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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太后勃然大怒之时,门口太监来报,新晋嫔妃向你请安来了。
刘太后闻讯,挥手让小桃暂避,然后宣众嫔妃觐见。
四十名嫔妃,莲步款款的走入,然后齐齐的朝刘太后福身一礼道:“臣妾等恭祝太后万福金安。”
“嗯!上香茗。”说着刘太后朝身旁的吴嬷嬷打了个眼色。
身为刘太后身边积年的老仆,她与其母刘太后的默契,远在刘太后与其的二子一女之上。
“喏!”吴嬷嬷秒懂,立即下去端茶。
很快,茶上来了,不过只有三十八碗,少了赵**与郑熙柔的份,针对意味不可谓不明显。
赵郑二人对望一眼,知道有人将在郑太后那边的事告知刘太后,刘太后这回恐怕要发难。
二人对付起怡妃刘玉婷简单,可没法对付刘太后,需赶紧向郑太后求援。
想至于此,赵**手往头上一摸,装作丢了东西,对身边的贴身侍女道:“碧兰我头上的金钗怎么不见了,定是丢到来时的路上,你去帮我找找。”
赵**身边的贴身侍女碧兰看了一眼赵**手摸的部位,可是那里本就没有插上任何钗子。
可自家娘娘偏说那里丢了只钗子,如此反常,定是与刘太后刁难有关,这定是娘娘想让我去向刘太后求援。
想至于此,其忙道了声是,便赶忙往外走去。
刘太后又岂是易于之辈,能够从宫斗这修罗场出来的人,早已见惯各种宫斗手段,岂会看不破这些许小手段。
见此一幕,也是轻蔑一笑,忙下令道:“吴嬷嬷给我拿下这贱婢。”
只见吴嬷嬷几步冲出,将想去报信的碧兰制服。
“太后这贱婢已经制服,该做何处置,请太后示下。”
只见刘太后一副我杀你,与你无关的架势,目光阴森冷厉的道:“不用交慎刑司,直接杖毙。”
这就是绝对的权势,真可谓霸气侧漏。
赵**直接被吓到,她自恃有些小手段,但这种权势地位的碾压,令其感到惊惧惶恐。
但是为保住自己用惯了的贴身侍女,她只得挺身而出。
只见其扑通一声跪下道:“太后娘娘,不知我那婢女有何罪过,竟惹得太后娘娘生了这么大的气。”
“哦!有何罪过!有何罪过难道你不知道吗?”刘太后目光冷厉的道。
“臣妾实是不知,望太后娘娘点明。”
“我们小门小户,没家教,就知道欺凌病弱,自己拢不住陛下,还就知道耍横,这些话可是你说的。”
“太后娘娘恕罪,臣妾知罪。”
“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偏学得如此尖酸刻薄,你这又是什么家教?我们刘家虽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好歹也是清流书香门第,我父亲更是当到了国子监祭酒,还容不得你们抵毁。”
“臣妾没有,也不敢抵毁国丈大人。”
“行了!你言知罪,既知罪便要受罚,你可认?”
“臣妾认~认罚。”
“好!滚出去跪着,跪到晚上,然后回去抄写一百遍女诫,明日我要检查,你可明白?”
“明~明白。”
“那好!你可以滚了。至于那贱婢,不知规劝自家主子,留着没用,拉出去杖毙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吴嬷嬷说着,与慈宁宫管事太监钱明海一道带领一众太监将赵**的贴身侍女碧兰往外拉去。
“太后娘娘饶命,娘娘救命啊!”
闻言,赵**只是缩了缩脖子,最终欲语还休,没有作声,静静在那跪着。
慈宁宫外,碧兰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传来,没一会,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终归沉寂。
吴嬷嬷探了一下鼻息,急忙回来禀报,人已打杀。
处置完赵**,刘太后将目光移向当事人郑熙柔。
郑熙柔赶忙扑通一声跪下,牙齿打架的道:“太后熄怒,臣妾知错了。”
“行!传哀家口谕,怡宸妃争风夺宠,不守宫规,着下令杖责四十,以儆效尤。”
“太后娘娘请三思,这位可是简在帝心的,责打太过,万一有个好歹,陛下恐越发与您生份了,为了这么一个贱人,破坏了您与陛下的母子亲情,不太值当,请太后从轻发落。”吴嬷嬷见刘太后盛怒之下,有些不管不顾,连忙规劝道。
“停!念在陛下与抚宁侯的份上,从轻发落,杖责四十降为杖责二十,打完也去太阳底下跪着,天黑方可起来。另外主子有罪,婢子规劝无方,另二十杖就由你这贴身侍女替代。此外另罚抄写女诫一百遍,哀家明日要一起检查,你可明白。”
“臣妾明白。”
“那好!拉出去给我打。”
“奴婢遵命。”说着吴嬷嬷一招手,一众太监鱼贯而入,将人拉走,接着他自己也朝外面而去。
外面不断有惨嚎声传来,一众新晋嫔妃亦是战战兢兢,她们虽知道这事与自己无关,是两宫太后的交锋,她们只要不介入,便碍不着自己什么事。
但是仍感觉到,宫中这宫斗漩涡,凶险的很,一个不慎,便有殒命之危。
被罚的几人都是背景强硬的,可那又怎样,还不是两宫太后挥手间的事。
这两太后互有顾及,这才这样,若是没背景的话,恐怕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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