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牛在周家,李家各自忙活的时候,我们王十七同志也没闲着,他在忙着训人。
小牛一个人可以在外面跑几个营地,暂时没有其他人手,那么只能把王家庄往死里练,矮个子里面把出个将军来,尽管邓管家已经回去了。王三和王八王九这两个。比较熟的没有过来。但是通过之前的上蹿下跳,他在王家庄十几个家丁和二十个壮丁中间留下了威名。因此,王十七任何行动不会有人质疑。他也知道自己在他们中间名声很臭,所以不能采用嘘寒问暖的知心哥哥模式,只能采用粗暴的直接命令的办法。
他发的狠的,拼命操练这帮人,反正他有钱,粮管够还有点肉。能保证体力供应的消耗。尽管很怨恨。但由于操练的只是简单的队列和体力训练。众人也不至于吃不消。都是庄户,不是什么斯文人。
县尉属下有过来看过情况之,回报县尉。他也不吱声,就看着王十七折腾。反正年后都得归他调派。王十七练成什么样子无所谓。王十七的棍棒教育有没有效果,暂时不知道。反正每天离开训练场训练就想睡觉,三十几号人对王思琪已经是又怕又恨。效果初显。
再来看小刘这边。之前在李家的成功给他信心。再加上王十七给的钱粮和描绘的前景。让他越来越觉得。他说的那条路是可行的,是正确的。区别在于,王十七是要人又要心。而他不要心,只要行。
古吉县除了现场城关以外,直到山脉,零零散散分布着十几个乡镇。有像王家庄,周家庄这种山脚的。有像李家庄这样处中间的。也有像陈家庄这样处在集镇之中的。按道理来讲,陈家庄的。陈老爷应该不至于柯待庄客佃户。因为陈老爷守着官道这棵摇钱树。除了每年上交给各级官吏的,剩下全是自己的。
陈老爷这个人。这是应了那句话。越有钱。越吝啬,陈老爷的面色很有讲究。他不打骂庄户,也不虐待佃户,更不强抢民男,但他的名声更臭,大家更恨他。因为这位陈老爷做什么都不给钱!
据说陈老爷小时候他爹就很,严厉,从来不给任何零用钱,于是养成了陈老爷见不得钱的个性,等到接管家业就更抠门了,大家对他已经不指望了,庄客佃户唯一希望就是他赶紧去死,然后换一个陈老爷,大家日子可能会好过一点。对这样的人,王十七有过评价,葛朗台是会一代传一代的。
小牛虽然不知道葛朗台是谁?但以他有限认知,他认同王十七这句话,那对陈家庄的庄户就好办了,只要先给他们看到挣钱的希望然后再掐灭给他们绝望,再提供另外一个选择必然有人动心。
小牛拿着王十七给的钱置办了日用小物件,光明正大的来到了陈家庄做买卖,因为地处官道,陈家集的人都会做买卖,但老爷不准所以他们对陈家集的人能做生意赚钱非常羡慕,转头更恨陈老爷了。小牛承诺可以让他们做分销代理商,等你们把货物做到其他队伍里和外面县城去,赚到钱了,再来结货款,告诉他们自己是王十七派来的,王思琪背后是邓家和王家自己城里老爷们,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多捞点钱,让王十七做白手套,货物来源不怎么干净,但价格底,所以大家放心做生意,不用怕陈老爷知道。
陈家庄人一看这有又有担保又有钱挣,便宜干嘛不占?生意很快就蔓延开,虽然是针头线脑的小买卖,低价倾销很快引起了城内其他商户的不满,因为这次的军费钱粮是他们提供的,立马找到县里的官吏,官老爷们坚决制止这种事情。
刚赚到一点钱,却被迫收手,大伙很不满,小牛又出现了,他说是因为大家伙没经验,把价格定他低了,下次就不要这样了。众人问下次机会什么时候,小牛表示他也不知道,众人很失望,原本想挣点钱过年的。不过小牛接着又说,他听王十七和其他军官说话,有一个新的发财路子,就看大活干不干了?
才尝到甜头的众人,哪有不敢的道理?小牛又把王十七有用理论拿出来说了一遍,再把在李家庄那边成功的路子,在陈家庄这边也是个照抄了一遍,果然,说到拼命,众人就犹豫了。
小牛也不催,继续自己的货郎生涯,有人忍不住问,那什么王十七说的话靠谱吗,小牛现身说法,把之前的经历说了一遍,我现在什么什么样的,为什么?因为我现在对十七有用,就是对王老爷有用,所以现在不仅没人对我喊打喊杀,我爹还得到王老爷照顾治疗,我还有钱领,你们有什么,不敢搏命哪能发达。
有几个人总是忍不住诱惑抿了抿嘴唇,小牛注意到了到什么也没说,到了夜里,果然这几个人都忍不住跑到小牛的货郎帐篷,小牛也不客气,同样和他们结盟,约定开年再行事。
回到王十七处汇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八了,明天就各回各家,王十七要回去禀报情况,王家庄这边会派留几个人协助过年守城,然后小刘暂时也回不去,因为王老爷还不知道他,回去也不安生。
回到王家庄的王十七,先向邓管家报账,拿着邓管家开的证明来找王老爷。王老爷这次比较客气,我先做,让她先做,让他坐下说,然后详细的询问了王十七在城里的行为,王十七也不隐瞒,把他派小牛去各处摸底排查,用钱引导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表示有很多家的庄户愿意暗中帮助我们剿匪,其实他根本没提这个,下面人还以为王老爷就是这样吩咐的呢,听了才几天的功夫,就有这么多的成果,王老爷很满意,嘉奖了王十七并且表示对牛老实一定不会虐待。
报告完就让他滚蛋回去过年,反正他父母已亡,干脆就去去跟邓管家凑合着,尽管邓管家有家人,王十七也不见外,在邓家忙里忙外,邓管家的老妻和小儿也很喜欢他,把他当自家人对待。邓管家也无话可说,只能怪这小子,太会来事儿,于是,于是从丁鹏到王思十七转变的第一个年就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