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锦衣卫告知朱厚熜天皇后阳成造反后,又在今天的中午开启了一次临时朝会。
朝会之中,众大臣手持板笏跟随鬼面忍者的脚步,不过其中不乏衣冠不整之人,毕竟刚回家突然又被叫过去上班,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反应过来,在路上整理衣服的同时也问了带路的忍者陛下有什么事情,紧急成这样。
忍者们在收到通知的时候望月千代女就和他们说过,不可在路上随意透露任何信息,只有到了朝堂之上他们才可以离开,就一直缄口不言,而那些大臣也知趣,皇上叫他们过去自会与他们细说。
朝堂
各大臣进入金銮殿后各自站定,作揖躬身行礼“吾皇万岁!”
“爱卿们不用多礼,速速平身,朕于上午时听到锦衣卫禀报,东瀛天皇后阳成打算重新夺权东瀛政权,现已集结三万军队,朕一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解决方法,所以叫你们过来出谋划策一番。”朱厚熜看向众大臣,看看他们的想法以及解决方案。
“皇上”突然有一人出现,朱厚熜看去,是夏言,他出现作揖道:“皇上,兹事体大,更何况非我国土之域,不如让当事主来决断?”其实夏言这么说有两点原因。
其一,因为他已经知道关岛琉生的手段,知道他是一个有手段的人,一般这种人都有极强的控制欲,哪里是他的域下,朱厚熜和他情深义重朱厚熜自己管有可能不会有事,但是要是别人来管有可能会出反效果。
其二,这也算是他们自己国内的事情,虽然是附属关系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管属地,更不是现在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这下更不好说了。
最最重要的也是因为,他已经有些怕了关岛琉生,关岛琉生这人不简单啊,以君臣的身份出现,虽然参政议事但是功绩斐然啊,白送二十万精兵和数十强将后又唯朱厚熜马首是瞻,江南有难他赶忙去解决,又用智计说服少说百人的江湖帮派,还知道用皇上压自己可又不明显说是自己的设想。
“哼!没想到夏首辅,也会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官员上前,作揖行礼后向朱厚熜道:“陛下,东瀛乃大明属国,再加上它的实际掌权人又在大明任职,而又发生这般事情,不管如何说都是犯上作乱,如此说来这就是藐视皇权,需以集结大军以雷霆之势击之!”说完就再作一揖请示朱厚熜的想法。
“嗯……集结军队……让我好好想想……”朱厚熜托着下巴,皱眉沉思,其实他对这个提议非常满意,但是他又是谁?大明皇帝,朱厚熜,对整个大明最熟悉的人,先不说大军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集结完的,就单论生产发展力,渡海战役啊,耗费的人力物力不可估量,就连隋炀帝,打个高句丽差点就把自己的国库耗费一空,也是如此让李渊有机可乘,而战争也有两面性,成了就代表那方国土完全归己所有,也可增添战绩好威慑周边国家。
而败,后果不可估量,轻则在后世留下一个“好战国君”“暴君”的称号,重则只怕是也犹如前者一般成为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亡国之君”,朱厚熜摇摇头,心想“不行!已经有了一次土木堡之变,不可再发生一次变故,可是……二弟方面……”这般想着,眉头皱的更深。
“陛下!小小东瀛国君,自称天皇,这本就没有把陛下放于眼中,现在又大肆集结军队蓄意谋反,甚至毫无顾忌,实非常人可忍!还请陛下速速下旨!”
“不可!陛下!现下大明国库虽是充盈,可是并没有达到可以肆意挥霍的程度,更不能坚持一场灭国级别的战役,恕臣实不能同意!”
“是啊!陛下,更何况即便以大军压境,那里也是他国领土,我们并不熟悉,战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他国土地对抗他国人民,首先地利人和就不利于我们,再加上即便真的以数量取胜谁又能保证去的途中不会遭遇变故?毕竟是大海汪洋,若是偶遇一场大风大浪,只怕是人未到便就先故了……”……
“是啊!陛下,更何况即便以大军压境,那里也是他国领土,我们并不熟悉,战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他国土地对抗他国人民,首先地利人和就不利于我们,再加上即便真的以数量取胜谁又能保证去的途中不会遭遇变故?毕竟是大海汪洋,若是偶遇一场大风大浪,只怕是人未到便就先故了……”
“你们这些文人,自持忧虑!实则就是胆小怯懦!你们不敢打不代表别人不敢!”一位分为武将的官员见到他们说的如此在言在理,有些说不出话,可是他知道这仗非打不可,不为别的,这可是对于国家都有一定影响的事态,不可不动,动,可能败,而不动,则必败!他可咽不下这口窝囊气。
“这位将军那好,容在下问问你,战争讲究的是什么?讲究的是军民的团结,以及国库的支持,现在国家虽强盛但是不代表可以随意放肆!”
