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生与宁不语对坐在房间里,宁不语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陈陈楚山。
“怎么,宁兄对我有兴趣?”
宁不语摇了摇头,“不敢,我只是不理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我现在是朝廷命官,你来到我的地方不先给我打声招呼?”
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楚山,这时陈楚山接着说道。
“最近城里来了很多人,你们的目的不一样,你是为谁而来?”
宁不语撇了撇嘴,“反正不是为你!”
“是她吧!”
陈楚山一语点破,接着笑道。
“要是不行就放弃吧!”
宁不语脸色气得通红,正准备开口,这时陈楚山接着说道。
“你也别去城里了,帮我个忙!”
宁不语皱了皱眉头,明显有些诧异。
“你要我帮忙?”
“不可以吗?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
“我和你可不是朋友,要是打得过你,你已经死了。”
宁不语脸色一沉,眼中略带些屈辱的怒意,看样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陈楚山无所谓摊了摊手,“以前的事咱们先暂且不谈,你要是不帮我,觉空和尚估计又得拿你说事了。”
“他也来了?”
宁不语低眉沉思了一番,一脸不屑。
“说便说,我还怕他不成!”
但接着又向陈楚山问道。
“你先说什么事情?”
宁不语听陈楚山将完,不由得冷笑一声。
“你到是个为民的好官哈!”
这话字里行间多有嘲讽的意味,但陈楚山并不在乎,只是拱了拱手。
“那就有劳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宁不语一人独坐空房,看着陈楚山离开的地方冷冷相视了一眼,随即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县衙。
先前在客栈的那名女子背着剑匣来到了县衙门口,她只是抬头望了一眼,便迈步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县衙内就传来了一阵哀嚎之声。
“你你你,别过来啊,我手里的刀可利着呢!”
陈栾护着狗蛋不断的后退,但是就是没有离陈楚山的棺材远一些,甚至都差直接趴棺材板上了。
四周,其余的衙役也是被打得七零八落一个个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对于陈栾的话,女子并未在意,反而是移步到棺材前看着这肃穆的灵堂抬手一按。
一时间,四周罡气四溢竟将那些装饰用的白花和白绫悉数震碎,县衙内外顿时雪花飘散。
这所露出的罡气也震得她身旁的人纷纷倒地,一手搭上棺材盖反手轻轻一翻,整个棺材盖直接别掀飞。
看着棺材里静静躺着的人,女子的脸上先是显露出一丝疑惑。
可还没等到细看,这时县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唢呐声。
女子听见这边的动静立刻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和尚正从县衙外走了进来。
刚进县衙,觉空和尚还没开口就看见了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该我问你!”
女子冷冷的回答道。
觉空和尚先是一愣,又望了望灵堂内部一眼便看穿了那趟在棺材里的是何人。
觉空和尚用一种谨慎的眼神打量着女子,回答道。
“我自向四界传道受业,偶然路过此地听闻有一县令嚣张跋扈害人性命,于是前来打探打探。”
“你不用看了,人已经死了,我要带走!”
这话引得觉空和尚的不满,“你说带走就带走?我受人所托,今日多少也得见见他。”
女子依旧冷酷:“你要做便干你的事情去,没人拦着你!”
“那让贫僧为他超度超度如何?”
觉空和尚仍旧不放弃。
此话一出,那女子也是有些不耐烦了,一手成拳直逼觉空和尚的面门。
见他对自己出手,觉空和尚也不再藏着掖着。立即反应过来,一挥袖袍。
就这样,女子刚猛的一击就这样轻飘飘的被觉空和尚给化解了。
可还未等调整姿态,那女子一手成爪,携着风雷之势尽数将觉空和尚的袖袍撕破。
这让本就觉空破烂的衣服更加破烂了。
他气得忍不住大骂:“好你个女子,竟然连和尚我都不放过,你是要我犯戒吗?”
话音刚落,觉空和尚双手合十,干瘪的身子瞬间肌肉暴涨。恰好那女子再一拳挥来,觉空也是毫不客气的挥掌迎击。
见二人一见面就打了起来,狗蛋和陈栾瞅准了机会,偷偷摸到棺材旁将稳如老狗的猫大喊醒。
“别特么睡了,再睡下去穿帮了,快起来跑!”
一听这话,猫大也是睁开了眼睛,嫣然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啊,什么了什么事情?”
这边,正与觉空交手的女子见棺材里的陈楚山突然醒来,脸色如此跟有一丝怒意。
“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她喊了一声,一拳挥出与觉空和尚拉开距离,随后脚尖一点,周身悬浮起一股冷气。
不过眨眼间就来到了猫大的面前,猫大这时见到眼前的女人突然想到了陈楚山的嘱托。
“如果遇见有人要打你,你就先出手打她的眼睛。”
毫不犹豫的,猫大觉得不妙,抬手就是一拳。
这一拳来的毫无防备,女子竟忘记了躲过去,就那么直直的挨了一拳。
虽然并没有多大的伤害,但是这却让女子感受到了侮辱。
脸色一沉,手边抚摸的棺材瞬间变成了一座冰雕。
好在陈栾眼疾手快不然猫大也得被冻上了。
“还看,快跑啊!”
见死的人并非是陈楚山,觉空和尚也是一喜,就要问他罪状。
碍于女子要对他出手,觉空只能先行阻拦。一个闪身出现在女子的身前,脚步一踏,口中大喝。
“佛怒金刚!”
嗡的一声,觉空和尚周身顿时佛光大作,一座三米来高的佛像虚影轰然出去。
女子被怎么一挡,也知道对方来了真家伙,转身拔刀就准备干架。
而她身后,一只黑色的狐狸正一脸狰狞的望着眼前的佛。
二话不说,眼看二人即可就要出手,可就在对方出招的刹那,一个男人出现打断了二人。
“够了!”
只是一声,二人的动作顿时便戛然而止。
叶澜休扇了扇扇子,从县衙大门口走了进来。看着里面的二人徐徐说道。
“二位,叶王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