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店里,富爷就是先把我一顿夸:“你小子算是掏上了撒,没想到那马老头竟然还有这种通天的本领,哎…要是当初我也学一下子,是不是能比你强点撒…”
我马上就送了他一个白眼道:“世上凡事都有因果,不可强求啊。”
可见富爷并不甘心地继续追问道:“嘿嘿…老二哥…能不能简单教给我一点你学到的本领撒,最好能精简一下,让我能一学就会撒…”
富爷平日里叫我老二,我都习惯了,乍不楞被他这么一叫,听起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叫老二行,叫二哥也行,叫老二哥是几个意思…
想罢,我便正式道:“每行都有每行的规矩,投机取巧,想走捷径,正式这行的大忌,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弄不好还可能会走火入魔,就像西毒欧阳锋那样…”
还没等我说完,富爷便咽了口唾沫道:“嘿嘿,那还是算了吧,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撒,还是保命要紧撒…”
呃…我一阵无语,这老小子是真他娘的一点恒心也没有哇,假如他再坚持一下,我可能还真会教给他一些,但这种东西,不光需要有慧根,而且更重要的是要有持之以恒的心,所以凡事不是你的,强求不得,如果强求,必遭其反噬。
等到了晚上,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只见富爷张牙舞爪,就像娶了媳妇儿一样兴奋的跑了过来,拿着手机说:“老二,钱到账了,五万块啊,这女人还是挺够意思的撒。”
这样一件小事就赚了五万块钱,在我眼里,其实比钱更重要的是经验和人脉,只要你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和人脉,那赚钱只是分分钟的事情,我心里自然也挺高兴的,毕竟这是我的第一单生意,而且办的非常顺利,这给我以后在这行专业的道路上增添了不少信心,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一旦入行,你的第一次业务很重要,会直接影响到你的后半生。
总之,这肯定比去外头漫无目的地搞野货,要稳当的多,富爷也开始规划起来未来的日子。
可是刚在床上躺了一会,我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安起来,因为白天,在八王坟的时候,我就看出来,那个李晓羽一直心事重重的,弟弟死了,按理说她应该很伤心才对,但她却没有哭得太厉害,而且大半时间都在沉默,就好像是,遇见了什么令人不安的事情,而且分别的时候也没打一声招呼,总之这种状态肯定不对。
想到这里,我立马问富爷:“富爷,那个叫李晓羽的住在何处,你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
富爷盯着我,不怀好意的嘴角微微上扬:“你看上那个女的了是撒!”
我当即解释道:“我觉得白天时她有点不太对劲,你赶快帮我查查她的地址。”
富爷老以为我想趁机搭讪李晓羽,但他倒也没有废话,和老王打通了关系后,立马打电话过去询问,不一会儿就打听到了李晓羽所住的位置,是在城南边的一处别野。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于是我让富爷呆在店铺里头看家,自个便出门打了个车,只身前往那城南的别墅区,只能在心里默念可千万别处什么事情,但愿最好我这只是杞人忧天。
大概半个时辰后,司机停靠在一处公路边上,我给了钱,出租车便疯也似的消失在夜色中。隔着一条大河,有一座桥联通着河的两岸,可以看到有一栋亮着灯的别墅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说实话这地儿有点偏,和旁边的小区,竟然有不短的距离,我点燃了一支中南海,嘶…呼…吞云吐雾了几下子之后,我便仔细观察了下这别墅的位置。
谁料这一看不打紧,看完之后心里顿时起了一丝狐疑,只见那南北各有一个水泡子,屋子顶部如同盖着一把伞,另外再加上旁边的河流,属于抱黑虎的格局,能起到驱魔辟邪的效果。
看来,这一家子很不简单,有背景还讲究风水,我看了一会后,便掐灭了烟头,然后朝着那亮着灯别墅走去,等到了门口确认无误之后,而且我看到里边屋子有灯光亮着,应该是有人在家,于是便按了下门铃。
但里头似乎没有人回应,我就又按了几下,但透过灯光,我没有发现人影,心想难不成家里没人,我心里默念着,就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屋里忽然有一声尖叫传来,肯定是从里头传出来的,我为之一惊,暗道不好,也顾不上形象了,就直接从旁边的围墙翻了进去,然后一溜烟地朝着里头跑去。
等到了我才发现,就在屋子门口,竟然爬着不少黑色虫子,仿佛是受了什么驱使一般,正往拼命地往门缝里头钻,并伴随着一股子恶臭味弥漫在空中,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小河边,好像站着一个黑衣人,如同幽灵一般地立在那里,没有丝毫的表情。
屋子里头再次传来了李晓羽的尖叫声,我心想不行了,先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干脆一脚踹了进去,就在进去的那一刻,我惊呆了,发现屋子里到处都是那黑色的虫子,密密麻麻的,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肯定能当场晕倒过去,沙发、柱子、桌子上到处都是,好在我心里素质过硬,对我没啥太大影响。
而此时的李晓羽,已经被迫蜷缩在一个角落边上,并且看起来非常的紧张害怕,只见她手里头拿着一张有点旧的黄布,死死的抓着不放。
还好我来之前早有准备,生怕遇到什么特殊情况,这回还真被我给料到了,我急忙取出烛灯和三炷香,迅速点燃,见到光亮和闻到特殊的香味之后,那黑色虫子竟然从中间让开了一条通道,我想也没想便急就冲到了跟前,并且迅速地在她身边摆放了一圈。
烛灯是用村里头各种动物尸油做成的,三炷香呢之前也说过了,有驱魔镇邪的功效,果然,那些黑色虫子不再靠近,一直在旁边徘徊。
李晓羽见到我后,立马窜到我身上:“二哥,救我!”
我顺势一把抱住了她,闻着她那淡淡的体香,我只感觉心里一阵酥麻,但我又很快守住了心神,现在不是趁人之危的时候,大丈夫爱美女,爱之有道,我便急忙问道:“这些虫黑色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
“是天煞,他来了,他来了。”李晓羽语无伦次,显得非常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