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保安阿浩的反击

保安阿浩的穿越史 请叫我阿浩

阿浩走到岗亭前,看眼时间还有四五分钟七点,便站在楼下点支烟,纠结要不要告诉小飞。虽然小飞是自己初中同学,毕业后一起干过理发店洗头员,做过汽修学徒,当过装修学徒,直到干保安,这**年时间小飞一直跟着自己,吃亏上当受欺负从未拉下。

可这**年光景,自己欠一屁股债,小飞却结了婚买了车,自己竟然连他驾照什么时候考的都不清楚。每当过年回家,总觉得小飞跟自己有一些不一样,可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就是怪怪的,觉得小飞并非是自己想象中那个跟定自己,想法简单,反而是有自己想法的人。

人一旦进入思考,时间就会过得飞快。

烟刚刚掐灭,抬眼看见小飞朝自己走过来,胁肩谄笑,学着周星驰的风骚走姿走到身旁,从裤兜里掏出烟和火机,那么流畅,自然而然。

小飞吐出一口烟圈,问道,“走,去看看大保健里的姑娘长得咋地?”

说罢用肩旁撞阿浩,阿浩这才从愣神转出,盯着小飞问道,“你驾照啥时候考的啊,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嗨,这事儿你忘了,你妈生病那年,你不是回去了么,我一个人上班也无聊,没几天我就也回去了,那会儿村里说你们去省城看病了,我就想着要不了几天,等你回来一起走。哪想到你们在省城待那么久,我没事干,刚好有亲戚说是那阵儿考驾照便宜,就跟他一起报个驾校。”

小飞抽一口烟,吐口唾沫,清清嗓子,接着说道。

“本来我想着,就我这脑子,怎么也得考个一俩月吧,没想到一个多月就考过了,那会儿你们还没回来,这儿之前的队长是老邢,给我打电话说人手不够,过来顶个岗,我刚来上班没几天,你也回来上班了。”

小飞扔掉烟头,脚尖踩上去碾了碾,望着若有所思的阿浩,不解地问,“咋想起这事儿了?”

“哦,就是突然想起来,问问。”阿浩缩缩脖子,迈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小飞紧随其后,一直走到小区门外,这才明白阿浩是真要带自己去大保健,赶紧拽住小飞。

“我靠,你不会来真的吧?现在外面病情这么严重,你不怕丢工作啊!”

阿浩头也不回的说,“靠,你也信!老子虽说没结婚,但也不像你那样急着去发情,着急忙慌的结婚,一辈子就进这一个水帘洞。”

阿浩说到这里,突然回头,神秘兮兮的笑着,小飞停下脚步,看着阿浩。

“老子,还要探**!”

“探**?郭德纲相声啊?”小飞顺嘴搭茬。

“蜂蜜的蜜。”阿浩转身,在前带路。

“甜口儿的啊,鲍鱼还是咸口儿的好,搁点儿孜然,撒点儿胡椒面。”小飞追步上前,跟阿浩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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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完两箱方便面的钱,小飞没理解阿浩这是什么骚操作。

等看到阿浩把两箱方便面撂进烂尾楼墙内,更是满心疑惑,问阿浩,“靠,搞什么飞机啊,先不说这方便面吃不吃得上,扔进去干嘛?”

阿浩早已翻身上墙,骑马式的夹墙而坐,低头对小飞说,“别那么多废话,跟我走就行了。”说罢伸出手臂,小飞拽着阿浩的手上到墙头。

“看见这栋楼没有?”

阿浩抬臂指着眼前黑洞洞的烂尾楼。

小飞分腿学阿浩骑墙坐稳,借着城市特有的微光看一眼烂尾楼,回过头说,“看见了,烂尾了,咋了?”

“这里有一个秘密,进去之前,你得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

阿浩一脸严肃的样子反倒惹得小飞哈哈直乐,小飞随手指着一层楼说,“你别告诉我这是你新发现的**啊!”

“我是说真的,不要告诉任何人,连你老婆,你爸你妈都不能说。”

阿浩仍是板着脸。

“中,中,中,下去吧。”小飞谨慎地把另一条腿分过来,打开闪光灯向下照了照,看准一个地方跳下去。

墙下随即响起声音,“跳吧,这里还算平整。”

衰败的烂尾楼小区里,两个黑影一前一后的钻进大楼。

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把整座城市盖的严严实实,本就稀少的车辆行人彻底进入冬眠,只有孤零零的盏盏路灯在坚守,照耀这座大病待愈城市。

不到俩小时,一个步子踉跄的黑影从大楼里走出。

翻墙,跳跃,形单影只,积雪中只有一串脚印,脚印的尽头似有无尽的远方。

回到岗亭,队长老秦满脸不悦,让阿浩在外边罚站。可阿浩根本不鸟老秦,一言不发的走进岗亭,打开淘宝,在里面搜电击相关的器械。

老秦俯身看了看,扭头看看阿浩,没说话,起身离开。

阿浩一晚上的时间全都花在购物软件上,购齐防狼电器,催泪喷雾,警用电棍,弹簧刀,手刺等一众能想到的最暴力的器具。若是允许购买枪支弹药,阿浩应该也会毫不吝啬地买上一支。

下单结账,购物车里冒出几个奇趣跳蛋等特殊设备,阿浩瞥了一眼,一并支付。

熬过最艰苦的六点,阿浩逐渐清醒冷静。

小飞被扣押着,自己网购的这些东西先不说能不能发快递物流,即便发了快递,也要几天,更何况现在是特殊时期,部分地区根本无力接发快递。

阿浩长叹一口气,“靠谱还得去实体店。”

通过在兼职群里不懈的打探,也是钞票的威力,终于在一个人的口中得到购买违禁器械的线下位置,而联系人的方式对方始终不肯透露。

阿浩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小飞的安危,更担心那边的人出现在现代社会,那自己的发现,自己的幻想,自己在幻想基础上打造的梦境迅速破灭。

急于挽回因不谨慎造成的危机,阿浩并不吝惜手中那点积蓄。

当一个月工资五千大洋换来的装备布满全身时,阿浩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要让那群混混知道,什么叫做现代化武器,什么叫降维打击。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阿浩马不停蹄地赶往未来未央路的那座烂尾楼。

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马路上除了环卫大爷大妈还在坚守岗位,街上再也没有活物。偶尔路过的私家车、公交车也觉得空气里到处弥漫着病毒,在滑溜溜的马路上飞驰疾奔,丝毫不担忧轮胎打滑。

当阿浩再次踏过分界,满心满脑想的都是热血澎湃的打斗场面,自己如何力战明中期的小混混,如何让他们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如捣蒜。

想到这里,阿浩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熟悉的白昼把阿浩带到另一个现实,度过短暂的不适,再睁眼,却是漆黑的夜晚。

阿浩躲在黑暗中整理思绪,逐渐把两个世界的时间整理出一个思路。

这里的昼夜刚好与那里相反,甚至连季节也是相反。

也因如此,阿浩才在和小混混的对打中落了下风。

一时间,进退维谷,走吧,小飞还被扣着。留下吧,这深更半夜,打听消息也没有门路。

正在踌躇不前时,胡同口外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响。阿浩迅速关掉手电筒,屏气凝神,眼睛努力地看向胡同口。

没有现代化的建设,这仍属于原始的农业社会,夜幕降临,除了屋舍人家中的灯火,再无半点光亮。

就连天空中的月牙,也格外的清冷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