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炼仙丹反变流浪者 召入京密谋计拖延

囚龙记 表妹的亲表哥

“硝石主泄”

“硫磺壮阳”

“木炭?难道是将二者中和?”

“这乱搭的药性,怕不是又是五石散之类的迷药,这些公子哥,就爱弄这些坑害人的东西。”

抱朴子一边吐槽着,一边将这三类“药材”磨成粉末放在丹炉之内。

“管他呢,只要那傻小子,答应把钱给我就行。”

因为前些日子,偷了观里的香火钱,主持追打他一路,最后还是提起了师傅的名号才没被赶出道观。

“等本道爷有了钱,还了香火钱,再炼成仙丹,白日飞升,到时候你个牛鼻子巴结我都来不及。”

抱朴子一边幻想着有钱之后的日子,一边朝炉顶之下,填着柴火。

一炷香后,抱朴子打开炉鼎,只听“砰”的一声。

炉内“丹药”竟烧成飞灰,而抱朴子则是面容焦黑,满嘴药灰。

“噗”

“这小子坑我”抱朴子在吐了嘴里的灰暗骂道。

可转念一想,刘琪曾说过忘记了配方比重,才想让自己帮他代练。

“难道是木炭太多了?才变成药灰?”

“要将硝石和硫磺的比重多放些试试。”

说干就干抱朴子,将炉鼎收拾好后,便又继续开始“炼丹”。

刘琪回到住处,一直在想兰公子原来是女人的事情,看来要想知道她的身份,只能去问张师傅了。

思索过后,刘琪又琢磨起火枪的做法,和其他能在这个时代实现的现代技术。

“哎,物理化学过于深奥的东西自己也并不懂。要是大兴土木盖房子搞基建,自己倒是在行。”

“回农村种地,倒也是可以,只是这个时代还没有玉米和地瓜这种高产的粮食。”

心念至此,刘琪准备打听一下这个年代的诸子百家还有没有传人在世。

墨家的人,研究机械。

道家的人,研究化学。

阴阳五行家的人,研究勘探。

等等各家的人,都可以物尽其用。

刘琪一边想着以后的计划,一边摆弄着手里火枪的零件,不知不觉便已经深夜。

抱朴子在尝试几次之后,都是打开炉鼎那“丹药”便直接烧成飞灰,弄的一屋子烟熏火燎的,药味逼人。

期间有其他道士以为是失火了,前来查看,看见头发散乱,一脸锅黑的抱朴子更是捧腹大笑,嘲讽的说道

“难不成您老成仙了?这一屋子的仙气飘飘?哈哈哈。”

说罢,又是叮嘱抱朴子不要搞出太大声响,已经入夜,不要打扰众人的休息。便转身离去了。

“要不是为了这点钱,谁愿意遭这份罪。”

抱朴子一把一把的将“药渣”掏出炉鼎,摔在地上。几次失败之后,心里有种被刘琪耍了的感觉,越想越气之下。

“道爷我不练了!”

索性将剩余的少量木炭、硫磺和大量硝石一股脑的全塞进炉鼎之内,直至将炉鼎填满,又填满柴火。

转身便上床休息,不再看着炉火,睡觉去了。

那炉鼎在炉火的不断炙烤之下,温度也越来越高。

而抱朴子此刻已进入梦乡,正梦到羽化飞升之际,只听一声巨响,直接将他震醒。

“嘭”

炼丹炉直接炸成诸多碎块,将屋内的陈设,砸了个稀巴烂。炉盖子更是击穿房瓦,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四散的在屋内的“丹药”,将一些桌椅、帷幔直接点燃,片刻之后火势便将整个房屋吞没。

“咳...”

“咳...”

抱朴子虽然被烟雾呛的不轻,好在自己在火势还未烧到房门时,冲了出来。

被那一声巨响震醒的其他道士,起身发现失火之后,也是急忙的拿起水桶,招呼更多人参与救火。

半晌之后,大火终于被熄灭,而抱朴子也被众人,拎到主持面前,要求发落。

事到如今,抱朴子面对气愤的众人,也说不出什么狡辩的话来。

何况主持本就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收留他在此居住,以往行为不端,偷盗香火钱,主持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了。

而这次竟直接将房屋烧毁,犯了众怒,主持也不再包庇。

“抱朴子,你可还有话说”

“弟子,无话可说,听凭主持处置。”

“我处观小,不能作为你飞升的法场,你当自寻仙路。”

“谢过主持”说罢抱朴子,穿过人群,离开了道观,往集市去了。

他此刻的心里已经破了戒律,不知道问候了刘琪的族谱多少遍了。

“这个孙子!”

“啊嚏”

刘琪起来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心想。

“肯定是昨天的兰公子,被自己帅气的脸庞迷住了,对自己正念念不忘。”

来到宫内见到石弘之后,发现张宾今天并没有来,问向石弘才得知。

今天皇帝有诏,石勒、张宾与使臣正在议事。

刘琪便向石弘问起昨天兰公子的事情,石弘听闻先是脸色一变,随即又是憋着笑对刘琪说道

“不知道,你自己去问张师傅吧。”

刘琪感叹道“和自己相处这些天的石弘学坏了,和自己一样开始偷奸耍滑了”

再三追问之下,石弘才告诉刘琪,那兰公子正是他的妹妹石兰。

而且石兰从小性格就像男孩子一样,喜欢舞枪弄棒,缠着石勒学习武功。

后来石勒得到张宾辅助,又被张宾收为弟子传授她“点沧幻海”的幻象绝技。

刘琪知道石兰的脾气秉性后,暗自叫苦

“怎么惹上个这样的母老虎。”

石弘看着一脸便秘的刘琪就在一旁偷笑。

大殿之上,送走皇帝使臣之后,石勒将在暗处的张宾叫出后问道

“右侯,皇帝下召我入京辅政,这是何意?”

“近日,在平阳皇宫内的内臣有消息说,皇帝已病入膏肓,性命就在须臾之间了。”

“此刻召大王入京辅政,辅政是假,实为夺权。”

“太子暗弱,而大王并非宗室,却手握重兵,皇帝怕新帝登基弹压不住大王,所以才急召大王入京。”

“大王无需理会,只需等皇帝驾崩,静观其变。”

石勒闻言沉默片刻后又问道

“皇帝还欲封兰儿为太子妃,可我不想送兰儿去平阳,右侯有什么法子吗?”

“大王可以“拖”为主。”

“可向使臣回复,石兰荣封太子妃,大王要为其多备些嫁妆,需要些许时日方可进京。”

“等拖住些许日子后,再让石兰启程,一路缓行,一旦平阳有变,立即派人前去接应返回襄国。”

“好!”

“就依右侯此计。”

“来人!去召石兰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