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嗯!公主是个好人!

说实在的,之前了解这段历史时,对于女性方面了解不多,自己主要关注的还是各大藩镇与唐朝中央的打打杀杀。

所以,刘琨对于这个义阳公主的了解,完全停留在纸面意义上。

没错,义阳公主应该是个女的,是个公主。

完了,就这么多。

加上刚才和这个李护卫的闲聊,这个义阳公主应该是个好人。

只是,回想起各大进奏院小吏们反应,刘琨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唐朝公主是出了名的玩的花,前有高阳公主给房遗爱戴绿帽,后有太平公主企图夺权当女皇,养面首的更数不胜数,都不是什么好鸟。

想到这里,刘琨瞬间裤裆一紧。

不会吧!不会吧!

我幽州刘家可不能给成德王家接盘,这要是传出去,可是莫大的耻辱啊!

还没等刘琨心里建设完毕,他就跟着李洪来到了公主府的一处宅院。

往远处一看,便直接看到了自己刚才所在的二楼小凉亭。

虽然还没怎么见过大风大浪,但小定力,刘琨还是有的。

只要脸皮厚,哪有挖不动的墙角。

呸!应该是只要脸皮厚,什么事都不算事。

见公主和身旁的侍女来到庭院,李洪等一众护卫都离开了院子,在门外等候。

或许是自己的身份信息早已经在路上就被通报给了公主,短暂的眼神交锋后,公主便让她的侍女退下,说是要和刘琨细聊。

见此情形,刘琨怎么觉得不大对劲?

“公主乃万金之躯,这院中若是只有我等两人,要是传出去,可是有损公主的名声。”刘琨连忙起身劝谏道。

还不待刘琨说完,那侍女便起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反正自己的表面功夫已经做足,既然公主不在意这些事情,刘琨也就不再担心什么。

自己一个大男人的,还能吃亏不成?便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喝起了小茶。

“殿下所说光影折射之事,完全是在下之过错,我向公主殿下做出诚挚的道歉,所有过错愿一人承担。”刘琨完全不给公主发怒的机会,直接向义阳公主道歉。

先认错,再讲道理,这是千万网友总结出来的不死定律,绝不会错。

义阳公主没有露出一丝怒气,反而略带着微笑说道:“听李护卫说,小郎君昨日傍晚才到长安,所谓何事?另小郎君年岁几何,婚配可否?”

刘琨的脑子里顿时冒出大大的问号,这是出嫁公主和母单所能够谈论的话题?

但刘琨也不能拒绝回答,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复道:“家父十余年未入朝,深感痛心,但幽州边境防务繁重,不得离开半步,遂派我入朝面圣,恭听圣诲……”

先把车轱辘话说出来,反正不要钱,把公主绕晕了再说,估计之前的事也会一笔勾销。

自己的算盘才刚刚打好,义阳公主便直接打断了刘琨的发言,“够了,本公主不是想听这个的。”

“我懂!我懂!”刘琨瞬间做出秒懂的姿态,转向回答公主的后半茬儿问题。

“在下,刘琨,字越石,幽州昌平人,方十七,未曾婚配。”

“都这么大了,怎么刘大使还未曾给你定下婚约?”

“不像我,未及笄便和王家狗东西定下婚约,又过了十年才成婚,没一年便开始了分居。”义阳公主心情有些低落,轻声的感叹,诉说着自己尚且短暂的人生。

“王士平吗?我听说了,这成德王家都不是好东西。

王武俊更是不要脸,舔着脸当上成德节度使还说看不起我父亲。

家父早就告诉我,遇到王家人,先从门缝里看一遍,其余的再说。”

听到义阳公主说起王家,刘琨自然也是气打不处来。

没办法,燕赵乃夙敌,不可能成为朋友。

“为什么要从门缝看一遍?”义阳公主好奇的问道。

“我要把他们看扁了啊!”刘琨顺势做出眯眼看门缝的动作,一时间公主也是有了些笑意。

看来刘琨想的没错,这公主对王家的成见很深啊!

