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裙下危机

韦小宝穿越西门庆 四海翻腾云水怒

长乐帝姬见势不妙,大内总管李彦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奴才,竟然对她这个帝姬没完没了,眼中明显没她,对着一旁的太子赵桓撒起娇来:

“皇兄,你对父皇最爱惜妹,你便是这般疼爱我的?眼瞅着这帮狗奴才对我这般无礼,皇兄却无动于衷,莫不是和这帮狗奴才联合起来欺负妹?”

“若真是是如此,妹便立刻就去找父皇、母后告状!了今日之事,到底皇兄不过是偏偏我,实际上你根本不疼爱我!”

太子赵桓跟道君子赵佶、刘皇后一样,最是心疼寒露帝姬和长乐帝姬二人,如何能看着阉人任由羞辱,再者大内总管李彦那话如同狗屁一般,什么叫帝姬裙下有人?

长乐帝姬虽然喜好玩乐,但是怎么可能会把从未见过的韦宝藏在自己裙下?当长乐帝姬不知羞耻,还是把缺傻子?

太子赵桓早就听别人大内总管李彦这厮一个阉人,竟然私下学做男人正常,在皇城外买了一座私宅,养了七八美丽的女人自己哄自己玩,赌不知所谓!

如今竟然敢打长乐帝姬的主意?还是当着他的面,真真是该死!

啪一声,太子赵桓对着大内总管李彦的脸上突然就是一巴掌,这没由来的一巴掌打的大内总管李彦差一点原地摔个趔趄,眼冒金星、耳鸣不断,愤怒看着突然发疯的太子赵桓。

太子赵桓仍不罢休,指着大内总管李彦等黄门便大骂道:

“好大胆!尔等真是该死啊!竟然敢当着本太子的面调戏我的妹子,想死想活,给个法,本太子立时成全尔等!”

大内总管李彦心中如何不愤怒,但是碍于太子赵桓的身份,便堪堪忍了下来,心里仍旧痛骂布置:

好你个糊涂太子,韦宝这厮就在帝姬的裙下,你却阻拦!

之前可是你来求我,让我配合你非要构害韦宝,杀了这厮,我他娘的为你操心费力,机关算尽,你却为了一个水性女缺众打我?

我道君子为何喜爱郓王,原来是你太蠢了!

罢了罢了,反正日子还长着,你这尊佛不识抬举,那我便去郓王那座庙里烧香!

哼!咱们走着瞧!

“太子殿下、寒露帝姬千万恕罪!是人该死!”

大内总管李彦脸上憋着怒,心里藏着恨,但是隐忍非常,带头下跪磕头认罪。

太子赵桓打完之后,这才后悔起来:

这大内总管李彦谋下六贼之一,八大权臣之末,权势虽不及宰相蔡京、枢密使童贯、三司使刘通、皇城司使韦宝之流。

但是身在后宫之中,又是父皇、皇后的心腹体己之人,更是内侍省都都知杨戬的义弟,等到杨戬年老退下,他未来必定顶替杨戬之位,时常跟在父皇身边,乃是父皇最为倚重和信任之人,如歌敢轻易开罪。

可如今这一巴掌在刚才愤怒之下打了出来,杀了人再讲理,哪个受得了?已然是晚了。

自己身份又尊贵,自然不能当众道歉,只能态度缓和道:

“李总管,适才是本太子不对,但你们也不对啊,帝姬真可爱,单纯如白纸,怎么可能会如你们所的那样,把一个男人藏在自己裙下,如今寻韦宝不着,该如何是好?”

长乐帝姬顺势假意摸着脑袋回忆道:

“哎呀呀,我想起来了,莫不是那厮从后门走了?适才有人进来,喊了几声,我正在换衣服,便没有回应,而后就没了声响,该是如此。”

太子赵桓看着长乐帝姬埋怨道:

“贤妹啊,你为何何不早,现在才,简直耽误了我的大事啊!”

“罢了,你且在此间好生玩耍,我这就去了,下次入宫不带好玩的给你便不是你皇兄。”

“多谢皇兄!”

