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回去之后把老牛的满满的自信膨胀给王十七学了一下,十七很无语,他想起一段子,笑着给小牛唱到:给点阳光就灿烂,给你点月光你就浪漫,给你点黑暗你就完蛋,给你点河水你就泛滥,给你个破碗你就要饭,给你个破窝,你还就下蛋。小牛很无语,他也是第一次发现王十七原来也有这么皮的时候。不理王十七的犯贱,小牛问道那个既然我爹已经和土匪联系上了,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王十七说,你爹和土匪说的也是我想的,我不能对不起老爷们,你也不能对不起,不然我们以后没法立身,所以就只能给城围墙动动手脚,给守城的兵丁动动手脚,让围墙不那么结实,让守城的兵丁那些时日都异常的忙碌疲惫,无守城无力,还要把老爷们都送走,不然就不好办了。小牛以为然。
雨水过后,庄户们准备春耕,王十七趁机怂恿说,老爷眼看春播了,春忙之后肯定是要防备土匪攻击的,虽说咱们粮食储备充足,县里说好的支援也一定会有,但是以防万一,不如让邓管家先去县城,再邓家和其他大户准备一些备用粮食运出城到舅老爷家放着,同时,邓管家在城里仗着老爷您还有几分面子,无论是催促县里出兵还是请求各家出钱粮方便些。
另外,您也可以让二管家先去柳家打前站,一边接受邓管家送去的粮食,一边做好准备接应老爷您。王老爷虽然很有信心守住,但也要做万一打算,便让邓管家带着他的信去邓家去县城便宜行事。又让柳管家去城外舅老爷处预备接应。
邓管家回去收拾的时候,王十七又去了邓家,跟老夫人死缠烂磨,以说亲为借口,说怕自己没后,然后请邓夫人和邓管家一起进城,顺便带上小邓兄弟一起回娘家去玩一下,再说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小孩去城里好一点,邓夫人刚好有这个借口,也就从顺从了。
送走了两位管家,王家庄上上下下的关注全集中到加固堡寨,加强训练上面,王老爷也承诺,壮丁开战前管饱,开战后有酒有肉,还承诺跟着老爷保住庄子,以后田地老婆孩子都会有,大家伙热情很高。小牛都替十七犯愁,士气这么旺盛,他的如意算盘如何实现?
郑姑娘的进攻计划很简单,因为王家庄庄子很小,也没有什么纵深防御,山里的部队人数也不够展开梯次进攻,只能是一窝蜂的上,他把2000多人分成两部分,一队负责正面强攻,一队根据王十七的图纸在塌方重修过的地段以及有狗洞或者墙体比较薄的地方掘开堡寨,但挖掘也不顺利,因为他们20年没有打过仗,也没有什么精通土木作业的人才,还守兵发现过一次,所以拖拖拉拉的搞了十多天,进展还是不大。
王十七都替他们着急,有这么相信的图纸还这么慢,看来真是一群不堪大用的。
郑姑娘可不这么想,在她看来,第一次围攻这样的堡寨,打个十天半个月的很正常,她就不信县里的援兵这么快到来,然而老牛悄悄来告诉她,说王老爷十几天前已经派人求援了,邓管家柳管家都已经带回话来了,增援的人手钱粮都已经出发了,最快两天就到。其实王老爷还没有得到信呢,县城里也不相信十几天就能结束战斗,以往流民攻打村寨都得个把月的,然而郑姑娘是拖不起的。
再次召集骨干开会,大家吵吵嚷嚷,有人建议就此退走,有人反对说,这么一走,大家的心气就没了,以后只能在山里面苟延残喘,等死了。郑姑娘也倾向于快速打一仗。
于是调整安排,少部分人去吸引注意力,反正庄丁的任务是防守,不会主动进攻,大部分人选择重点部位进行快速挖掘,白天晚上轮班。
城墙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城墙在晃动,随时有被挖塌风险,他第一次向王老爷建议是不是出去迎接援军,估计援军就在路上,我们在这里拼死守护就行,王老爷觉得他要是走了,谁还会给他守家?再说十七不是说援军就在路上吗。
又过了两天天,没有信回来,援军消息也无,眼看土匪就要挖断城墙了攻入庄内了,大家不是没有组织人去反冲击,在挖掘处后面修建简易浅,但是反制手段没有攻击的手段快,眼瞅着就快被挖开了,十七再一次拉着王三等人来向王老爷谏言,说老爷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万分危急,我们拼死守家没问题,但是老爷夫人还有二公子的安全没法保证,万一有个什么,要是联系在这里,那以后那大公子就要回来,前程大受影响,你们先去路上接应援兵,带他们打回来,来,也不枉我们的付出。
这时候王老爷则慌了,于是他决定采纳建议,点起细软地契带着小部分庄丁护送着带着夫人和王动一起去往柳家庄。
看着王动泪眼婆娑,十七还有些不忍,但没办法他不得不这么做,不然就真的是一辈子的奴仆了,虽然这条路也很艰难,但终究是他自己选的路。
王老爷走后,手下的战斗意志大幅下滑,郑姑娘终于在援兵到来前几天,打下了王家庄,获取了储存钱粮,老牛再次现身说,现在庄丁被困堡寨中心,一时打不进去,他们担心我们之前的许诺不算数,也害怕在我们放抢,危及家人财务,请小老儿前来商议,希望大王们信守之前的承诺,他们马上放下武器投降,并把王家庄里面的钱粮奉上,小老儿私下里想,大王们这是出山的第一仗,要是失了民心,那以后在这一带就不好办了。虽然其他头领脸有不豫,但郑姑娘觉得点很有道理,就同意了。
得到回复的王十七他们无奈选择投降,放下武器之前,王十七对不愿意投降的人言道,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是留待有用之身,保全老爷家宅院田地,等老爷打回来里应外合,决不辜负老爷的恩情,请你们帮我们把话带到。绕后让他们带着王老爷之前答应的预留下来的赏钱从后门离开,各奔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