当然,自己对成德王家的成见绝对不是演的,这是真的,相当真的那种。

“成德王家都不是些什么好人,比如……”刘琨便和义阳公主说起自己从身边人听到的成德镇黑料来,颇有些当代苏联笑话的意思。

说起成德笑话来,幽州城的人个个都是能手。

刘济与王武俊(现任成德节度使)总是交替上表说起对方的黑料,说狠了连带着义武节度使张茂昭也跟着上表指责对方,骂战不停。

《资治通鉴》就曾记载;“唐宪宗元和二年(807年),秋,八月,刘济、王士真、张茂昭争私隙,迭相表请加罪。戊宾,以给中房式为幽州、成德、义武宣慰使,和解之。”

这些都是后话。

河朔三镇名义上为一体,实则内部纷争不断,名义上的兄弟罢了。

该给你戳刀子的时候,比谁都狠。

说完笑话之后,义阳公主笑的比谁都开心,感觉都忘了今天为何刘琨会来到这里,义阳公主对王氏父子的仇恨有这么深吗?

刘琨表示,公主府的水有点儿深,自己好像把持不住啊!

“成德王家不提也罢!只是公子可心有所属?”义阳公主又接着问道。

“公主,我这才到长安,也就昨日在曲江池畔见过些官家小姐,很是不错,也就仅此而已。”

“在下以为,成婚这个事还是需要两个人磨合一下的,比如说先谈个恋爱?”刘琨装作‘纯情’的样子,不,本来自己就是纯情母胎单身狗,这是实话实说。

“谈恋爱?何解?”义阳公主对这个词感到很是新鲜的问道。

“谈恋爱,简单来说就是经过慢慢的相处适应,互相了解对方,然后自己再决定是否成亲。”刘琨简单的回答道。

“这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吗?”义阳公主的心情似是又变得低落下来。

“嗯!不可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无法抗拒,我们唯一能做的是珍惜眼前人,当自己的能力足够时,再去谈场洒脱的恋爱。”

面对现实,刘琨也不能说出肯定的答案。

他要是想自由恋爱,但忤逆了那幽州的老爹,自己的腿都可能给打折了。

至少目前,刘琨没有资本去对抗封建礼仪的压迫,但以后就不知道了。

“小郎君都不可以去谈那恋爱,我这妇道人家怎么可以谈呢?”义阳公主似乎是认了命,低声自言自语道。

看着这深闺怨妇般的公主,刘琨也是有些无语,l来唐朝认识的第一个女人,竟然还让自己给她解决感情问题,“臣妾也不知道啊!没谈过恋爱,都是纸上谈兵。”

“公主,也不是不可以谈,只要公主和驸马和离,再去追寻那自由,也是可以的。公主这身份往那儿一摆,想要与公主恋爱的人都得排到洛阳去。”刘琨随意的说道。

“公主,我这不是劝你和离啊!只是认为公主身姿绰约,若是我年长几岁,这王士平怎的公主垂青?”刘琨又略显恭维的说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公主脸色的细微变化。

“怎么,嫌我年纪大了?”义阳公主试探性的打趣道。

“没有!没有!女大三,抱金砖,在下认为姐姐还容易疼人,年龄不是问题,公主莫要看轻自己。”

“真的?”

“真的!”

刘琨没必要惹公主生气,本来他就是这样想的,因此他面不改色,非常的肯定。

“小兰,过来。”义阳公主叫来自己的侍女,在侍女的耳旁说着悄悄话。

至于两人说了什么,刘琨不得而知。

只是小兰退下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反正刘琨就是觉得有些不太正常,但又说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义阳公主边低声说起往事,边又流着眼泪和刘琨说着话。

“公子初到坊中,不知外人如何打趣我等妇道人家。

十四年前,被父皇许配给王士平,四年前,才得以出嫁,婚后不到一年,我与他便分居两地,不得相见……

刚才听起公子所言,让我想到了一些伤心事,情绪照顾不到的地方,希望公子海涵。”

听完这些,这一切都让刘琨很是同情,最是无情帝王家,说的也就大概如此吧!

喝着侍女小兰续上的美酒,对此刘琨表示很是惬意。

就是感觉有些脑子在充血,越来越觉得口干舌燥。

刘琨觉得自己就要栽在了这里,心里想到,“有人下药?我们无冤无仇啊!我的公主殿下。”

对此,义阳公主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离刘琨的身体越来越近。

在侍女小兰的的帮助下,两人把刘琨搬到了卧室之中,短暂的身体接触,让刘琨更是火热,开始脱起衣服,“公主,我们不能这样啊!公主!”

柔软的唇印盖在刘琨的嘴唇之上,他再也把持不住。

将义阳公主揽在怀中,感觉那身躯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刘琨的手上加了一些劲,便把这温香软玉结结实实的抱了个满怀。

……

嗯!诚不欺我,公主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