“那好!若是不打这仗,就积压国库粮饷,那东瀛那个什么鸟天皇凭借这个时间安抚他们的民心,再过段时间他们的民力提升上来那就代表着打下他就更难!这一下不止国库容量会一下掉回来耗费的兵力又是现今几何?!”
……
朱厚熜看到底下大臣讨论的激烈,心中也跟着左右摇摆不定,是战还是不战?
“战,为什么不战?”就在众人讨论的激烈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语气平缓,说的时候更像是在说要穿一件衣服一样平和,而且显得特别自信,这不免与这里的场景形成对比,就因为这一个充满自信的声音响起,瞬间镇压了在场所有人的争吵。
众人循声看去,一位身穿一件狩衣宽大袖子,头戴高乌帽,手持折扇的一位英俊的阴阳师打扮的人出现。
“二弟?”朱厚熜看到是关岛琉生后,笑了笑右手手肘关节靠在龙椅上,手撑起脑袋,静静地看着关岛琉生一步步走上前来。
关岛琉生走到朱厚熜堂下,抬头微眯着眼睛,微笑着和朱厚熜说话:“陛下,好久不见了,可还安好?”
朱厚熜笑了笑,站起身来,向着关岛琉生走去,每下一步台阶就说一句“好,好,好,你总算回来了,若是这个时候你不回来我还真不好办。”
走到关岛琉生的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贴近他说了句:“我记得我给你赐了不少衣服啊?你怎么穿这身来?搞得跟个阴阳师似的。”
关岛琉生展开折扇,靠近朱厚熜耳边低语:“你在讨论我的统辖范围啊,我作为一国将军在这时候应该身穿具足,带上好几把武士刀身后再插上我印有家族家徽的长旗来向你请命的,可是这毕竟是你的朝堂我也不好有大动作,这已经很拘束了,要不是我家那二女我还不会穿这身呢。”
听了这话,朱厚熜耷拉着眼皮,向关岛琉生的放心一瞥,嘴角微微一翘:“啧,什么时候了?还撒狗粮?!快想办法!”说完还送了关岛琉生一个白眼,表示自己的不屑。
关岛琉生闻言缓缓点头,合起折扇,一个转身大声说:“陛下!臣弟以为这战可打,但不用尽打。”
朱厚熜对关岛琉生这句话感到不解,刚想问就被夏言打断:“永安侯,这不用尽打是为何意?”
关岛琉生看向夏言后,点点头向前走去,边走边道:“战争,无非两点,拼国力,以及拼士兵数量,刚才诸位在讨论时我在外面听的真切,不错,若是单以大明军队在东瀛地界与东瀛军民打,自然占不了好处,可是若是有东瀛中的人来为各位带路呢?又或者说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再转过身来看向朱厚熜“以东瀛原生兵力与其对打呢?”
朱厚熜走向前看向关岛琉生,皱眉道:“你是说……让你们……”……
朱厚熜走向前看向关岛琉生,皱眉道:“你是说……让你们……”
“不错!”还未等朱厚熜说完,关岛琉生就打断说:“东瀛与东瀛对打,这不就不用消耗大明本身国库内存了么?”
“而且我也是从哪里过来的,我知道东瀛此刻的情况,国力空虚,战力更是低到离谱,而且有一战之力的唯有从战场上退伍下来的从前作为武士军人的人,可他们又有一个统一的缺点就是多少带伤,一旦抓住机会便可……”关岛琉生正在解释时,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够了!”关岛琉生循声望去,看向朱厚熜,满是疑惑,皱着眉头看向他头微微歪倾,对朱厚熜这么大反应甚是不解。
“够了!二弟!”朱厚熜背负双手,厉声呵斥关岛琉生“二弟!你也是从东瀛所来,按照关系他们的关系不比我们更紧密么?为什么!?”
