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日日思君(12)

独占初恋 我见卿卿

瞧着宋岩急匆匆上楼的身影,陈非池满脸无语。

岩岩她搞什么啊?从他身边逃跑的那样子跟他马上要把她吃了似的?

宋岩跑上楼梯没两步,一个踉跄。已走到客厅推拉门入口的陈非池不由得拧起眉头,高声嚷嚷:“你慢点!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吃了”这两个字的音很显然弱下去,陈非池盯着已摔了一跤,跪在台阶上的宋岩,眼睛发直,满脑子爱情动作片场景。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快步走到扶着楼梯栏杆,正要起身的宋岩后方,一把扯住她的裙摆。

宋岩惊叫一声,死命挣脱陈非池,继续往楼上跑:“不要,我要睡觉!”

陈非池眼珠子转了转,哎呦一声。

宋岩不禁回头看,陈非池就势滑坐在地板上,捂住腰下,龇牙咧嘴:“怎么突然开始疼了,要去看医生……”

宋岩观察了两秒陈非池,发现他脸色尚好,呸道:“不要脸!”

说完就往楼上逃去,不一会儿,就听见楼上传来砰地摔门声。

陈非池:“……”

直到陈非池洗完澡出来,宋岩的房门仍旧是紧闭且反锁的。

而且,他还收到她一条微信:

你好好休息吧,来日方长,晚安。

陈非池很忧愁。

虽然他知道她有点儿累,但能让她高度配合的好日子只在这几天,少一刻春/宵他的心都在滴血。

陈非池探头出窗外,伸长脖子看了看隔壁漆黑的宋岩房间,脑子有点儿热。

哎,能翻窗进去吗?

她要不愿意就强制pay。

遐想了一会儿,陈非池给了自己一巴掌:“禽/兽,做个能用上半/身思考的高级动物吧。”

半夜,作为高级动物的陈非池再次变成了下/半/身动物,因为宋岩主动敲响了他的房门。

他好不容易有的睡意完全消散,立刻起身去开门,就见她穿着件长恤睡衣站在门口,双手绞着衣服,垂头不语。

他视线移到她空荡荡的睡衣下摆,舔了舔唇角,硬声问:“干嘛?”

宋岩声音很小:“我……我想快点儿怀孕。”

他视线移到她胸口,声音发紧:“所以你过来找我的意思是?”

宋岩看着他,眼睛像只惴惴不安的小鹿:“多做做吧,总会有一次能中。”

浑身的血液冲到某处,陈非池双手抄到宋岩身下,一把将她抱起来:“有道理。”

被陈非池抱起时,宋岩仰头瞧着他滚动的喉结,有片刻的失神。

从洋洋的事情来看,孩子其实并不是他现下所期待的,若是她真的怀孕了,他该只是高兴于能有说服父母的筹码,而不是孩子本身吧……

比起让她赶快怀孕,想和她做/爱这个理由其实更能解释他对她的所做所为。

若怀孕的结果不能令他完全快乐,那至少……过程使他愉悦些……

即使这频繁的欢好或许会加速他对她的厌倦……

后背撞上松软的床,身体小幅度地回落中,他那张充斥着情/欲的脸渐渐在她的眼前放大,直至……她只看得到他瞳孔里自己恋慻的表情。

……

黑夜中,云雾追逐圆月,笑着拥它入怀,须臾又放走它,循环往复,乐此不彼。

斗转星移间,云雾终于乏了,再次拥抱圆月后,没再放手,和它一并融在如泻银河中。

……

天将明未明时,窗纱浮动的室内,到处都是暧昧痕迹。

窗台上隐约有水渍,靠窗的沙发椅两只脚腾空,椅背歪歪斜斜地靠着墙,床边枕头被子散了一地。

凌乱的大床上,陈非池和宋岩脸蹭脸,四/肢/缠/在一起,亲密到没有一丝缝隙。

许久,宋岩试图动了动,身体却不听使唤,动弹不得。她皱了皱眉,用嘶哑的嗓音说:“出来吧。”

陈非池将头埋在宋岩的发间深嗅,低声喃呢:“乖,再等等才更容易有宝宝。”

心理上意犹未尽,生理上却不允许了,好歹解解馋。

他手指抚上她腹部:“你说现在里面有没有宝宝?”

他怔怔地想,也不知他的小茉莉是不是已经开始在里面生根发芽。

见她不回答,他轻啄她的脸,“岩岩,你猜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不是女儿?”

宋岩闭上眼,“非池,我好困,有什么话等我睡一觉再说吧。”

她没有说谎,现在她连脚趾头都是酸的。

陈非池笑了笑,轻轻抚摸她糯湿的后背:“好。”

这一觉宋岩睡到晌午才醒。

一抬眼便见陈非池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垂着脸,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

她垂眸瞅了眼自己身体上被他留下的那些痕迹,登时脸颊烧起来。四处张望,发觉床上没有被子可遮掩,她干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抿着嘴不说话。他在她头顶笑:“有什么好害羞的?都做了这么多次了,你哪儿我没有碰过?”

