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了一晚上,刘琨也没心情和旁人开玩笑。
于是,自己一个人躲在房子里研究起聂隐娘给自己的那本古书。
既然她说的那么神秘,肯定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待逐渐破解这本书,藏在深处的谜底才能慢慢解开。
可惜,刘琨在语言方面的天赋实在是有限,就算是照着词典找也是收效甚微,但交给别人去做又不好,只能自己慢慢比对。
加上还有不少字典上都没有的甲骨文,更让刘琨有些头疼,一句话都很难顺溜的写下来,断断续续的,让他更加的难受。
翻译完这本书还不知道有多久,若是到时来完全没有用处,刘琨杀人的心都有了。
第二天起来时,刘琨是满脸的颓废,打不起精神。
见到聂隐娘在身旁,也没有和往常那样上去调戏她,院子里也瞬间显得安静了下来。
看着刘琨满脸的愁绪,下人们也不敢来打搅,留着他一人独享苦闷。
再次来到义阳公主府,广陵王李纯还没有前来,刘琨心里的一些小心思又是被勾了起来。
只不过还没等他表现出来,便被热情似火的公主狠狠地压制在了内院的床榻之上。
当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次长吻罢了,这个时候两人可不敢明目张胆的白日宣淫。
我的公主宝贝儿,才多久没见,又圆润了不少,看来我家宝贝儿又开始长大了。
在刘琨的上下其手的袭扰之下,之前还硬气十足的公主软糯了不少,感觉像是没有力气一样双手挂在刘琨的肩上,任由刘琨肆意妄为。
郎君,可千万别负我,若是你丢下我不管了,我会很难过的,记住了没有!
我想你,想你
听到公主如此的倾诉,让刘琨有些难以自已,自己竟会得到公主如此般的厚爱,都有些感觉到自己配不上公主。
我刘琨何德何能,能得到公主垂青,是我配不上公主,只是公主太好了,偷走了我的心,我要罚你一辈子来偿还。
公主,你到底图我什么?图我貌比潘安之容貌,还是图我经天纬地之才能。刘琨厚着脸皮问道。
我呸!我就图你不洗澡。义阳公主俏皮的说道。
乖,说实话!别开玩笑。
你知道吗?我都快三十了,还没有过男人。我也曾想找过面首,可是那些人无非是图我的容貌,就是图我给的权势,给了他们,我觉得不值当。
那为什么看上我了?
因为可以不说吗?义阳公主有些撒娇的靠近刘琨的耳旁说道。
不可以。
我忍不住了,不可以吗?
正经点。刘琨又开始动手动脚的,让义阳公主有些招架不住。
好,好,好,我正经点。我很羡慕你所说的自由的恋爱生活。
我也想有一天过上那般自由的生活,无忧无虑,肆无忌惮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我不想受到管束,一点都不想,我想自由
听着义阳公主的大喊,像是解放了自己的天性,这一刻才是她最真实的自己。
是啊!纵然自己是公主,也逃不出礼教的束缚,一点都没有自己的自由,更何况更普通的女子呢?我还有一点私心,希望你不要怪我。义阳公主又靠在刘琨的耳旁低声说道。
我看不起王家,一点都看不起,他们家全都是些恶心人,我想让他们都给我死。
对我最好的姐姐便是在我们逃往梁州时去世的,朱滔死了朱泚死了李希烈死了李正己死了田悦死了李惟岳死了,就只有他王武俊活着。
为了大局,父皇还让我嫁给王士平,我不甘心,我就想任性一次,就这一次
义阳公主的泪水润湿了刘琨的双肩,让他的内心也是有些心疼,国仇家恨聚集在一起,而她又不得不顺从。
或许她想任性一次,或许她想赌一次,幸运的是她赌对了,因为她遇到的是自己。
感觉到以义阳公主现在的状况是不太可能出席等会儿的详谈事宜,刘琨只好自作主张,再次将这次商谈推迟,过两天再说。
我等会儿叫小兰去广陵王府说一声,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让他过些日子到我那里去商谈,今天休息好不好?
好。
显然,刘琨不可能整天的待在公主府,只能在这相对紧凑的时间里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尽量让公主得到满足。
从交谈中,刘琨算是再一次的深入了解了公主。
幼年时发生在长安的泾原兵变,让李家皇室两次出逃,先是奉天(今陕西乾县),后是梁州(今汉中市)。
途径城固县时,义阳公主最亲近的姐姐唐安公主去世。
她恨朱泚,因为他攻占长安,让李家皇室两次出逃。
她恨朱滔王武俊李正己田悦李希烈,因为他们才引发泾原兵变。
她恨李惟岳,因为他才导致‘四王二帝之变’。
反正最后的最后,她所有的仇恨都在成德镇这片土地上。
若是没有李宝臣之死,就不会引发建中削藩,也不会引发‘四王二帝之变’;
不会让自己最亲近的姐姐去世;
更不会让王家走上节度使的政治舞台;
自己也不会和王家扯上关系。
恰好幽州与成德为世仇,刘琨又强烈的表达着对成德王家的不屑,她想赌一把。
安心,宝贝儿。二十年内,我定会让成德不复存在。相信我,更何况王武俊那把老骨头活不过一年,就算活过了,我咒也要咒死他。
听完刘琨的话,公主曳然的笑了起来,我信你。
晚上,偷偷来亲仁坊,我们
不要命了,好像府外有太子派来的监视之人,让小兰服侍你不就行了,更何况还有其他人。义阳公主清醒的说道。
我就是想你了,无可替代。
傍晚的时候,我让小兰过来送东西,然后你们换衣服,委屈一下公主装成一下小兰,明天再换回来,一定没人注意到的。
晚上等你,都馋公主好久了,好不好?
你真坏,好吧!只此一次。义阳公主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意了刘琨的请求。
公主,我就先走了,晚上洗白白,等你!说完,刘琨便直接跑路,不给公主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