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刘琨正对照着甲骨文字典翻译传说中的功法,只是进展缓慢。
估计没两三个月是查不清楚的,更何况本来就有些甲骨文现代社会也不没破解出来,只能说有希望,但希望不大。
这事情也急不来,只能自己慢慢来弄,也靠不了别人。
收拾好秘籍,刘琨便来到昨日放炼糖器具的小院之中。
小厮们已经烧起火,熬起了红糖,刘琨只要在一旁指挥干活儿就好,若是兴致上来了自己也上去动动手。
聂隐娘不知所踪,只有小兰陪在刘琨的身旁。
看着刘琨这不修边幅的形象,小兰心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我家的郎君怎么和别人家的郎君大不相同?
为了自己的赚钱大业,刘琨干的动力十足。
甚至一旁薛涛的到来也没有注意到,他还是在锅炉旁看着锅内具体的变化,并详细的记录下来。
在古代做这些不太精准的实验,只能是老老实实多重复,记录每一次的不同,多采集数据,才能最终选择一种相对较好的生产方法。
最开始的实验,只能是自己亲力亲为,发挥古代工匠的积极能动性这件事刘琨不是没想过,而是现实与理想差距太大,难!难!难!
一个上午,刘琨大概做了三四次实验,虽然效果不是很理想,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好上一些,得到的糖也白上了一些,只不过没有那么的白而已。
到了下午,没了众女的围观,刘琨的心里也渐渐静了下来。
不断总结经验,终于是在第七次实验的时候,得到了让刘琨比较满意的糖,看上去就很赏心悦目,妥了。
当刘琨将得到的白糖拿给薛涛看时,她认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剑南西川节度使境内是唐代的种甘蔗的主要产地,薛涛自己在成都也没有见过如此白的糖类。
“这就是你所说的白糖吗?难怪当时你会那样说粥铺的老板,真的是太神奇了。”薛涛来到刘琨的身旁,抓着刘琨的手臂十分的激动。
“别晃了,别晃了,就这个小东西,这不是信手拈来吗?”刘琨这时也开始端起架子,装起来了。
将这份糖分给小兰,她也是被震惊到了,公主府喝的最多的也是红糖水,见到这种雪白的糖也是让她大吃一惊。
没有留在房间太久,刘琨便又出门来到院中,继续炼制白糖,顺带制作一下冰糖,冰糖更好携带,饥饿时更能快速补充能量,可以说单兵必备物品。
当然在唐代社会,给当兵的发放冰糖有点不现实,生产力水平还没到这种程度,只能割一下富家大户的韭菜,才能维持的了生活。
冰糖的制备要麻烦的多,花的时间也更多,只能等明天才能见到实验结果,刘琨只好多次重复,再看一下明天的结果如何。
看来自己的白糖实验基本成功,再等几天继续重复实验整理数据,便可以开始加工生产,厂房不可能架在自己的院子里,看来又要是购置一套宅子专门生产白糖。
花钱,又要开始花钱,果然不管做什么都要准备好钞票,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一定是万万不能的。
只能等香皂生意起来了之后再做打算,明天就要开始找义阳公主和广陵王谈谈香皂生意,不能再拖了。
具体的操作步骤,刘琨是留了一手的,就算是泄露了消息,别人也不太可能仿制的出来。
不过刘琨还是下了死命令,严加管控这些下人,防止泄密,防的越久越好。
今天是在薛涛面前露了一手,也算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刘琨偷偷的将她拉到一旁的小庭院中,倾诉着一些小情话。
才女果然是才女,说话都不太一样,没多久自己便词穷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眼见情绪也到了,管不了多少,先吻了再说,刘琨便又一次亲上了那有些微凉的嘴唇。
像是吃了糖的缘故,此刻薛涛的唇上还有些发甜,更让人欲罢不能,“今天留下来好不好?”
结束了亲吻,平复着自己的喘息,也让两人从激情中回到了现实,“不行。”
“你要先见见母亲大人,她若是许可,我就同意。”
“明天见,好不好?”薛涛红着脸轻声问道。
“好!”
看着一路薛涛小跑离去的身影,刘琨有点小激动,好像似乎很快就可以拿下了,开心。
“无耻!不要脸。”不远处传来的一句骂声,让刘琨也从兴奋之中清醒过来。
“小姑娘,你可别乱说话,小心我找你家大人算账。”
看着隔壁家阁楼上骂自己的小姑娘,刘琨没有给好脸色,直接开始了问候起了家人。
“好啊!我让你找我家大人,你可以先去找我爷爷。”那小姑娘不是很在意的回答道。
“好,你爷爷姓甚名谁,我现在就找她算账。”
“我爷爷住在大明宫,他叫李适,你去找他吧!我跟你一起去。”等我下楼,走我们一起去。
“别别别,姑娘我这是开玩笑的,我无耻行了吧!”刘琨瞬间装怂道。
只是似乎那小姑娘没听到刘琨的回答,便跑的不见踪影,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看起来连初中生都算不上,竟然是皇家子嗣。
坏了,隔壁是郭家,刘琨竟然忘记了这一茬,之前一直极力避免惹上权贵的事还是发生了,看来,这就是命啊!
无语,好在没有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应该不至于发生什么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看起来那小姑娘也不至于亲自跑过来向刘琨问罪,刘琨便没当回事儿,便又回到了熬糖的院子里。
已是傍晚,下人们已经将东西收拾好,各自回去休息。
刘琨和聂隐娘、小兰,吹嘘着自己在现代社会的所见所闻,让她们有那么些向往。
似乎这一刻,岁月静好,无忧无虑,生活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少爷,少爷,外面有一个小姑娘说是来找你。”一个下人来到刘琨身旁禀告道。
真就这么较真?这李家的女人怎么都这种脑回路,这点小事也不放过。
“知道了,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