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写得真好!是我的四川话说得不标准吗?我是说我的大宋官话说得不好,让你听不懂了!”
被水鬼妖魔附体的哑巴妖孽阴阳怪气讽刺习惯的偷渡犯两眼望天后,低下高贵的辽人狗头,点头哈腰挤出笑容对妖孽请教道:“还请哑巴少爷指点江山一二三四!”
“你这辽人但是认识几个汉字,字也写得有些许粗犷的韵味。只是你家雅霸少爷这名号就有点名负其实了!诗不怎么样,全是鱼虾兽虫,而且还是半阙。哈哈哈...”
一旁被熟妇妮卡吸引目光的双飞中年男人品鉴过后得出结论,自以认为地给雅霸主仆二人送上点评!然后得意洋洋地对妮卡抛媚眼。
旁边负责护卫的押正暗叹口气,准备在辽人暴起伤人时抱住尊贵的辽人。双飞男子见妮卡殴打卖身的三抬妤后脸色顿时垮掉。原来小孩都这么大了!雅霸旁边那个长得跟女娃差不多的也是她儿子吧!押正看知军大人这副模样心里乐开花来!
“少爷下面的呢?让这狗官见识一下什么叫雅霸的文采。”
口舌伶俐会说大宋官话地诈骗犯见同伴把几人私底下跟三抬甲姐弟问来的少爷小名给叫了出来,刚想替他解释时这狗官就跳出来找事!于是将错就错,雅霸就是雅霸!不会说多少大宋官话的偷渡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会帐的牙人刚想替这带有厢军侍卫地相公说两句体面话,会帐的走私犯已经脱下帽子擦了干净头顶的跳蚤。
这些辽狗真地好久才洗一次澡!夏焱看到蹦跶的跳蚤感觉自己身上有点痒。连忙把头转向双飞男人,看着他纵欲过度白净无须地面孔唱道:“枪捅色禽云中鹤。”
诈骗犯快速把几个字写好后非常喜欢的观看对比与偷渡犯写的字。颔首低眉顺眼地偷笑:这次哑巴妖魔没说酸话,应该是写对了!大宋地衣冠禽兽被吾之大枪捅烂!
双飞中年男脸色更垮了!这是在骂我色中恶魔、禽之败类!双飞中年男看向围观的流民,心中怒火攻心!片刻之后又悄然无声的熄灭,罢了!朝中禽兽不也是说吾无才靠荫封当官的么?双飞中年男瞬间恢复平静,露出官人威风朝夏焱恐吓说道:
“你这娃儿倒是尖酸刻薄,汝家祖冢里的老东西没教过汝出门在外勿要满嘴呲粪吗?报上汝令尊名号,让本官看看是哪家教出了个目无尊长地泼猴!”
色禽看来官职不小,还能有一押地方厢军护卫。跟府州折家军一样也是知州带团练使么?夏焱思索一番仍然没有头绪,耸肩一笑!找我祖坟,我也不知道啊!给个有名的地方让你去找吧!
“终南山顶,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华山重阳,八荒神功,九转归一,灰飞烟灭。上船走人!”
双飞中年男一听,脸色霎时通红。这尖酸刻薄的娃子是隐世门派出来入世历练行走的高人徒弟?
快速在岸边石头上写完的诈骗犯志得意满,不料旁边的走私犯过来擦掉‘上船走人’四个大字,教训道:“上船走人,你不走就留在这里等吃屎。下面应该留哑巴的大名!”
夏焱不满几个辽狗作妖给自己添麻烦,幽幽说道:“这是金庸金大侠写的,你在下面给他署名:表哥徐志摩。”
诈骗犯写好‘表哥楚之魔留,炸片范代书’几个字跳上船舔舔干裂的嘴唇,脸上意犹未尽!然后站到操桨台大力蠕动挥洒着自己的臭汗。
好吧!楚之魔就楚之魔,反正那个徐字本来就念除字音。徐涂本就一家,都是在水边涂滩混饭吃的!水灾搬家后一个还是姓涂,一个回来后发现一丛丛矮木灌树在涂滩上楚楚动人从而晋阶楚楚如林,清风除来,水波不兴!
都是地方方言惹出来的祸事!还有后世一帮暴发户欺师灭祖不认自己祖宗,强行攀附名人给自己家贴脸装世代书香门第!结果往上几代一查,都是封建王朝上九流的赐姓家奴,封建社会的余孽!
“少爷乃文采过人之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如给俺起个好听的汉人名字!我并不喜欢范仲淹那个宋官。”
艺高人胆大的走私犯看着水面抠着鼻子嗡嗡说道。那个姓范的宋廷官员去得太远,怕是在京都攀附不上了!京都里的那些官员未必给他面子。还是换一个好,比如说走私韩!韩琦在大宋是个名人,韩、汗都是不错的名字。
“完颜、爱新觉罗、孛尔只斤随便姓!”
夏焱随意的敷衍走私犯,看着五个瘦骨如柴跟三抬旺上船的豆芽小人儿。想着这年头怎么会有那么多流民出现在潼关卖妻鬻女?宋仁宗的盛世是怎么来的?
见雷神天父儿子看着自己叫狗娃三抬旺骗来的小孩又开始发呆,妮卡怕这附身的妖魔要被雷神天父带走,然后捡来的儿子又变回哑巴白吃白喝!及时出来给自己儿子解释:
“哈哈...大宋今年天下大旱,所以很多人都吃不上饭。所以就趁早出来要饭了!这几个太瘦还有病没人要。所以三抬旺让他们来学习能吃饭的本事!”
