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心母亲的住处,谷青竹有出现了中毒症状,张大川请兰心去见韩太医,问解毒之法,兰心带着杏儿同去了。
张大川带着谷青竹一起回家,想试试自己的血能不能压制毒性,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里边有打斗声。
张大川想到,大有在逍遥宫偷了不少长生丹出来,怕逍遥宫来寻仇。
“大山和大有,不会有危险吧。”
大川拉着谷青竹闯进院门,见一个剑士正在和大山对战,梁少均又打扮成剑士的模样,还带着几个剑士观战。
大山的弯刀丢了,只能徒手和剑士对战,剑士也算光明磊落,未曾出剑,两人你来我往实力相当。
郡主看到大川来,让手下剑士停手,又看大川牵着一个女孩,问道。
“大川,你手里牵的是谁?”
谷青竹抢先说道。
“我是大川的未婚妻,谷青竹。”
“你不是刚成亲吗?”
大川怕刺激到谷青竹,对郡主道。
“青竹的父亲把她许配给我了,又赶上魏王赐婚,我只好先娶兰心了。”
“你个厚颜无耻之人,我打不过你,我师兄来教训你。”
郡主身旁那剑士收了剑,对大川道。
“吾乃太白门剑士,谭星子。”
梁少均在一旁指着大川说道。
“师兄,就是他,把师父传给我的剑给斩断了。”
大川知道,梁少均的剑法虽然是火候不够,但是却是名家真传。想必出自大门派,看他师兄,也是不差。
正想着,眼前的剑士又说,“听闻张侯爷刀法精湛,今日特来讨教。”
“那日斩断郡主的剑,是我不对。”
“我也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只是今日来,想看看张侯爷的刀法。”
谭星子拔出长剑,一阵寒光闪烁,晃得他睁不开眼。
大川定了定神道。
“待我去取刀。”
还没等大川回房取刀,大山拿了一个挑猪肉的棍子出来道。
“我还没打够呢。”
“大山,你的弯刀呢?”
“丢了。”
“你拿棍子不是他的对手吧,而且他是老跟我比刀的。”
谭星子冷笑道。
“我不介意多一个手下败将。”
大山拿起长棍,对准谭星子。
这时,大有从房中走出,一脸自信,见了韩星子道。
“道友,我是五斗米道张有。”
韩星子笑了笑。
“原来是张掌教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你不是被赶出教门了吗?”
“我是自己出来的。”
“我今天是来比武的,你靠边。”
谭星子以平剑式伸出长剑,直指大山。大山摆了个拒马式,身体微微下蹲,提棍上斜,前腿虚步,后腿蹲步。
谭星子开始左右平移,观察大山破绽。大山以后脚跟为支点,不断挪动身体,棍尖始终指着谭星子。
谭星子绕了几圈,猛地侧身,左右一晃,一剑刺来,大山后退一步,谭星子一剑刺空。
“好身法!”
两人打了几十招。谭星子毕竟剑法多变,大山又没拿趁手的武器,打了几招落了下风。谭星子看准机会,把剑插入大山两手持棍的空档。顺着棍子左右扫,大山怕被斩到手腕松,开了棍子。
“噗!”
谭星子一个转身后蹬腿,正中大山小腹,大山被踢飞十几步。
“好腿法,妙啊。”
郡主在一旁夸赞。
张大川看大山和谭星子对打,已经对谭星子用剑的路数猜出了大概。人如其剑,谭星子用剑很有章法,也很讲分寸,看样子是个正直的人。这个乱世,需要正直的人,但他不应该是一位剑士。
得教这个剑士做人,让他知道人心险恶。今天他不败在我的手下,来日就会死在暗箭之下。
“青竹,取我的长刀来。”
青竹点了点头,去房中取来了大川的长刀。
张大川拔出长刀,谭星子拿出长剑对战。
战意一起,张大川立刻满脸杀气,双手持刀,高高跃起,腾空一刀劈来。谭星子想看看他刀法的力道,横剑格挡。
“锵!”
谭星子挡住他一刀,差点跪下。大川压住谭星子的剑迎面一刀刺来。谭星子侧身闪过刀尖,刚要反击,下腹中了一脚,后撤两步。
“好卑鄙。”
谭星子掸了掸小腹的灰尘。
张大川笑道。
“你的剑术比我高,我只能用战术胜你了。”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任你诡计多端,我凭手中长剑,定能胜你。”
“哼!是吗?”
大川又跃身劈来,谭星子架住这一刀。他顺势用握刀的手拳击谭星子。谭星子要挡住这一拳,却发现是佯攻,自己的剑再次被压住。
又是一刀刺来。
谭星子收腹架剑躲过刺击。张大川又是连续翻身三连劈。谭星子感觉手臂酸麻,快握不住刀了。张大川又是一刀劈来。谭星子勉强格挡。他对准谭星子小腿,一个低扫。
谭星子感觉小腿一疼,瞬间失重倒在地上,他翻滚两圈,刚要起身,一阵沙土迎面袭来。
谭星子满头满脸都是沙土,眼睛睁不开,一咬牙,嘴里也是咯吱咯吱响。
“呸!你这小子怎么阴招那么多。”
“看刀!”
张大川又一次发起攻击。
谭星子看不见,只能听声音伸手格挡。
“锵!”
谭星子的剑被斩成了两段。
剑士们看了,都跳下了房顶,拔剑对准张大川。
被一圈剑士围住,还是很恐怖的。
谭星子道。
“各位同门且慢,今日比武,我输得心服口服。”
梁少均道。
“师兄,你都打不过他,谁来给我报仇?”
邺城。
城北,韩太医府。
兰心和杏儿来到这里,想试试看,能不能见到韩太医,问问药浴的配方。
此时,韩太医府上挂着白布,一片哀嚎之声。兰心感觉不对,走进院子,见一个棺椁摆在正厅,韩太医的妻妾子女哭成一团。
韩妻见有人来,擦了擦泪,起身相迎,问来者何人。兰心说是原李美人贴身侍女,现海陵亭侯夫人,特来拜见。
韩妻言道。
“韩太医今早亡故,朝廷还未下定论,故而没有通知外人,不知道到兰心姑姑为何到来。”
兰心言道。
“今日来是求医问药的,不知道韩太医已经亡故。”
韩妻道。
“我夫君虽死,但我韩家治病救人的医道不能坏,小女韩双月得夫君真传,求医问药可以找她。”
“她在何处?”
“小女此刻,在宫中太医院,给她父亲收拾遗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