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仪上当了,但是上当很正常,因为他的武力值和曹德相比那是差的太多了。
甚至可以说,曹德和他就像是大人和孩子的区别。
虽然何仪在黄巾中也算是个人物,也算是员猛将。可以这也要看和谁比,和曹德比那就只能是一击即溃。
所以,何仪在发现自己被一矛穿透时,心中的茫然可想而知。
谁能想到自己这纵横江湖多少年的老人被这一个毛头小子给杀死,但不甘又有何意义,事实就是事实。
天赋这个东西,的确是很微妙的,并不因为你的努力而改变。
没有天赋就是没有,而在有天赋的人面前,不堪一击那是必然。
所以,何仪落马了,一点没来得及反应。
这小子,周围的那些黄巾军们开始骚动越来,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头领的死亡。
曾经奉若神明的人突然被人轻易弄死,这让原本士气如虹的人开始怀疑自己能否战胜眼前这人。
人一旦产生怀疑,那么他的刀就不再有力,他的心就不再坚毅,而失败已经是时间问题了。
兖州军们也是看到了这一点,顿时士气大振。心中更是豪气大生,力量更是足了几分。
这一增一减,带来的巨大变化,直接扭转了黄巾的人数优势。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如果一旦失去斗志,那一万个人不如一万头猪,那真是任人宰割。
黄巾军的乱势开始扩大,渐渐不可扼制,虽说还有黄劭这个头领在勉力厮杀,但是遇到张辽那也就是时间问题。
张辽武力虽说不如曹德,但也属于第一梯队的,而黄劭这个四流武将怎么可能战胜他呢,只能是一面倒的碾压。
很快,黄劭也落马了,这下子,黄巾彻底乱套了。
“落下武器,投降不杀!”曹德大声喊道。
渐渐的,周围的士兵也开始喊叫。
黄巾军们一个个由惊疑开始下定决心,慢慢放下武器。
此战结束。
张辽和曹德将敌军收聚在一起,同时前往黄巾巢穴,开始收集黄巾的各种物质。
当看到那满仓库的粮食和金银时,曹德不由得高兴起来,这么多的东西,足以支撑兖州度过最艰难的时刻了。
所以说讨伐黄巾这件事,在这个时代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事,如果你能够做到,尽管去做。没有人会因而妒忌你,而是夸你为民除害。
所以这次前来扫除黄巾,既得到了粮食,也得到了人力,还得到了地盘,还不让你妒忌。好处真是一言难尽,说真的,曹德都想再次去找个地方剿灭黄巾了。
“张将军,这次收获如何?”曹德问道。
“此次收获颇丰,这些粮食对我们接下来的战略非常有益。”张辽道。
“好,那我们将这边收拾停当,准备回师吧。”曹德道。
“嗯,我也是如此准备的。如今东西已经收拾完毕,此地收归国有,我们必须安排一位官吏在此才行。”张辽接着说道。
“好,按原定计划办就可以了。相信信使过两天就到了。”曹德也是如此说道。
在此时间不长,但见得远处数骑快马冲来,马上坐着一员文官。
此人生得面白如玉,双眼放出神光,仿佛一眼便能看出人的心灵深处。
不是别人,正是程昱。
曹德和张辽上前见礼,这两人都对程昱非常熟悉。
程昱见到两人,笑道:“你们这真是兵贵神速啊,这才几天,就收复了汝南。如今主公下令,由我接任汝南太守,而张辽将军在此驻扎。曹德可以回去复命。”
曹德道“这次多亏了张将军统军有方,所以才能在不到一天时间就击败了黄巾。”
张辽忙道:“公子不用往我脸上贴金,其实全凭公子斩杀何仪,这才引起黄巾崩溃。我只是推波助澜而已,公子才是决定人物。”
“哈哈,你们两人就不用互相吹捧了,都有功劳。主公来时就说了,张辽攻破黄巾,大功一件,提升一级,曹德辅助有功,回去再行封赏。”程昱道。
“倒不是互相吹捧,毕竟我从未带过兵,此次多亏张将军统领军队,而我只不过向前冲杀而已。真要说起来,张将军都是首功,我不过因人成事而已。”曹德认真道。
张辽不由得看了一眼曹德,说真的,他没想到曹德是如此坦诚,一点都不贪功,而且实事求是,没有一点虚言,这就难能可贵了。
“曹公子客气了,公子毕竟斩杀何仪,这才是这一战的关键,不然我等尽可得胜,但死伤肯定极多,不会像此次这样少很多。”张辽也非常诚恳地说。
“好了,两位都有大功,张将军功劳肯定最大,这不待言说。曹公子虽说统兵不行,但是武力出众,也是起了极大作用,不可否认。所以主公此封赏非常公道。”程昱最终盖棺定论。
“好吧,既然如此,还请曹公子暂且不要着急,让我们先庆祝一下此次大胜。明日公子两回也不迟。”张辽抓住曹德手臂道。
“好好好,我不走就是了,咱们今天庆祝一下。”曹德见张辽非常认真,知道这时候不能离开,而且他也想和这位武将好好相处一下,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张辽听到曹德此言,脸上顿时浮现出笑意,对着程昱道:“太守大人,我这么做大人不会为难吧?”
程昱脸色假装一板,道:“何出此言,我难道就不想和二公子喝酒了。自从上次相见,我们也是再度重逢,自然要喝酒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张辽也不由得大笑,曹德受到这种情绪的感染,也是纵情大笑。
此次酒宴并不丰盛,关键就是一点,有酒。
可以说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古人对酒的认识,不像是现代,有那么多的选择。
酒水其实就是饮料,作为唯一一种饮料,人们平时一旦有什么喜事,它必然排在首位。
酒宴开始,三人纵意快谈,个个都心情愉悦。
其实人和人的相处,有时候真的没那么复杂,只要情绪到位,那么一切顺理成章。
张辽是个武将,没有那么多的心计,而程昱虽说是文官,但也经常一身武将打扮,骨子里也是武将作派。曹德更不用说,来自现代,不屑于玩弄心计。
所以三人的这次酒宴,那真是非常热闹,三人谁也没有少喝,个个酩酊大醉。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曹德才从睡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