“妮卡想当大姥爷,想过大相公家里的日子,所以就买奴仆伺候她!她这段时间跟着我们做买卖也赚了不少钱。她没在牙行那里帮他们入籍,算是拐卖人口!是要被大宋官府拘捕归案坐大牢的。”
垂涎熟妇妮卡姿色,却在妮卡那里没得到好处的偷渡犯直接跟夏焱打小报告。把妮卡地秘密小心思全部抖了出来!
妮卡看见追上来的官府立马跑回船舱躲了起来。偷渡犯露出猥琐的淫笑,继续用不太熟练的大宋官话吹水。
“刚才听说了,儿,赵官家今年在忙着认儿子,可能没注意到这天下大旱的灾民。今年宋廷可是要饿死、冻死不少人!”
“啥认儿子?赵官家认谁儿子?”
一直在船上看钱的走私犯听到皇家密事,燃起八卦怒火。舌头都不打卷的撸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这趟回去有跟罗圈腿他们吹嘘地本钱了!
“也没什么,就是有个人在开封城里说自己是赵官家的儿子。被开封府府尹抓起来后被骂到傻了!听说让个什么包黑子去查了吧!那人说不定都当上太子了。”
偷渡犯捋直舌头,字正腔圆的回答走私犯的问题。眼睛却瞄着水鬼附体的哑巴少爷,这妖魔有点厉害,居然会作诗!而且在水里闭气比自己厉害。他方才说的那几个姓不像汉姓呀!接着又低下他那高贵的辽人头颅,吐出高贵的辽人气息:
“少爷你看我这种样子有没合适的汉人名字?要跟汉人做买卖总不能报吾们的大辽名字,他们也听不懂!”
“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随便姓!你这种长年在水里泡着的偷渡犯,希望你也能跟廖化那样老了还能跟人干仗!”
走私犯和偷渡犯两人像是碰到宝了,扔下手里的短桨跑到操桨台和诈骗犯嘀嘀咕咕什么辽在大宋是国姓,廖伐是谁?
“把船泊停到岸边,接受检查!有人告发你们诱拐童子。”
听到官船上的人大声喊话以及围过来的乌蓬快舟上站在船头的捕快,妮卡手中的钱袋子‘哐啷’一声掉在船板上!两眼一抹黑,装晕了过去。能在三抬甲死后那么多年还能娶个汉人当暖床的女人的确不简单!
或许是她那跟辽人不一样的面孔被猛甲部的嫌弃,郭达森是猛甲部招来当汉人交易的翻译吧!
清水河东部山区,壹抬甲遥望身后清水河郡。良久又看向大同方向的右云县,抬手指向朔州说道:“我们走!这么多天不成也没办法了!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投靠西夏党项人。”
在壹抬甲他们后面追赶了十几天的清水河郡城主乙室巳达鲁一鞭抽在猛甲部二抬甲身上,嘴里怒骂道:“找不回宝镜,俺要你们族灭!”
二抬甲跪安完回到猛甲部营地,一脚踢到四抬甲头上。嘴里安慰道:“你说你亲眼见的宝镜找不到你全家就是死!”
改名成大同府的云州城里,带了三匹马跑死掉两匹的壹抬甲三女儿猛琤琤终于等到述律氏王府的五彩大辇出府。急忙抱着用软皮毛毯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跑到大辇十丈面前跪下磕头高喊:“猛甲部壹抬甲猛力鲁有宝物献给王族,只求述律氏庇佑猛甲部!”
开路骑士的马蹄瞬间就来到猛琤琤跟前,骑士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驾马越过她跪青石板上的身子朝前方继续前行。
“拿来看看是什么宝物!”
近在咫尺的五彩大辇中传来一个稚嫩的女孩声音,猛琤琤有些失望。看着围过来的皮室军勇士气妥地说道:“你们小心点,这宝物很容易碎!”
“打开!”
皮室军带队的统领故意呵斥猛琤琤,这小皮娘来了十来天了,整天鬼鬼祟祟看着王府大门。还以为你是个刺客,今天特意让太子妃走这里,没想到你是来献宝的!
“咦~咦咦~让开!”
看到跪在地上献宝的姑娘小心翼翼的解开包裹,萧观音等不急直接下辇走到她面前看她解开包裹。皮毛层层包着的里面居然是块跟自己小脸一样大的木架琉璃!大失所望地萧观音准备上辇离去却看到那块琉璃被太阳光线照后折射出一道光线。大辽皇室精锐皮室军连忙围住猛琤琤,萧观音费了老大的劲才钻了进来。看见皮室军统领伸手想去拿琉璃镜,大声喊到:“住手,那是献给俺的!”
猛琤琤被萧观音吓得手一哆嗦,镜子掉在皮毛上。这下心更悲凉了......
萧观音上前拿起镜子对自己一照,暗自嘚瑟:嘿,这小美人是谁家的姑娘?长得跟我一模一样!这姑娘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真像心爱之物被人夺走的感觉呀!
“你们部族多少人啊?”
猛琤琤听到声音稚嫩的小女孩这么一说,以为自己失手打碎宝物的事要被述律氏王族追究责任。她这么问我是打算是要灭了俺部族吗?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贵人杀了我就好了!不关俺族人的事,宝物是我打碎的。求你了!长生天会保佑你...”
“咳咳!”统领实在看不下去,出声提醒!萧观音不满的瞪了统领一眼,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恐吓道:“那你们猛什么部还有没有其他宝物献上来给我做补偿?”
猛琤琤心里一震,事关族人生死!父上交代不要透露妖魔的事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