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冤家路窄

大明伙头军 雍州游子

格尔泰带着三个喽啰兵贼头贼脑地就朝寺庙里的破房子合围过去,铁胆就伏在寺庙破屋的墙后听时,通过听音辩位的功夫,铁胆发现是四个人脚步声,且奔他们藏身的房子来了。

蒋悦刚要说话,铁胆赶紧给她打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让她先不要出声。蒋悦见势也不再说话,只是将手里的城防图攥的紧紧的,与此同时她暗下决心如果今天走不了,城防图一定要毁掉,决不能落入鞑靼人的手里。

格尔泰手握马刀,蹑手蹑脚,屏息静气,直接摸到铁胆和蒋悦藏身的破房子边,打手势让其中一个喽啰兵先进去。

其中一个喽啰兵握着马刀踢开破房子的小矮门,闪身就跳到了房子里,喽啰兵刚站定,还没有搞清楚里面的状况就见一颗流星大铁锤在自己的瞳孔中逐渐放大,还没等他喊出声,“嘭”的一声脑浆迸裂,死尸栽倒在地。

第二个和第三个紧随进来的喽啰兵进来后很默契地贴着墙壁边走,将自己的后背对着墙,刚好看到第一个喽啰兵死尸栽倒,在铁胆往回收流星锤之际,进门从左侧进来的喽啰兵抽刀就要对铁胆砍去。

只见铁胆不慌不忙,收回流星锤,侧身躲过迎头一刀,绕转身子扬起流星锤直接一招泰山压顶,敲向喽啰兵的天灵盖,喽啰兵还想躲闪依然来不及,眨眼之间就来了个桃花朵朵开。

铁胆这两次出手干净利落,简单粗暴,饶是久经沙场的蒙古兵也看的胆寒,第三个喽啰兵此刻已经吓破了胆,转身就想出去再喊人,铁胆哪能给他逃跑的机会,用脚挑起死掉的喽啰兵掉落的马刀,抓住刀背以刀为镖,打向逃到门口的喽啰兵,马刀从喽啰兵后背进前心出,喽啰兵扑通一声栽倒在门口。

整个过程从格尔泰命令喽啰兵进房间,到最后一个喽啰兵死尸栽倒门口,可以是说眨眼之间,格尔泰也是一懵,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手下如此不堪一击,他再一想不应该啊,这些老兵可都是跟他在一次次血战中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啊,战斗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看来今天是碰到硬茬了。

格尔泰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随即他眼珠一转,嘴上故意说到“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住了,今天你横竖都是个死,你到还不如你们边境的老百姓一样,老老实实的走出来,到时老子给你留个全尸,若在冥顽不灵待老子杀进去,定将你脑袋割下来跟那些下等人一样筑京观”。

一向沉稳的铁胆听到“筑京观”三字,想到惨死的父老乡亲,恨的肺都气炸了,头脑一热就跳到了破房子之外,要结果这个鞑靼兵,就看到前面站着一位鞑靼兵军官装束的中等身材的汉子手中握着一把马刀。

格尔泰见把藏身的人激将出来了,心中暗喜到:小子,在房子里你在暗处我在明处,现在你到外面还不变成粘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可是他哪里知道铁胆的厉害,只见铁胆跳到院子里二话不说,一招流星赶月,照着格尔泰面门就招呼去了,格尔泰久经沙场,再加上早有防备,赶紧错身躲过致命一击,随即欺身向前,拿马刀劈向铁胆,铁胆拉着流星锤铁链横抽,格尔泰赶紧变招护身。

两人见面也不多话,随即战到一起,只见院子中两道黑影,打的是你来我往,快如闪电,忽左忽右,忽前忽右,忽上忽下,一时难分胜负。

院子里的两个人打的难分难舍,破房子里的蒋悦趴到门边看着院子里的情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一伸到了自己的镖囊随时准备助铁胆一臂之力,院子外大门口的阿鲁力也是密切注视着院子里的情况。

但见院子里两人交手五十几招后,格尔泰渐渐有支撑不住的趋势,铁胆还是技高一筹,往往向出其不意的方位招呼,而且流星锤每次都是裹着风而来势大力沉,格尔泰用刀本就不占优势,只是苦苦支撑,感觉一时间四面八方,具是流星锤的黑影,不知道该怎么防守。……

但见院子里两人交手五十几招后,格尔泰渐渐有支撑不住的趋势,铁胆还是技高一筹,往往向出其不意的方位招呼,而且流星锤每次都是裹着风而来势大力沉,格尔泰用刀本就不占优势,只是苦苦支撑,感觉一时间四面八方,具是流星锤的黑影,不知道该怎么防守。

另一边铁胆流星锤舞的是越来越顺手,流星锤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流星锤舞的更是让人眼花缭乱,但见是头部舞花,肩部舞花,肘部舞花,腰部舞花,膝部舞花,脚部舞花,六花具全。

躲在破房子里的蒋悦一见,心中赞道:“铁胆这流星锤的功夫真是了得,已舞出六花了,六部伤人。锤链也是链如棍,坚胜铁,可挡刀剑。铁胆流星锤的技艺竟然练到如此出神入化,原来他是使流星锤的高手啊!听说武林中流星锤的人都是技艺高超、功夫了的高人,流星锤这玩意练不好只能是自己能打自己,练好了才能攻敌取命。”

门外的阿鲁力看罢多时也是一惊,多年的战场经验告诉他,格尔泰今天是遇到硬茬,踢到铁板了,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等下去格尔泰也将交代到这里,随即他手伸进箭囊抽出一支狼牙箭,随时准备支援格尔泰。

此时院子两人的拼杀也将马上分出胜负,铁胆的一记流星锤砸飞了格尔泰手中的马刀,格尔泰见势暗到不好,转身就要逃跑,铁胆怎会给他逃跑的机会,照着格尔泰的后脑就是一锤,格尔泰多年的战场经验对危险的感知异常敏锐,侧头躲过了这一锤,铁胆终是技高一筹,变流星锤的铁链如绳,套住了格尔泰的脖子,随即迅速拉紧,格尔泰立刻一边用手扯着套住自己的铁链,一边拼尽全力试图挣脱出来。

院门外的阿鲁力大惊心中暗道不好,随即不再迟疑搭弓就射,“嗖”的一声狼牙箭裹着风声直插铁胆咽喉,铁胆此时正好侧身加大拉力拧断了格尔泰的脖子,听到破风之声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暗想吾命休矣,只恨大仇未报,但只听“噹”的一声,狼牙箭被击偏从铁胆耳边飞过,原来是躲在房子里的蒋悦及时地打出了一镖,击偏了狼牙箭。

“铁大哥,快进来,鞑靼人放箭了”蒋悦朝铁胆喊道。

铁胆立即抖开锤链上的格尔泰的尸体,闪身进到屋里,不给阿鲁力第二次射箭的机会,见铁胆逃进屋里,再看到死掉的格尔泰,阿鲁力气得脸色铁青,血灌瞳仁,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蒙古骑兵眨眼之间死掉一员猛将,看着躲在屋里的人他们又无可奈何,打仗从不吃亏的阿鲁力愤懑异常。暴跳如雷的阿鲁力,命令卫队朝房子里射箭,一时间屋外箭如雨下,怎奈有屋墙的保护,箭矢只能没入墙体,不能伤铁胆和蒋悦分毫。

“将军,不如放火烧死他们”另一个偏将建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