闻言,她干脆抓了颈后的枕头往他身上扔。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很开心,俯身下来亲她的脸颊,哄孩子似的语气:“宋岩岩,该起床吃饭啦。”

他早她一个小时起床,下楼做了午餐。

她立马没脾气了,呆呆地望着他好看的眉目,不说话。

他捏捏她的脸,“傻看着我做什么?赶紧去洗个澡,黏糊糊的。”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撑坐着从床上起来,咬着唇将腿移到床边,下床站起来,双腿直打颤。

他一把将她抱起,说话时声音带笑,显然心情很好:“还没缓过来啊?那我抱你去洗漱吧。”

路过浴室镜子时,宋岩瞥见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和完全比不上模特儿身材的身体,这才低下头,对陈非池讲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放我到浴缸你就出去,我自己洗。”

他不置可否,将她抱到浴缸边缘坐下,试了试浴缸里已放好水的水温,这才把她抱进去,询问:“水冷吗?要不要加点儿热水”

这水是他进门时就放好的,原本他想叫她起床,见她熟睡,不忍吵醒。

她摇摇头:“不冷。”

没一会儿,他褪了自己的衣服,也钻到浴缸里,说要帮她洗。洗到一半,死皮赖脸地摁着她又来了一回。

待到结束后,他才发现,她满面是泪。

他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回答,

他感觉自己或许真的过于索求无度了,让她累着了,遂用力为她擦了擦眼泪,心虚地为自己找借口,凶道:“哭什么?不是你说的,要多做做的吗?”

为她擦干身体时,他才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哭。当即就骂了句脏话,匆忙找了衣服为她换上,草草收拾了东西,火急火燎地抱着她冲下楼。

她问他要去哪儿,他说要带她上医院。

她连忙拒绝,说自己带了他上次给她的消肿药膏,用用就可以了。

他不肯答应,还对她发脾气:“疼你就说,干嘛忍着?忍到都出血了就高兴了吧?”

医院里,宋岩被诊断轻度撕裂。

医生对此见怪不怪,开了药,嘱咐了些注意事项,为宋岩上了次药便让两人回去。

陈非池问道:“医生,我们两人准备结婚要孩子,要不要注意些什么?”

医生问完陈非池的年龄,不免带着些讶异地视线在两人间游弋了几秒。

宋岩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陈非池倒是一脸坦然,继续和医生交谈。

聊完后,陈非池对医生表示了感谢,一把将宋岩抱起。

两人出门后,和宋岩年纪相仿的单身女医生发出感慨:“哎,为什么我碰不到这样有钱又帅又体贴还愿意结婚的小鲜肉呢?”

从医院出来后,陈非池带宋岩去了海边他们前几天来过的海鲜餐厅吃饭。

微微的海风中,陈非池利落地剥螃蟹,再将蟹肉喂进宋岩嘴里。

在陈非池剥第三个时,宋岩将自己域名

剥好的皮皮虾送到陈非池嘴边:“喏,你也吃点吧。”

他只顾着她了,自己一直没吃东西,这都快傍晚了,他肯定饿坏了。

陈非池张嘴吃下去,同时将蟹肉也送到宋岩嘴中。

于是这两人你喂我,我喂你的,直到用餐结束都压根没意识到吃饭是一项自己也可以进行的工作,硬生生把餐厅内的其他人变成了“柠檬树”。

吃罢饭,陈非池欲将宋岩抱起来。

宋岩拒绝了,起身来回走了几步,说:“已经好多了,没关系的。”

那药膏药效很快,马上就消肿了,她现下能自己走,只不过慢点而已。

他抱着她在路上走时,注目礼实在是太多了,她有点儿消受不起。

陈非池观察了一会儿,从餐桌上纸巾盒里抽了纸巾,为宋岩擦了擦唇角,牵住她的手:“那我们走吧。”

宋岩余光瞅了瞅旁人艳羡地眼神,捏紧了他的手,垂眸笑了笑:“嗯。”

时间还早,两人干脆选择去亚湾岛某个有名的集市逛逛。

正值大年初二,作为著名的冬日避寒旅游城市的亚湾岛人头攒动。

内容由手打更新

宋岩很爱喝的某奶茶店前排起了长队,陈非池让宋岩在一旁稍作等待,自己过去排队。

宋岩原地等了一会儿,猝不及防间,某个毛茸茸的生物直接扑到了她腿上。

宋岩先是吓了一大跳,低头一看,惊愕道:“旺旺?”

旺旺在这里,那邱许……

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穿着休闲鞋的男人的脚,再往上看,一双着亚麻质地的休闲裤的长腿映入眼帘。男人垂在腰侧的手有种病态般近乎透明的白,指节修长,中指勾着牵引绳。

不敢再往上看了,宋岩直接转身,便对上了一双晕着水波的桃花眼。

桃花眼的主人摘下他头顶的黑色渔夫帽,自然上翘的淡绯色双唇扬成较大的弧度,声音清悦,“i,岩宝,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