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乐跟赵来福走出了屋子,见有五、六个下人围着一位公子哥,于乐看了看这位公子哥,心想,长的丑不是你的本意,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应该就是伊大公子了。
“呦!行啊,赵来福,找个老头当帮手,哈哈,你可真瞧得起我,你那小娘子呢?还不赶紧交人。我爹可是,啊啊啊......”伊春阳疼的昏了过去。
于乐不想听这厮放屁了,你爹是李刚又能如何,直接打断了双腿踩在脚下,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然后对着那几个狗腿子说道:“回去叫你们伊大人拿五十万两银票来赎人,官就不用报了,我也是官,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打伤老人,我想让陛下评评理。”
狗腿子们那见过这么厉害的功夫啊!眨眼的功夫就给打断了双腿,而且还要到陛下那评理去,这是碰上硬茬了,赶紧回去禀报吧!
见下人们都跑了,于乐回首对赵来福说:“你找辆车把你阿爷带走,去藏你娘子的地方等我,把地址告诉我。”
赵来福那敢不遵命啊!告诉了于乐地址后急忙出去找了一车马车,带上自己的阿爷走了。
于乐弄醒了伊春阳,此时这位伊大公子如丧家之犬,瘫坐在地上,于乐给他拿过来纸和笔,让他交待自己的罪行,伊大公子知道不交待的后果是什么,很痛快的写了供词。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很聪明。”于乐很满意伊春阳的供词,写的很详细,很具体,真是怕死啊!
“这位大人,我们家伊大人亲自来了,能,能进一步说话吗?”门外有人喊了一句,虽然门坏了,可是没有闯进来。
“让你们家伊大人进来吧!”
于乐看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走了进来,头戴乌纱帽,五官匀称,身材消瘦、一身青色宽袖罗袍,精神抖擞的样子有几分官威,这就是传说中的伊审征,关键时刻领着十多万将士投降的孟昶重臣,此时来到了于乐跟前,抱拳作揖道:“这位同僚,此子有得罪之处请多包含,这是五十万两,您收好,还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完,有人送过来一个小箱子,打开的,里面是银票,于乐心想,这么大的官不会少给吧!不过让于乐意外的是这厮进门后就扫了自己儿子一眼,表情也很自然,根本看不出来伤心,这是定力吗!这家伙不会武功啊!难道有诈。
于乐接过箱子,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有一千两一张的,还有一万两一张的,正好,真是有钱啊!于乐扶起伊春阳,在其后背上拍了一掌后推向了伊审征,翻墙而走。
下人们抬着伊春阳走了,两父子一句话都没交流,伊审征知道刚才那人是位武林高手,自己不想事情闹大,敢明面要五十万两银子的,不是疯子就是大有来头的。自己儿子什么样自己清楚,花钱买个教训吧!不过还得暗中调查一下此人的来历。
于乐没想到事情这么轻松的解决了,转了几圈发现没人跟踪,就去了赵来福说的地方,城外一座破烂不堪的草坯房里,三人正在喝粥,见于乐来了,急忙起身施礼。于乐看了眼赵来福的娘子,是有几分姿色,这小子艳福不浅哪!
于乐把赵来福叫到一边,谈了一个时辰左右,交给了赵来福四十万两银票后就走了。赵来福目送于乐离开,心想,这是大恩人啊!这辈子只能是做牛做马的报答了。赵来福没有继续吃饭就出去了,没多久架着一辆马车回来了,还有出行的物品,三人上了马车,向东北方向行去。
于乐进城的时候是化装成青年挑夫的,有了御赐的牌子真是畅通无阻,而且守城门的官兵都点头哈腰的,不能太过拘礼了,不然就暴露身份了。……
于乐进城的时候是化装成青年挑夫的,有了御赐的牌子真是畅通无阻,而且守城门的官兵都点头哈腰的,不能太过拘礼了,不然就暴露身份了。
......
伊春阳到家后一个时辰就死了,伊审征晕了过去,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死了儿子还没了五十万两,关键这人是谁都不知道!自己栽的跟头太大了,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瞎了眼睛。
伊审征醒来的时候黑发白了不少,暗自发誓一定要杀了此人,派人联系了蜀国有名的唐门,并重金悬赏要为儿子报仇。
......
“你怎么这晚才来啊?”蝶儿心虚的抢问于乐,因为自己也是刚到家不久。
于乐也没想太多,“我有个事,你们得帮我,就是有个叫赵来福,他跟他的阿爷、娘子,乘一辆马车去了汴梁,让你们的人帮我看着点,我给了他们不少银子,让他们帮我挣钱的,可别让他们给私吞喽!”
“什么?你这可是私事啊!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公器私用,这是犯法,知道吗?”蝶儿义正言辞的对于乐说。
“有个挣钱的法子,你想不想听,你要是觉得可行,可以让你参一股,不过你得有银子。”
“啊!什么挣钱的法子,你可别骗我,我的钱可是挣的不易。”听到挣钱都心动。
“你应该知道现在有大批的蜀国富人和官宦私自想在汴梁置业吧?”
“嗯,听说了,这帮随风倒的家伙真是该死,那个国家有了这帮人不亡国才怪呢!真不想让他们活着到汴梁。”这丫头可真是心狠啊!
“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你能杀光啊!我们还得靠这帮人发财呢?”
“靠他们?”蝶儿不信。
“我让赵来福带着四十万两银票去汴梁就是让他去低价买地,等这帮子该死的人去了,高价卖给他们,你说这法子好不好,这叫做房地产投资。咱们割这帮人的韭菜怎么样,哈哈!”于乐感觉自己是相当的聪明,今为古用,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蝶儿想了一会,什么是房地产投资,什么是割韭菜啊!不过这法子是可行的,嘿嘿!这是要发的节奏啊!“那个,我也没多少钱啊?就一万两。”声音有点低。
“那算了吧!我找别人吧!”于乐心想,小样,跟我玩心眼,哼!我可是六十岁的智商啊!
“我真没多少了,不相信算了。”
“行吧!再见。”
于乐转身就要走,不过还是被蝶儿给抓住了,“你不会骗我吧?”蝶儿又强调了一次。
“不相信就算了,上杆子不是买卖啊!”
“等等。”蝶儿心想,找不着你,还找不找那个姓赵的,哼!敢骗本姑娘钱的人还生出来呢!
“我,我有十万两,我会交给那个叫,叫什么赵来福的,你跟他传个信,知道吗?我算算,我占多少股。”
“二成。”
“这么少啊!不行,最少得四成。”
“多少!你投十万,我投四十万,你要四成,你好意思吗?”
“你,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着我点啊!”
“你说啥,让着点,你的点可真够大的,让不了,算了,看你也不是真心想投。”
于乐这回是生气了,哪有这么贪心的啊!
又被抓住了,“三成,最少三成。”这丫头想钱想疯了吧,算了,看她在皇甫家照顾自己那两年就当报恩了。“二成五,多一分也不行。”……
又被抓住了,“三成,最少三成。”这丫头想钱想疯了吧,算了,看她在皇甫家照顾自己那两年就当报恩了。“二成五,多一分也不行。”
“得立字据,不然你反悔怎么办啊?”
“我,我去,你,你可真行啊!小P孩,我不服墙就服你了。”
“小P孩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骂我?”蝶儿可不傻,横眉竖眼的看着于乐。
“我说你聪明呢。”于乐无耐的看着蝶儿,咦,这蝶儿越来越美了呢,这是长开了吗!怎么跟嫣然有点像啊!
“你等着,我去写契书。”蝶儿回房子里去了,于乐站在墙外面,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刚才只顾着生气了,放松了对周围的警惕,会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