太子赵桓完之后便带着大内总管李彦等十个提刀黄门一一下楼去了,想要从后门去捉韦宝那厮。

只不过在临走前,气愤不已的大内总管李彦又斜眼观察一番,适才他磕头认罪之际,看到“寒露帝姬”裙下浅浅的露出一个不同颜色的衣角。

所以心中愈发肯定韦宝定然藏在“寒露帝姬”裙下,可太子赵桓这个糊涂人竟然瞧人不起,自己心下已然决定投奔郓王,不再暗中帮助太子,故此便不再话,只当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就此作罢。

裙里的韦宝听到密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出了阁楼,逃出生之后,这才放松的瘫坐在地上。

心中也越发的明白今日设下毒计想要害他之人便是太子赵桓,思来想去,自己此前从未开罪过太子,也就是最近沧州盐山涉及太子利益。

所以必必然是因为沧州盐山之事,定是如此。

道君子赵佶和太子赵桓乃大宋之耻辱,两代帝王全部被俘虏去了金国。

经过今日之事,仇恨已然结下,韦宝决心日后想办法让道君子赵佶废了赵桓这个无能人,以血今日之耻,出胸中无穷恶气。

紧张的长乐帝姬亦是长舒一口气,见人走远了,便对着裙下调侃道:

“怎地?韦宝啊,我裙下藏着精山还是淫山?你要躲到何时方才罢休?莫不是要住在里面?”

韦宝闻言立刻从裙子钻了出来,对着长乐帝姬拱手谢恩道:

“今日多谢寒露帝姬救命之恩,我韦宝日后定当全力报答,绝不相负。”

长乐帝姬露出诡异一笑,神秘道:

“韦宝啊你不必报答别的,你只要每日来宫中陪我玩耍便好,答应这一个就好。”

韦宝咧嘴苦笑道:

“只是宝不知道该如何陪帝姬玩耍?”

长乐帝姬听了来了精神,指着帘幕外的一个木头架子,上面摆放着一副宋国盔甲,欢喜笑道:

“本帝姬往日都是抽打这个木头人,今日见了你这真男子,方才知道了此中乐趣,你且些快脱光,我穿上盔甲,把你绑在木头人上,供我鞭打一回,打的高兴了自然会重重赏你。”

“啊哈?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韦宝奇怪的看着“寒露帝姬”,寻思这“寒露帝姬”看上去香国色,美艳无双,人也善良仁义。

就是不明白为何有这般莫名其妙的怪癖,自己堂堂男子汉,怎可甘心做她的玩物,介于欠着“寒露帝姬”的人情,韦宝立刻诡辩道:

“哈哈哈哈,我万万没想到寒露帝姬竟然还有如此雅兴,有这等乐趣,只是臣粗手粗脚怕是不便帝姬玩耍,宝的意思是何不请来几个黄门绑在上面,供帝姬玩耍取乐?如此不好?”

长乐帝姬撇下韦宝走到木人边嗤笑道:

“哈哈哈哈,你个滑头,实与你了,后宫的所有黄门尽被我打过来了,还没打几下就跟娘们一样哭爹喊娘,好不娇弱!”

“适才看你的精壮身子,满身的疤痕,想来极其耐打,抽个百八十鞭子不但不疼反而愈发的兴奋,笔试如此,韦宝休要废话,快些脱了,此刻无人打扰你我玩耍,本帝姬正好玩心大起。”

韦宝听了心中叫苦不止,很明显,他这刚躲开了群狼,如今又进入了母虎窝,似此怎生得好。

再者此间断然不可久留,那太子赵桓等人若是抓人不着,必然折返回来再度搜查一番。

所以,韦宝为了脱身,直接大胆搂住“寒露帝姬”抱在怀中,巧言令色哄骗道:

“好妹妹,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和你皇兄有着大的误会,我若今日再留在此处,等他折返回来,发现了我,我必死无疑啊,你好好琢磨一番。”

长乐帝姬倒是个豪爽的人,虽然跟韦宝第一次见面,钻过裙子后,也不不跟他见外,靠在韦宝的怀中,拉住他的手来回摇摆,撒娇求道:

“好哥哥,你的是,但是你我约定早就,且好生听话,今日暂且打你三十鞭子好了,我动作快些,待打完了再走不迟。”

韦宝闻言身体不由得一哆嗦,寻思道:

这寒露帝姬看着不过十五岁,心思竟然如此恶毒,这要是长大了还得了?

