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夷之子,汝真当吾辈大宋是汝荒野之地、无法无律?信不信吾让汝走不出吾大宋正气仕子目下半步!”
被番邦蛮夷砸碟打断自己教化育人的阮逸恼羞成怒,抓着胡瑗的绣袍对夏焱咆哮。
“华夷蛮貊真当吾辈大宋是他家后花园!汝大可问问,大宋汉家儿郎子民是否如所说、顺遂尔愿!”
“打死他~”“吾辈仕子请愿,复古刑法、将此贼车裂明正律典!”
“此贼不死,天理何在?”
‘嘭~’“肃静~”
在包拯手下惊堂木下,围观的一簇吃瓜群众顺势唱起儿歌:
“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江湖豪杰、来相助,马憨和赵虎、在身边......”
‘砰~’
包拯又一次拍打惊堂木,打断开封市民对自己地吹捧。蔑视文彦博、高若讷之辈,庄重威严地说道:
“胡瑗、阮逸,尔等说乐也得分个轻重缓急!此地乃天下首府开封府,不是国子监、太湖旁安定私塾讲台。
是讲律之地,不是讲乐理场所。有本案情况疑问、证据可提出。若要讲乐学,请回国子监。”
胡瑗、阮逸?呵呵...乡间野闻历史上著名的沽名钓誉之辈。夏焱开口就瞎扯:
“混合声乐,在送葬队伍里并不少见。艺术自古以来就是产自于民间万众,你们这种一心志向只为当官的玩意,要是能做出新声乐的话,那你们应当会跟柳三变一样名留坊间。
《将军令》成曲于武则天神龙皇都洛阳城天策府时代,历史不应被垃圾篡改!”
一锤定音爆破喝,三问无偈阳顶天。夏焱嘴遁焚心击,荡寇无华了尘霜。**且奢皎白月,有情自时烙梅印。心念遨雪游四海,胸怀人魄斗胆啸......
“好诗...”
“好啥诗?说了半天,又臭又长!他在说些什么?”
“不晓得!只觉得跟相公们说的一样一样的!”
“子曰:君子养心莫善,于诚致诚则、无它事矣~唯仁之、为守唯义之,为行诚心守仁则。形形则、神神则、能化矣~诚心行义,则理理、则明明,则能变矣~番邦竖子学赵高指鹿为马,众学仕、请随吾一道诛杀番贼!”
“杀~”
“正清本气,无为而弑!宰了他,为民除害~”“杀~”
夏焱看着从胡瑗、阮逸身边冲击突破禁军防守线过来的几十个仕子,要死好像也是台阶下的大宋官员先死。
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便开口吐槽嘲讽道:
“那是哪家将门负责的安全防线?这种玩意连手无缚鸡之力的脑残都挡不住,拿什么去抵挡番邦狼牙棒?用自己进水的脑壳天灵盖么?去拿幅锁骨钩来......”
“妖人汝莫要胡言乱语、迷惑本...吾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吾这就去...”
“午时三刻已到,即刻行刑!万人分尸,打死无罪......”
“打死他~”
索然无味......封建迷信果然要打碎一切才能重来。优先开启眼界智商接触外邦地开国功臣后代也不过如此:厚颜且无耻掠夺他人资产!
李存勖包养艺伎之事到底是谁重新捡起来的?夏焱神游天外陷入胡思乱想中......
“全部拿下。无故冲击袭杀相公者,若敢反抗、就地格杀!”
熟悉的官方味道,熟悉的话语。在场的谁敢让打开潘多拉魔盒地天朝上国雅霸死,就是谋害大宋赵官家子嗣地凶手。张茂实两眼狠瞪殿前马军副使梁文博!
“文相公翻云覆雨地手段就是这样了吗?好像事情有点让汝失望了!”
目送高居简离去,面瘫脸说话毫不留情,对当朝宰相文彦博就是一顿热嘲冷讽!高若讷接上话头圆滑地说道:
“汝别得意,汝儿子被押在那呢!文相公还是去处理契丹辽使的案情吧!”
“趁着文相在,不如听听天朝上国索赔几何!”
老丞相刘沆也不含糊,左右摇摆后选择摊上丞相文彦博。宋庠对他咧嘴一笑,刘沆不寒而栗!这晚秋天气开始寒了......
“刚才那个什么监丞明显能压住国子监脑残们暴动造反。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发动脑残暴乱地是你们怂宋的高层官员。
所以我第一条索赔条款是:剥夺国子监全部学员、以及监管、教育官员的科举进士资格,连同后三代不得科考入仕为官。祖上家里如今有三人以上在当朝为官者,怂宋朝廷永世不得录用。
当教官的官员们能教出这种动不动就要谋反的忘恩负义鳖孙,那么他家肯定是有问题!”
“嚄~”
“喔~阮奸臣,蛮夷在骂汝全家!”
“你是吃屎了吗?吾大宋轮得到汝来说话!”
“大家一起反了!此獠是要绝吾大宋秀仕之路。”
“反了!”
“大家一起反!先打死贼配军...”
“好~”“说得好~”
看到朝堂话语权即将有利于往武勋集团倾斜的将门家子们躲在人群里与仕子们互怼。心里欢呼雀跃:武人们的春天要来了!
