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魔乱道

“因为这是您第一次任务,所以比较简单。”系统说道。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一动不能动的顾秋寒满脸问号:?

他已经不认识简单这个词了。

“根据剧情,栖梧是一个不会让人近身的人,所以为了达成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任务,以人的身份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

“所以一棵树就可以?”

“是的,经过晋江超级计算机计算,整部小说中,陪在栖梧身边最长的是他随身佩戴的桃木剑。这把剑从栖梧把自己的佩剑送给夭枝后,就一直随身携带。”

“那你的意思我什么都不用干,直接等着栖梧把我砍了做剑,然后躺着完成任务呗。”顾秋寒死鱼眼,觉得自己上了系统的贼船,现在这情况和他没穿越之前有什么区别?就是换了一个地方黑着呗。

系统又道:“并不是,虽然任务很简单,但宿主还是需要努力的。”

“努力什么?”

“因为桃木剑并不是宿主这棵树做的,而是隔壁那棵。”

“……”顾秋寒喉咙一滞。

“请宿主自行努力被做成桃木剑。”

顾秋寒沉默良久,问:“系统,你是人吗?”

“不是,我是系统。”

“……”

“宿主,你别灰心,这个世界天地都有灵气,男主即便是一枝桃花都能成精,你一棵桃树成精也不算新鲜。”

“是吗?”

“是的宿主,只要按照特定的功法修炼,吸收日月精华,化身成形指日可待。”

顾秋寒眼前亮了一亮:“那我多久能化形。”

“大概需要一百年!”

“我去你的。”顾秋寒骂出声。

系统一板正经的说:“因为您只是一棵普通桃树,虽然长在昆仑比别处的更快一些,但要真的得需要一百年。”

听听,这是人话吗?不对,系统本来就不是人。

顾秋寒咬牙,越来越想把系统按在地上摩擦。

“系统我问你,仙魔乱道剧情开始到结束需要多少年?”

“一……一百年?”

“你还有脸说!”让他当棵树一百年,哪年辈子完成任务去?顾秋寒呸了一声。

系统也有点蒙。

“宿主您等一下,我去问问是不是出错了。”

很快,系统就消失不见了。

顾秋寒翻了个白眼。开始认真打量起四周,他发现自己虽然不能动,但是当注意力集中一点的时候可以看见外面的事物。

随着黑暗里一阵波动,光亮渐渐出现在顾秋寒的眼前。

料峭山寒,昆仑本是一片白雪皑皑的不毛之地,山要防微杜渐,有人想息事宁人。

防,怎么防?人家十万魔军聚在若水北岸,难道他们再集结十万仙兵吧若水南岸也堵了?

宁?也难,他们压根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什么目的,就算谈判,拿什么谈呢。

人家说在散心,你又能怎么办。

本来应该做决定的天君闭关去了,事就只能留下景行这个太子主持。

景止成天为这事奔波,说是三界最忙的人也不为过。

如果顾秋寒知道景止在想什么,一定会知道,魔族这是要入侵仙族了。

自天地初开,仙人魔三族就已经存在,仙道住云上,人族居人间,魔族则在若水北岸。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可自从新魔尊上位,大小动作就不断,搅的三界都不太平。

“你倒是清闲,昆仑就任由你闲着。”说起这事,景行就酸的不行。

同样是一方之主的儿子,是天君儿子的他就每天忙的不可开交,

昆仑的栖梧倒可以潜心修炼。

本来他两个的天赋就不差多少,再这样耽误下去,景止都打不过栖梧了。

当然他们两个也不需要打就是了,只是打个比方。

三界这些琐事严重拖累了景止自己修炼的速度,他也想挑担子不干,闭关去了。

怪也怪天君孩子少,不像昆仑凤族能挑大梁的人多。

“你也可以。”栖梧沉静的说。

“我要什么也不管,他们能把天掀了。可不想天君出关的时候,仙道都已经散摊子了。”

栖梧莞尔的摆摆手。

景止也笑了,多到底,还不是因为他放不下。

也不再谈论这个,说起别的:“还有三天就是你五百岁生辰,想要什么?”

“生辰有什么好过的?不是年年有吗?”栖梧不觉得生辰有什么好特殊对待的。

“不一样,五百岁算是个整数,你和闻樱同年同月同日生,她天天闹着我给她送大礼,你倒是不在乎。”

听到这里,顾秋寒突然想起,闻樱与栖梧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只差了一个时辰,却一人至阴一人至阳。

阴阳相合,这是天道定下的缘分。

所以他们父神那时候就约定了婚约,只等两人飞升,就直接结道侣。

栖梧天纵之资,二十岁就已飞升,反倒是闻樱,快五百岁了,也没摸到渡劫的门槛。

后来仙魔大乱,栖梧叛变,没多少人再提及这婚约。更后来,闻樱与男主夭枝成了一对,就更没人提起。

可不知道怎么的,顾秋寒感觉心里酸酸的。

景止说:“五百岁到底不一样,在我们仙族里就算成年,我想凤君也是想给你大办,正好,这些天大家都心事重重,好歹算是件喜事。”

栖梧点头:“我没什么想要的,你来就好。”

景止闻言一笑:“也是,你凤君之子,想要什么得不到。既然如此,我就不想着送你什么了。”

“恩。”

两人并肩站着,没头没尾的聊着什么,突然一只蝶灵飞了过了,飞到栖梧面前。

“栖梧,到碧云宫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蝶灵化成细碎的光,消失不见。

“凤君找你,你去吧,我再待一会就走了。”景止伸了个懒腰,慵懒的靠在树下。

“恩。”栖梧点点头,化成流光离开。

夜又恢复宁静。

良久,景止站起身来:“虽说不用想着送什么,但还是得表示一下。”

说着拍了拍身后靠着的树:“形如奇松,头似亭盖。好树,砍了给栖梧做把剑吧。”

等等!

看了给栖梧做把剑吧?

顾秋寒这才知道,原来砍树做剑就发生在今天!

他看着景止拍着他隔壁那棵树,转眼就要动手砍。

顾秋寒绝望的伸出尔康手!

别!康康我!!!!

“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话请收藏一下下吧,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