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隆三年末(公元962年)。
“小姐,两年多了,您还认为于乐是去打天下了吗?如果他真的打天下去了,这会也应该名扬天下了吧!”蝶儿心里有气的问小姐嫣然。
“死于乐,千万不要被我抓到,我会让他死的很难堪!”嫣然大小姐很生气,因为于乐的失踪让自己很困惑不说,还遭到了父亲跟哥哥的责备,说于乐的出走,是因为自己每天对他施以拳脚,打得他受不了就偷跑了,可自己总觉得是冤枉的,因为自己是从八岁开始把于乐当靶子的,整整两年于乐都没跑,这突然跑了一定是另有原因的,一定不是被自己打跑的。哼!死于乐你等着,等我找到你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你让本小姐受了不白之冤,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于乐,你等着瞧!
蝶儿听了小姐的话,更生气了,“小姐,您还有机会找到于乐吗!难道你还会认为他会回来吗!他走的时候才十二岁,只有两条路选,一是死,二是跟我一样被人贩卖当奴了。”说完蝶儿眼泪出现在眼圈里。蝶儿是把于乐当亲人了,两人的身世十分相近,都是年少失母,一个从奴,一个跟奴也差不多少。
皇甫嫣然听蝶儿这么一说,终于紧张起来,富人家的大小姐,从小就娇身惯养,那知民间烟火气啊!根本不知道这世间的险恶。
“那他,他会被贩卖到哪去啊!”
“可能已经被打死了。”蝶儿虽然没哭,但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怎么可能呢?他,他那么抗打。”嫣然越说声越小,知道自己的理由苍白无力,心里也害怕起来,真是自己打跑的吗,那不就是自己害了于乐吗,不,不是这样的,自己没有害于乐,是他自己有事走的,一定不是自己打走的,一定不是,我没害他,我没害他!
嫣然的内心开始撕裂了,小小的心灵深处有了负罪感,从此嫣然再也没有习武,更不找人当靶子了,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进,一心只读书,想逃避于乐被自己害的事实,想躲在书里。对于一个十三岁不到的小女孩来说,这种打击是致命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想加害于乐,可自己的无心却害了于乐,想着自己的无知,傲慢,骄横,真是悔不当初啊!
于乐,你可千万不要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我也不活了!
“小姐,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那啊?”
“我,我去岀恭。”
“出恭,还要背包带伞吗?”
“那个,那个要下雨,我怕淋湿了所以带伞,如果雨下大了,伞挡不住就会,就会淋湿衣服,我,我带着衣服换。”皇甫嫣然的诡辩不是一班的强,绝对是二班的水准。
“小姐,您房间里不是有恭桶吗?为何还要用外面的?”
“那个,蝶儿啊!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啊!”
“小姐,您这出行都带了什么啊?”
“我带了几套衣服、五十两银子,还有,还有一把宝剑。”啊!完了,露馅了!
“没带银票跟铜钱吗?”
“这我都闲重,我还带铜钱,那得带多少啊,什么,银票!我没想到啊?”
“您也不化装就这样出去了,您这绝世童颜一旦亮相还不得让人给抢了啊!您不怕啊?”
嫣然大小姐听到被人夸心里很得意,不过转念一想有些怕了,这些自己可没想过,“那,那怎么办啊?”
“您想去找于乐是吧,您去哪找啊?这东西南北的,您从那个方向找啊?”
“我先去嵩山,听说有个叫谭峭的老道士收了个徒弟后就不见了,于乐应该是跟他在一起呢?”……
“我先去嵩山,听说有个叫谭峭的老道士收了个徒弟后就不见了,于乐应该是跟他在一起呢?”
“您怎么确定就是于乐啊?再说,他们还能在嵩山吗?如果不在嵩山了,您去哪找啊!回家吗?您是不是就是想出去游历顺便找一下于乐啊!”
“嘿嘿!蝶儿啊!找于乐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不过只有出去找才会有希望是不,做就比不做强,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吧,咱们俩还互相有个照应。”小嫣然开始求蝶儿了,其实自己一个人找于乐真是很害怕,从来没出过远门,人世间的险恶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是一样的,听的太多了。
“好吧!不过一切您得听我的,不然就回家,知道吗?”蝶儿是有条件的。
“嘻嘻,行,出门在外就听你的,你是我姐还不行吗!”听到蝶儿同意跟自己一起找于乐,小嫣然的心里这个乐啊!终于可以出去玩喽!
......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此时的于乐刚刚练完功,边洗边唱。两年多的时间里,于乐长高了、长帅了、长结实了。两大神功也进步神速,按师傅谭峭的评价是到了中等的层级,师傅说于乐是修练的天才。不仅是这两大神功,谭峭的凌波微步也被于乐练成了,而且,于乐不知道师傅是怎么弄回青城剑谱和青城拳谱的,师傅就是一句话“艺多不压身,行走江湖也得有个身份”,听师傅的话,别让我受伤,嘿嘿!那就练呗!
于乐想着以后自己对外就是青城派旗下捉妖仙师,身穿道袍,手拿拂尘,口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小帅哥一枚在此,一众歪瓜裂枣,不是,一众虾兵蟹将,也不是,一众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速速现身。摄!哈哈!于乐幻想着自己演捉鬼天师的样子,想起了林正英,还有洪金宝,年少时真是看了不少他们演的“鬼片”,吓的晚上不敢睡觉,总感觉会有鬼爬上自己的床,连上厕所都不敢,想想真是有趣啊!回不去喽!
师徒两人来到青城山后,谭峭就被这云气缭绕的群峰、葱茏幽翠的林木所吸引了,两人找了个适合居住的平缓地带盖了几间茅草屋,居住至今,谭峭跟于乐说过几次要在此了却今生,于乐也是记在心里,在这一世里只有师傅这么一位亲人,一定要为他养老送终。
于乐问过师傅为什么不去全真道观,那可是道教的发源地啊!谭峭却说:勿要打扰人家,虽是一系但又各有区别,坐在一起不是谈心论道而是互论正统与异端,存属浪费时间,还不如修行。于乐知道闲散惯了的师傅是不愿意受到拘束的而且非常的人间清醒。不过师傅越来越苍老了,于乐知道自己的师傅时日无多了。
于乐平时除了修练外就是给师傅做饭,现代社会的家常菜手艺还是深得师傅的欢心的,本已修练到不用进食的谭峭吃了几次于乐做的饭后,竟然胃口大开,导致两人的银钱开始急剧下降,于乐得想办法“挣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