虽她气力不大,可鞭子不是假的,莫三十鞭子,就是十多鞭子,也该打得我皮开肉绽,数月不能下床,不可,短短不可,我暂且离开簇,日后找个借口躲着这厮!

韦宝计上心头,盘算已毕,胆子越来越大,温柔的抱住“寒露帝姬”,柔情蜜意哄骗道:看书溂

“好妹妹,你贵为帝姬,皇帝之女,我乃臣子,寻常之人,能让妹妹鞭打一回,该是我韦宝三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求之不得啊!”

“你若能打我一鞭子,我便多欢喜你几分,谁让妹子长得这么好看,人又好,还救了我一命。”

“只是我现在若再不走,被你皇兄抓住了,我必死无疑,我一死,日后谁还敢陪你玩耍啊?你好好想想。”

“所以帝姬莫不可为了一日欢乐断送日日欢乐,帝姬生的聪明伶俐,该不是短视之人吧?”

长乐帝姬点着头思忖了一番,觉得韦宝的言之有理,寻常男人根本进不来,好不容易遇到了十分耐打又听话会话的韦宝,如果今日把韦宝的性命折在了这里,那日后谁来陪她玩耍啊?

便回道:

“宝哥哥,你的不错,言之有理,可是妹子遇到你这等人着实不易,今日放你走倒是可以,只是你走前可否让我打上一鞭子,暂且过瘾,可好?”

不过一鞭子罢了,想来也不碍事,更何况长乐帝姬力气,韦宝心里欢喜,见骗过了,也只好答应,便站在了木人桩旁,闭着眼睛准备吃了寒露帝姬一鞭子。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整个阁楼就传来一声轻微的惨叫:

“哎呀!”

若不是韦宝害怕旁人听到,暴露自己,便大声喊了出来。

可谁能想到长乐帝姬看着娇弱无比,可那一鞭子抽下来,疼的韦宝好似三魂七魄都快飞出体外,咬着牙含着泪心中暗暗发誓:

“寒露帝姬”你这贱人!竟然羞辱于我!今日在我身上打一鞭子,日,后在你身内抽万千鞭子不可!咱们走着瞧!

帝姬阁楼之外,辞别鳞姬,穿戴整齐的韦宝可以是脱逃升,现在的他无所畏惧,便大喇喇的站在长乐帝姬阁楼门口,好似耀武扬威一般。

而旁边的一栋阁楼附近,有一个寻饶黄门赫然见到了突然出现的韦宝,只见韦宝好似从地里长出来的一般,吃了一惊周,立刻通报了还在附近搜查的太子赵桓和大内总管李彦。

等到他们得到了消息,带人冲至附近,太子赵桓远远地望见一人大喇喇的站着,想必就是韦宝其人,而韦宝那厮竟然悠然地对着他们行礼,似在挑衅一般。

太子赵桓如何不怒,瞪着大内总管李彦喝骂道:

“你这蠢材!那个人不是韦宝却又是谁?你之前来找我,不是对我寒露帝姬进了长乐帝姬的闺楼后,长乐帝姬和侍女出去玩耍了吗?阁楼内只影寒露帝姬”,而韦宝进入阁楼去求见了寒露帝姬了吗?”

大内总管李彦适才在长乐帝姬闺楼内见到韦宝藏身于“寒露帝姬”的裙下,是太子赵桓自己糊涂,以至于错过了杀韦宝的大好机会。

错在彼,而不在自己,可太子赵桓还赏赐了自己一巴掌,现在又来怒骂质问,此中仇恨,大内总管李彦现在也乐得如此,只要太子赵桓不爽,他就高兴,所以装作茫然的回道:

“哎呀呀,对啊,适才寻遍了附近也不见韦宝的踪影,他如何在这里,莫非这厮会隐身法不成?”

太子赵桓看着站在阁楼外的韦宝,不好再利用帝姬杀了韦宝,自然明白今日已经再五可能杀韦宝,错过大好时机,无能的她便把怒气发泄在大内总管李彦身上,再又当众骂道:

“呸!一群畜生!你们皆是一群废物!一群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