他不懂,为什么关岛琉生会说出如此冰冷的话,那可是活生生的万余条性命啊!虽然他知道后世的事情,虽然他也很希望对东瀛进行清剿作战可是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不是一棵小草,一株小花可以随意摘取的,即便他前世在网络上也说了很多“覆灭”的语句发言,但是终究是网络而已,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他不希望有一个人做出错误的会让自己悔恨的决定……
关岛琉生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语气满是对朱厚熜的失望感“唉……大哥,你要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天下共主,我是你的义弟但更是你的臣!臣子为主谋划乃分内之事,需以摒弃所有情感,我不是在怨恨,也不是在愤怒,我只是单纯的想出解决的方法而已。”
说着缓缓走出一步,走到了朱厚熜身边扭头看向朱厚熜“再加上,大明的军队不可出,应该是不可尽出,需以留下万余正规军留守大明,而不用全力终究难以保证质量,所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朱厚熜听关岛琉生的话以为他是担忧事情能否按既定路线发展,而他的意思却不是,“二弟!那可是一万多条活生生的生命啊!更有甚者是和你共同拼过性命的人,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留念么?而那一万条生命一旦逝去又有谁来为他们哀悼?”
说到激动处,朱厚熜伸出双手抓住关岛琉生的肩膀,希望能够劝阻他的想法“我们完全可以换一种方法,我们可以晓之以情,让那万人回归真正的自己的生活中,这样我们也还是可以抓住后阳成让他为自己的罪行赎罪,这不好么?”
关岛琉生掸开朱厚熜的双手,失望的感觉更深“唉……大哥!我希望你能收起你的仁义,这不是一国之君应该说的话!”
“是,我也不希望过多的流血,可是所有事情是我希望就可以办到的么?”关岛琉生摇摇头,表情更显失落“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在最低的,我容忍的最大范围内将一件事办好,我不在乎过程,我只在乎结果,而即便这个结果非我们所愿……”
朱厚熜闻言知道,再劝他不能了,眼神涣散无光,他前世是名中医学徒,而他所记住的印象最深刻的话就是他师傅的一句:“行医就应该把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我们不能对任何一个人抱有异样的想法,即便他是你的仇人,全国人民的仇人,都是如此,即便他下一刻要被送上刑场可是现在你手上正在为他施针就不准停,停下了,你的心也就停下了。”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的方法了么?”朱厚熜喃喃自语,语气消沉,仿佛是对那几万亡魂的忏悔,以及自己的悔恼担忧“不!朕!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死在朕的面前!”朱厚熜无法承受这般,鼓足勇气大喊道:“朕!是天下共主!而东瀛那些人怎就不是天下之民?!他们也是朕的子民!朕不愿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的逝去!”……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的方法了么?”朱厚熜喃喃自语,语气消沉,仿佛是对那几万亡魂的忏悔,以及自己的悔恼担忧“不!朕!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死在朕的面前!”朱厚熜无法承受这般,鼓足勇气大喊道:“朕!是天下共主!而东瀛那些人怎就不是天下之民?!他们也是朕的子民!朕不愿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的逝去!”
关岛琉生以及在场大臣都被朱厚熜的气势吓到,关岛琉生微眯双眼看向朱厚熜,仿佛在他眼中朱厚熜已经不是一个单单有“皇帝”之名的人了,而是一位真正的忧国忧民的皇帝,国君。
关岛琉生听后,摇摇头心中诽腹:“唉……真是麻烦啊,不过大哥够仁义,天下沉淀已久,是时候来一些改变了。”从诽腹中出来后,躬身作揖道:“是!在下了然!臣这就去办。”
朱厚熜对关岛琉生的话感到疑惑,看向关岛琉生眉头皱起,关岛琉生看到朱厚熜的表情后,摇摇头长叹一声:“唉……没办法,谁叫我有一个孩子气的兄长呢?可是我毕竟是臣子,君主有令当臣子的怎能拒绝?”
朱厚熜闻言开怀一笑,看向关岛琉生“二弟……”
“那就有劳贤弟了,兵部,吏部尚书何在?”
闻渊,许赞出列上前作揖道:“臣在!”
朱厚熜看向他们后点点头,指向关岛琉生“从即刻开始我二弟就代表我,他对这件事的所有行动,不管是要钱要粮你都必须尽量满足,不可有差池。”
许赞低首应允:“喏。”
“而兵部加紧操练军队争取在进攻东瀛的时候能少几个人受伤,懂么?”
闻渊闻言点头道:“喏,臣谨遵旨意。”
战略上的方针制订好了,就差战术方面了,而在此之前关岛琉生还把云鹰先介绍给朱厚熜认识。
朱厚熜看向云鹰的高大的身躯,点点头,欣然一笑“嗯,少年英才!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