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处理首尾真利落

重生战国当神明 第六天喵王

见符篆已经吸尽了能量,伊势绪方抬手一招,符篆就又被祂召了回来,飞入手心。

此时再看,便看到符篆上面爬满了某种如同血丝的东西,而符篆中间的裂缝也已经被这些血丝给重新弥合起来。

尽管裂缝并没有直接消失,但在血丝的作用下,两半符篆之间又重新产生了关联,不再是完全分开的两个部分。

伊势绪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方才所做的,便是利用这几具尸体进行血祭。

血祭之事自古有之,古人尝试通过这种方式来沟通鬼神,虽然过程血腥、野蛮,甚至恐怖,但不可否认它在鬼神之事上面的确十分有效。

血祭一回,伊势绪方的收获不小,不仅稍稍修复了原本神位的神篆,更重要的是还顺带稳固了祂如今作为鬼神的形体。

鬼神与正神、邪神不同,三者之间存在明显的区别。

正神高高在上,享受香火,拥有神职和神位,通常是在神域之中坐镇一方,如伊势绪方在斩出神位之前亦可以算作是半个正神。

鬼神则是还不曾获得正神之位的野生神祇,或是有些灵验的妖精鬼怪之类——鬼神鬼神,顾名思义,居于鬼和神之间,界限十分模糊。

至于邪神,主要是以汲取凡人的负面情绪为生。

通过宣扬武力、散布恐惧、做下种种邪恶之事,就能使凡人对其产生恐惧,而越是被人记忆和恐惧,邪神的力量就会愈发地增长,变得越来越诡异和强大。

相比于正神和邪神,鬼神的力量尤为弱小,但却唯独可以借用业力滋养自身。

世间诸事都有业力,行善事有善业,行恶事有恶业,行不善不恶之事,则有无记业,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于鬼神而言,无论是善业还是恶业,都可以作为生存的资粮,助其稳固形体、延续存在。

故而鬼神行事,有时并不能以单纯的善恶来定论。

同时,鬼神因为居于正神和邪神之间,在一定条件下也可以向这二者进行转化。

若使其获得神位,鬼神自然可以褪去阴质之体,成为正神;

而若是一心为恶的话,罪孽缠身,鬼神同样也可以堕落成为邪神。

比如某位忠直的武士,死后灵魂徘徊不去,仍旧守护主君,其事迹渐渐流传出去,朝廷为了表示褒扬的态度,遂下旨将其册封为神,这就是由鬼神转化为正神的例子。

再比如某位将军,生前杀人如麻,死后一缕幽魂不灭,化作厉鬼,以致祸乱一方,百姓深深恐惧,那么长此以往就会变成一尊邪神。

像这样由鬼神蜕变为正神或者是邪神的事情,古今都不算罕见。

但反之,由正神跌落神位以后再化为鬼神的,那就十分稀奇了。

至于说像伊势绪方这样,原本是正神,竟能主动斩出神位,使自己变化为鬼神的,更是闻所未闻。

于正神而言,神明、神职、神位,三位一体,几乎不可分割。

正神跌落神位之时,基本上就会随神位一同陨落,哪有什么将神位“斩出”从而可以活命的说法?

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大概也就只有像伊势绪方这样,以穿越者夺舍神明的例子了。

当日祂在太空,化作一颗大星从天外飞入,撞穿现世与幽世的屏障,一直坠入到某处神域当中。

随后又以人魂夺舍神明——也正因如此,祂与神位之间的关联并不密切,这也是祂能够将神位从自身之中剥离出来的原因所在。……

随后又以人魂夺舍神明——也正因如此,祂与神位之间的关联并不密切,这也是祂能够将神位从自身之中剥离出来的原因所在。

但祂夺舍神祇的举动也无疑是将这尊神祇给杀死了,遂而导致【大山主】神位受损,从中间折断。

至于祂与这尊神位之间的关系,大概就只能用“藕断丝连”来形容,是以并不能够完整的进行掌控。

神祇陨落,神域无主,自行封闭,祂也就这么被困在了幽世之中,不知度过了多少岁月。

......

伊势绪方伸手一握,将神篆重新收起。

随即祂手中掐出一个印决,便打算引动冥火,烧掉这几具干尸。

正要动手,他才忽忽地想起,自己似乎是忘记搜刮财物了,于是连忙把冥火驱散,弯腰在尸体上摸索起来。

片刻之后,将搜出的财物归拢一处,一番清点下来发现一共得了私铸的恶钱二吊余、明国的渡来钱百十文,还有七八块散碎的金银,这些就是全部,再没有遗漏的了。

伊势绪方将那两吊恶钱拿起来,只感觉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完全感受不到什么分量,其中的含铜量之低也就可想而知了。

难怪此类恶钱被民间强烈抵制,基本上除了官府强制使用外,私人很难用出去。

除钱财外,其他还算值钱的东西也就是这几人所佩戴的武器了。

伊势绪方引刀从一具尸体上面割了块沾血的布料下来,把这几把品质参差、长短不一的武士刀放在一处裹好。

随后祂重新掐起印决,从幽世之中引出一股冥火来,将几具尸体给点燃了。

对着火光,伊势绪方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邪笑:

“杀人越货,毁尸灭迹,快哉快哉!”

话音方落,祂便感觉到有一股善业和一股恶业竟同时落在自己身上,形体也随之愈发稳固了几分。

而此时那几具尸体也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火堆,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

池田又右卫门面对正在燃烧的尸体,幽深色的瞳孔中倒映出火光。

忽然间,他感觉自己好像恍惚了一下。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站在火旁。

这时脑中已渐渐回忆起来,原来自己方才已经杀了那几个强盗,并且搜刮完毕,又放火烧掉了尸体。

这样算来,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想到这,池田又右卫门便迈开脚步,准备离开,但立马他就察觉到了不对,身上莫名的沉重。

他低头一看,才又醒悟过来,原来自己身上还沾着大块大块的污泥和血水,以至于整个人闻起来腥臭一片。

“嗨呀,我可真是昏了头。”

池田又右卫门怪叫一声,扭身朝水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