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我会心疼的

他的小野猫 安卡啦

崔增义不停跟迟昊碰杯,邢小越眼底染上担忧。

她看迟昊的样子,差不多喝上头了。

他酒量向来一般,又是白酒,这后劲可想而知。

崔增义再一次敬酒,邢小越将迟昊高举酒杯的手,压了下来。

“我替他喝。”

不去看两个男人怔愣的表情,邢小越已经夺过迟昊手里的酒杯,仰头一口干了。

崔增义满脸不高兴,嘀咕道:“哪有女人替男人挡酒的?”

邢小越刚将杯子放回桌面,肩膀上忽然落下一个重量。

她微微偏头,看到了迟昊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迟昊——”她轻声唤了两句。

迟昊没反应。

崔增义抬眼看到这一幕,怒骂了句:“我勒个……”

他站起身,一巴掌扣在迟昊的脑门上,将他推了回去。

邢小越一阵心疼:“……你那么粗鲁干嘛?”

崔增义:“……”怎么就粗鲁了?

崔增义那一推,把迟昊推清醒了。

他手按着额头,眼睛微睁,看上去已经有七八分醉意。

邢小越凑近,问:“你还好吗?”

迟昊侧眸,懒洋洋的朝她勾了下嘴角。

酒精烧脑,心里的情绪得到了释放。

他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倾身抱住了她。

“我好想你……”他轻声喃语。

邢小越僵住,机械似的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崔增义的脸已经彻底黑成了非洲人,再想动手时,接触到了邢小越警告的眼神。

他缩回手,斜了迟昊一眼,语气酸不溜秋的:“哼,臭小子,就会趁机占便宜!”

岳琪抿嘴偷笑。

没想到平日看上去清风霁月的迟昊,喝醉会抱着女朋友撒娇,简直太萌了。

“还不是你灌醉他的,”邢小越扶住迟昊,抬眸瞪他,“他醉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崔增义没好气地说,“给他打的送回去。”

“好,我打的送他回去。”邢小越昂着小脸说。

崔增义强烈反对,“你就不怕他酒后乱性,才刚确认关系,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邢小越指着迟昊:“他都醉成这样了,能干嘛?”

崔增义一阵心塞。

臭丫头,胳膊肘尽往外拐!

岳琪怕两人吵起来,提议道:“要不这样,这里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近,送我们那里算了?”

回到东康小区,三人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要怎么睡?

三个房间里,只有崔增义和邢小越的床是双人床。

“不行,两个男人睡一起成何体统!让他睡客厅沙发!”

崔增义坚决反对跟迟昊同床共枕。

邢小越翻了个白眼,“他这一米八多的个子怎么睡沙发?算了,还是让他睡我房间好了。”

崔增义:“……”

最后他不得不妥协,“得了,我睡沙发总可以了吧?”

邢小越回他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谢谢哥。”

崔增义暗暗磨了磨牙,“谢个P!”

将迟昊安置在崔增义房间后,邢小越回到客厅。

沙发上,崔增义裹着被子,背对着她。

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他很快入睡,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夜里温度冷,邢小越有些担心崔增义。

她走到窗边,将窗和窗帘都拉上,正要回房间给崔增义拿多条毛毯时,忽然看到了岳琪。

对上她的视线,岳琪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怕增义哥夜里冷,拿多张毛毯给他。”

邢小越弯唇,“有心了。”

岳琪给崔增义盖好毛毯,就回房间了。

邢小越也回了房间。

可一躺到床上,她又辗转反侧睡不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忽然有些担心迟昊要喝水,或者呕吐什么的……

想的越多越是担心,最后干脆起身,溜出了房间。

要去崔增义房间,必须经过客厅。

邢小越未免发出声音,脚上没有穿鞋。

路过沙发时,崔增义忽然翻了个身,说了一句梦话。

“臭小子,别碰我妹!”

噗——

邢小越差点笑出声。

到了梦里还在防着迟昊呢?

邢小越轻轻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里开着一盏昏黄小灯。

她往床上看去,居然……没人。

人呢?

邢小越刚想回头,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小越。”

那声音不疾不徐,比往常压低了些,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突兀。

邢小越回过头,看到迟昊。

他靠在门边,看着她的眼睛宛若有星辰,灼灼生辉,好看得不像话。

“半夜溜进我房间,你想做什么?”他唇角微扬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

邢小越跳起来捂住他的嘴,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佯装恼怒地数落他,“那么大声,想把我哥吵醒吗?”

真怀疑他刚才是不是装醉?

迟昊捉住了她的手腕,拉下她的手,倾身抱住她。

手臂收的很紧,就好像与全世界相拥。

这个拥抱有些漫长,所有的思念尽在不言中。

最后,还是邢小越先打破沉默。

“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迟昊:“想给你个惊喜。”

能耐了,还知道搞惊喜。

“我下午真的给吓到了,生怕你会跟我哥打起来。”

“不会的,”迟昊顿了下,“就算他打我,为了你,我也绝不会还手……”

甜蜜的心情里夹了一丝酸涩。

邢小越推开他,仰起脸郑重的说:“当然不能只挨打不还手,我会心疼的。”

迟昊轻笑一声。

低下头,十分自然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酒味。

邢小越被他吻得晕晕沉沉地,好不容易有了透气的机会,下一秒,人忽然被打横抱起。

他将她带到了床上。

邢小越警惕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别乱来啊。”

始终不是她的房间,而且崔增义就在外面……

迟昊意会,只是低头碰了碰她的唇,“想我吗?”

邢小越长臂圈住他的脖颈,歪头狡黠地看着他,“你说呢?”

迟昊深吸口气,留恋地用指尖轻抚她的发丝。

“我想你想的快疯了。”

“我也是。”

静静的对视了一会,两人又吻在了一起。

像是怎么都不够。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迟昊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暗哑道:“去你房间。”

邢小越点头。

两人起身,走到门边时,邢小越倏然回头,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朝迟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我哥在做厅长呢。”她用口型说。

迟昊无声地笑了笑,乖巧地跟在她身后。

邢小越没穿鞋,动作麻溜的像只耗子,几乎不等迟昊就一溜烟回到自己房间门口。

迟昊看着她鬼鬼祟祟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男女朋友关系,却搞得跟偷情一样。

他瞥一眼沙发上打呼噜的崔增义,放轻脚步往前走去。

邢小越先进了房间,扶着门板探向门外。

正要放迟昊进来时,一道低沉而迷糊的声音在黑夜中乍然响起。

“你干嘛?”

迟昊猛地猛地刹了车,就这么愣愣地停在了与房间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

下一秒,陡然发现自己面前的那扇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