刀我有,你给我取一把弓吧。”

他虽然不会开弓,但是总是要学的。

掌柜从货架上取了一把桑木弓。

他接过弓,拉了一下,感觉有点轻,“掌柜,还有没有别的弓。”

掌柜又进屋,出来时,拿来一把鹰角弓。

他接过弓,拉了一下,“掌柜的,还是太轻。”

掌柜的都愣了,半天没有说话。

梁少均有点不耐烦了,拉着他说:“走吧,咱们去别家看看。”

“别走,本店还有镇店之宝。”掌柜伸手阻止。

梁少均笑了笑说:“有宝贝不赶紧拿出来。”

“两位稍等,老朽去去就来。”

掌柜出门,搬了一个梯子,上了二楼,过了一会儿,抱着一个锦盒下来。

锦盒打开,一阵金光闪过,“本店镇店之宝,铁胎,落日弓。”

张大川拿起落日弓,深深呼吸,蓄了一口力气,一发力,拉满长弓。

他感觉浑身颤抖,额头发汗。

呼,他平稳收力,松开弓弦。

“侯爷好臂力!”掌柜一阵喝彩。

“就要这把弓了。”梁少均又扔给掌柜一个金饼。

长兵器、短兵器、远程兵器都有了,接下来该买盔甲了。

盔甲可就麻烦了,有头甲、胸甲、肩甲、臂甲、腰甲、裙甲、胫甲七个部分,要一一购买。

买了盔甲,他想要买马。

梁少均说:“刚刚给你的的黑鬃马是汗血马良种,不必再买了。”

张大川穿好铠甲,手拿黒缨枪,腰挎环首刀,后背弓箭,完全有了一流战将的气质。

仅仅是气质。

枪法和弓术他还不会。

梁少均请他出城转一圈。

两人骑马驰骋,黑鬃马渐渐变成了红色,真是一匹汗血宝马。

梁少均说:“南河亭侯,你这一身装备不过十个金饼,你坐下的汗血马却价值百金,听说你擅长作诗,可否为我赠你的马吟诗一首?”

他记得,这是描写赤兔马的一首诗,坐下宝马不输赤兔,正好用此诗赞美。

张大川吟唱起:“烈火卷雄风,红云映碧空。莽原好驰骋,烽烟天边涌。骐骥有良种,宝马待英雄。长驱疾如电,真堪托死生。流霞寄壮志,沧海书豪情。明朝奋四蹄,敌阵立大功。”

“好!我看南河亭侯文韬武略,不输那个徐凯。”

他一听,愣了,这个公主把他和自己未婚夫比,不会是对他动情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已经取了两位夫人了,公主是知道的。

“在下只是一个杀猪的屠户,比徐郎官差得远了。”

“这次攻打永阳成,你要努力建功,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公主说完,骑马远去。

张大川想,公主的心意,应该就是让他为国尽忠,努力杀敌吧。

他骑马回城,一路穿街过巷。

街上的百姓大多投来赞许的目光。

秦楼楚馆的歌姬也都站在围栏上观看。

这一路可算是拉风了。

随着黑鬃马一阵嘶鸣,他停在张家肉铺前。

街坊们都围了上来。

大家说:“只知道猪肉郎君张大川有些武艺,没想到他穿上盔甲后有模有样。”

他持枪拜了一下街坊们:“张大川明日随吾王出征,家中肉铺,还请各位街坊们照应生意。”

“那是一定!”

他回到家中,看张云也到了,四个徒儿都在。

徒儿们接过兵器、牵了马。

张龙说:“师父今天这一身装备,简直太威武了,我要是什么时候能有这身装备,就好了。”

张大川高兴地说:“这身装备我也置办不起,都是公主赐的。你们四个都随我出征,等你们立了功,我发财了,也给你们配上。”

张虎笑着说:“师父,等立了功,先给我取个媳妇好不好。”

张羽推了一下张虎,“你就会胡说,你现在吃师父的,喝师父的,还想再加一张嘴啊,等你什么时候出了师,再说取媳妇的事情吧。”

张大川只是感觉,穿了一身盔甲,真的很累,很热。

还要张云比较眼力,开始给他卸甲了。

卸了甲,张大川回到里屋,见杏儿和兰心在帮他收拾行李,杏儿还是像以往一样傻傻的,兰心却一脸不高兴。

张大川躺在床上,压住行李问:“娘子,谁惹你生气了。”

兰心气呼呼地说:“你自家没有钱是怎的,花别家女人的钱,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