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64年元旦,于乐是回青城山跟师傅和媳妇们过的,本来想着都到成都府里过,不过怕人多眼杂发现徐慧妃,所以就放弃了。
“师傅,您说我怎么能把想杀我的人钓出来啊?”
“你最近练功练的怎么样了?”
“我,我就是,就是,那个有点强,不知道怎么弄的,是不是降龙术的缘故啊?”
“嗯!我想应该是,我练了两式,发现确有妙处,现在感觉身体强了不少。”
“嘿嘿,那就好。”
“小乐啊!不行就引蛇出洞吧!”
“好的,师傅,徒儿明白。”
“必须是恶人,知道吗!”
“是,师傅。”
于乐在山上过了十五后才回到成都府。
“你,你去那了,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我看我媳妇们去了。”
“什么!你还有媳妇啊?”
“怎么了,不行吗!”
“她,她是干什么的啊?”
“不是她,是她们,她们在家陪老爷子呢?”
“你,你有几位妻子啊?”
“目前有四位。”
“你,你这个淫贼,你怎么有那么多妻子啊?”
“怎么,你想成为我媳妇啊?”
“滚,我不想理你了。”狄胜男生气了,非常生气。
哎!不能事事遂心啊。
......
“有没有唐门的人的消息?”
“有,唐门在成都府的是兄弟两人,哥哥叫唐东北,弟弟叫唐西南,两人现在住在福运客栈,他们杀了周宽和常子龙后,被阴阳双煞、邪僧、鬼道围攻,都受了重伤。”
“那几个人没受伤吗?”
“他们中了毒,现在在找唐门兄弟呢。”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住那的?”
“哈哈,福运客栈是我们开的。”
“另外几人能找得到吗?”
“他们都投靠了孟玄喆,住在太子府上。”
“他们的武功如何,你跟他们交手的话胜算几何?”
“一对一可杀之,一对二惨胜,一对三能逃。”
“呵呵!看来你是深藏不露啊!”
“贵人谬赞了!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云峰。”
“你是师出何处啊?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在下师傅却是不能告之贵人,师傅有令。”
“好,我走了。”
“贵人,慢走。”
......
“你可是神腿李子七?”
“你是何人?”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将柳氏一门二十三人全部灭口,两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关你屁事,小子,你这是找死。”说话间,绳挂一条鞭四式袭来,但只听见对方说了句“亢龙有悔”后就被震飞了,李子七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强的内功,可以硬抗自己的招式而打飞自己。李子七飞出十多米远后倒在地上,筋骨寸断。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替天行道之人。杀你是因为你是十恶不赦之人。”……
“替天行道之人。杀你是因为你是十恶不赦之人。”
“哈哈!你用的是什么功法?”
“化骨绵掌。”
“什么,你......”
李子七死了,死在一个偏僻的小胡同里,然后全成都府,再然后是整个江湖都知道是被化骨绵掌打死的。化骨绵掌再次出现了。
“哥,这个家伙真会找时候,我们都受伤了他出来了。他会不会来杀我们啊?”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吧!他知道我们在那吗?”
“哈哈,你们不就在我面前吗?”
“你,你是谁?”
“死人是没必要知道的。”
一式“双龙取水”将唐门兄弟二人从屋内打到屋外,房墙尽碎。
......
“这化骨绵掌是要干吗啊?杀了三人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杀人后分文不取,不过唐门的毒药跟解药听说是被拿走了。”
“这掌法听说可是阴毒的很啊!看来这江湖也要腥风血雨了。”
“天下乱,江湖乱,真是乱成一气啊!”
......
“太子殿下,这是一位乞丐送来的信,说是要交给几位大侠的。”
“哦!给我,我去送。”
“是,殿下。”
“各位侠士,吃住可安好啊?”
“多谢太子收留,大恩不言谢。”
“客气,客气,这封信是个乞丐送来给你们的。”
“谢谢太子殿下,一封信还劳烦您亲自来送,真是愧不敢当啊!”
“哎!你我之间就不必客气了。”
“是,是。”
“鬼道,信上说什么?”
“信上说,如果想要唐门解药今晚子时在城外的三里坡见面。”
“会不会有诈啊?”
“我们四人还怕他不成。”
“他可是会化骨绵掌啊!”
“各位侠士,不用担心,我会派兵秘密包围那里,让他插翅难飞。”
“哈哈,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
“各位无需客气。”
......
“你就是那个化骨绵掌对吧?”
“你那看出我是了!”
“感觉,我感觉你是。”
“我感觉你是。”
“切!你很神秘。”
“你也来者不善。”
“我就是青城派被逐弟子。”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吗这么紧张啊!”
“谁紧张了,你那看出我紧张啊!”
......
“主人,神腿死了,唐门的两兄弟也死了,都是被化骨绵掌打死的。”
“看来还真有其人啊!这逍遥子到底有几个徒弟啊?你亲自去一趟吧!最好能为我所用,就是不知道这人跟死了的那人会不会有瓜葛。”
“主人,那个被我灭口的可是个独行人,没说过有什么师兄弟的事。”
“你去吧。小心行事。”
“是,主人。”
......
“殿下,都布置好了,就等他自投罗网了。”……
“殿下,都布置好了,就等他自投罗网了。”
“很好,传令下去,抓了此人必有重赏。”
“是,殿下。”
“各位侠士,稍安勿躁,我们先把酒言欢,等到了时辰一定会擒住那贼人。”
“多谢太子殿下,此事完毕,我等愿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
“哈哈,众位,我们举杯畅饮。”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后,孟玄喆发现其它四人都睡着了。不对劲啊!
“几位侠士,醒醒啊!”
“他们醒不了的,既然他们不想得到解药那就是不想活了,是不是太子。”
“你,你是什么人,来人啊!”
“别叫了,没人会来的,过来,把这个吃了,每三个月吃一次,你身上的毒可以缓解,不然全身溃烂而亡。”
“壮士,请饶在下一命,在下也是被他们逼的,实属无奈啊!”
“你不吃不算了,走了,啰嗦。”
“别走,别走,侠士,我吃,我吃。”
“很好,以后要听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