“这些狗东西要是再敢说反,就直接捅死!”
等维持秩序地贼配军、禁军们抽出兵械,场面顿时安静。不少秀仕们步伐开始悄悄后面退去......
夏焱等着详覆官记录好索赔条款、原因后,再次开口说道:
“我索赔第二条:鉴于我对你们怂宋高贵的士大夫们实在无法认清,你们又有在人脸上刺字的风俗。
所以我要求你们每个当官的都在脸上刺上‘士大夫’三个字,让人一目了然。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还要刺上官居何位、在哪当官、有何政绩。”
“汝真是拿自己当皇帝了吗?”
大宋士大夫怎么可能接受被番邦蛮夷如此羞辱地条件,在座的立马有人拍案而起出言反驳。
“同意!身为大宋高贵的士大夫,当以身作则为表率。”
“同意~”
“必须同意,不然走路怎么知道避让高贵的士大夫相公!”
“呵呵...如果吾大宋不同意呢?”
带头起哄地契丹辽狗一脸坏笑,围观群众里的老鼠们也唯恐不乱,对大宋相公落井下石、穷追猛打。
“第三条:我也不让你们朝廷出钱。参与发动开封市民暴动、谋害与我的官员凑齐二十万两白银、十万匹布赔偿我精神、名誉损失费。家里有一百亩田地以上的官员加倍赔偿。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被煽动前来闹事地都是些佃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不同意的话那就兵戎相见。”
夏焱说完起身撸好大背头戴上大檐帽,拖着衙差送来的锁骨钩走到宋庠的小儿子面前。一脚踢到他膝盖半月板上,被踢的右脚立马变成反曲弓形状。
‘啊~’
“爹救吾~爹啊~”
等夏焱将宋庠小儿子四肢关节全部踩到反曲折断,没走的文彦博开口嘲笑宋庠:
“杀人不过头点地!汝儿子被如此对待,汝作何感想?”
“看那边!”
面瘫脸宋庠面部表情稀疏平常,除了嘴角抽动,实在看不出在想什么!得到宋庠示意的文彦博看向走向陈求古的蛮夷,即刻暴怒吼叫:
“番贼尔敢动他试试!人来~”
“来什么?高若讷汝没告诉文丞相陈求古他先前侮辱天朝上国女军士,还一直参与算杀天朝来人吗?
先前人家已经说了,让陈大官人上台打赢女力士就原谅他。文丞相若是看不过去,就直接跟他宣战之后再宰了他!杀他对吾来说易如反掌...”
“包拯,此案就交给汝了!罪证确凿就直接铡了。谁来求情都没用!别来打扰吾,吾要回去凑齐粮草军饷,准备调兵开战。”
面瘫脸等张茂实废话完一本正经的交代好包拯就走人。自己小儿参与此事背后肯定有人教唆,他们欲谋本相!
夏焱一脚踹到陈求古脸上,旁边起身打算砸缸救人的司马光急忙跑去找石头。
夏焱把锁骨钩扎到屎尿狂飙嗷叫地陈几郎君爷身上,一路拖着往东直街方向去。
路过契丹狗走私犯旁边的时候随手把链子扔给了他们说道:“十贯钱,让你们过过瘾。”
“有钱不拿白不拿!”
“想多了!他让你们出钱。等下记得把钱交给俺!”
在走私犯解释下,辽狗纷纷对夏焱地背影作出尊敬之姿吐口水:“忒~...”
“咚咚咚咚咚铛铛铛......”
“我站在,烈烈风中...”“错了!”
“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誓奋发.........”
张茂实微微笑道:“去把小三叫来,唱唱木兰词。免得他们总是说那是他们所创定风波词牌!又粗又长,能吓死一大片士大夫。”
“好像是叫欧阳什么的吧!见过文相公!”
“文彦博,汝三、汝明日不给俺们大辽个答复那就开战吧!忒......”
文彦博微笑目送契丹人拖着痛晕过去的陈求古离去,暗忖让他们先泄泄火气也好。
不一会儿又听到陈求古传来的求饶声让文彦博脸色难看!怒而咆哮方才对自己施礼的张宗雅:
“若不是汝礼宾院折腾出来此般事情,吾大宋今天会是这般模样!先把看管礼宾院,未能制止番贼行凶的符惟贤拿下打入大牢以平民愤。”
“汝还是先回家去凑好天朝上国要求赔偿的二十万两白银吧!狗日的文和乱武,杀完武将用嘴巴去对付党项西夏与契丹辽狗吧!忒......”
张宗雅把手里天平帽扔在文彦博脸上,转身在几名捧日军将士拥簇下离去。
“张宗雅汝莫要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汝真当本相治不了尔?本相......”
见文彦博口不言衷、慌不择言面子上过不去,刘沆拿着张宗雅留下的外邦事物簿截住丞相话音问道:
“八十万兵力,常备三百万兵力。相公是打算与其开战了吗?”
“什么八十万!原本蛮贼报上来的是三百万与常备二千万兵力。汝一把年纪了,见过或是听说过有过什么天朝上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