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媛媛怜惜怜惜我

叶忠义连忙掏出自己身上的一块玉牌,丢了出来。

景深看着上面刻着的“天”字,嘴角浮现了一抹狠意。

“天一楼?还不配同我叫嚣。”

景深将手放在叶忠义的头顶,束缚了老男人全身的灵力,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景深提取完叶忠义的记忆,对着他的心脏就是一掌。

叶忠义飞了出去,砸在了墙上。

他滑落下来,奄奄一息,嘴角不停地往外渗血。

“带着你们城主,滚!”

侍卫们恢复了行动力,连忙上前把地上的一摊“烂泥”抬了起来,跑了出去。

蓝傲明早没了人影,不知道啥时候跑的。

褚媛媛这才放下心来,整个人瘫软下来,景深连忙将她抱在怀中。

“媛媛?”

少女闭上了双眼,没了意识。

景深将她带入自己的房内,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他伸手替她查探伤势,发现她体内还有一股毒素。

景深能替少女分担伤害,却不能分担她受的毒素。

他先是喂她吃下一颗解毒丹,然后准备用灵气帮她将毒素逼出来。

景深将她扶了起来,自己坐在她的身后撑住了她,防止她往后倒。

他伸手脱去了少女的外衣,熟悉的一股香味弥漫在了他的鼻尖。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施决为自己蒙住了双眼,此刻,他的眼里全是一片大雾。

他沉下心,慢慢脱掉了少女的里衣。

那股香甜的味道越来越浓厚,景深干脆屏蔽住了自己的嗅觉。

他双掌蕴出一团温和的灵力,将灵力贴在她的肩上,少女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景深觉得自己气血上涌,他选择屏蔽掉自己的五感。

手中不停结印,灵力从她的肩膀处走了下去,将那股淤塞的毒素从伤口那里排出来。

少女往外吐出一口黑血,随及落入了景深的怀中。

他半分不敢犹豫,连忙摸索着将少女重新扶了起来,迫不得已恢复了自己的视觉。

只见少女白嫩如玉的背部有着几道狰狞的爪痕,他连忙将其擦拭干净,又撒上最好的药粉,将伤口用纱布缠了起来。

他把握好距离,硬是没有碰到少女的任何一处肌肤。

景深又为她穿上了自己的里衣,然后替她擦净嘴角的血液。

等到做完这一切,就将少女放躺回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守着她醒来。

许是他的丹药效果较好,褚媛媛约摸过了两个时辰,就醒了。

她睁开眼,看着男人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胸口还有一股沉闷之气,但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刚刚在昏昏睡睡之中,发现了自己胸腔中的那朵水晶花正在不停地摇曳,流出了好多绿莹莹的液体,走向了她的全身。

等到它走完,自己也就醒了过来。

“醒了?”

景深睁开眼,他感到了少女的气息改变。

褚媛媛看着自己穿着一件男款的里衣,地上还丢着几件自己的衣服,顿时脸颊发烫。

“你在想什么?”

景深低下头,探向她的耳边,话语裹着热气喷洒了在了她的脖颈处。

褚媛媛只觉得这声音听得自己心痒痒,她与男人对视,却发现他眼底翻腾着一股陌生的情绪。

“我....”

“毒解了。”

他摸了摸少女的脉象,发现那股刚刚还有残余的毒素已经全部散去。

九阴离毒,什么时候这么好解了?

看来,褚媛媛身上的谜题,比自己猜测的还要多少几倍。

“我想喝水。”

景深听到这句话,连忙起身走到木桌旁为少女倒了一杯茶水。

这里不愧为风霄城最大的客栈,服务果然周到。

茶壶下还有一个小小的阵法,可以维持茶水温度。

景深握着茶杯,走回床边,递给了少女。

少女垂着头喝了一口,刚好没让景深发现她眼底的暗色。

“景深,来。”

她往后挪了挪,为他留出了一个位置。

景深呆滞了一下,她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却丝毫没让他觉得难受。

反而惹得他脸颊发烫,心里还带着几抹羞涩。

他顺着少女的意思,脱了鞋袜,缩进了少女的被子里。

“你...你干什么?”

景深一把将她搂住,力气极轻,生怕碰到了她的伤口。

褚媛媛挣扎了一下,又因为刚刚醒来,使不上多大的力气。

“媛媛...我们等到结契再...好不好?”

景深好不容易开窍,觉得必须要她成为了他的道侣,行了结契之礼,才可以进行双修。

虽然不少书上记载,双修对二人都有好处,但是他....

别问他怎么知道,你懂的。

褚媛媛听到这话,明显一愣,她咋没想到景深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景深抱着她,蹭了蹭她的乌发,一股暖香,让他浑身都热了起来。

“什么结契?什么什么啊?”

她将男人推了推,却发现他跟块橡皮糖一样,黏在了她的身上,根本推不开。

男人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富有磁性的声音传了下来。

“我和媛媛两情相悦,自是要结为道侣的。无极峰比较冷清,我已经安排下去,寻了许多灵侍。

等着我们把风霄城的事情忙完,就回无极峰行结契大礼。

无极峰上常年积雪,你不是喜欢雪吗?

怕冷我就再为你开设一处暖阁,常年温度适宜,让你不再感到风雪寒霜之苦。

要是不喜无极峰,你喜欢哪里呢?

你喜欢玄云派吗?那我就去玄云派开设一峰,当你们门派的峰主,你就做峰主夫人。

还是你想做峰主?我做峰主夫人也不是不行,不对,我不是夫人....”

男人声音低沉,如同冷泉玄音,让褚媛媛都快要同他一起畅想他嘴里所说的一切。

“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你啊?何来两情相悦一谈?”

褚媛媛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

身旁的男人身上变得极冷,让她大气不敢喘一下。

景深脸上浮现一抹阴翳之色,他摁住褚媛媛,逼着她与自己双目对视。

“你....”

他想质问什么,细细想想,的确是自己误会了。

男人的眼神黯淡下来,想要离开,却被身后的少女拉住了。

“你先把衣服脱了。”

褚媛媛说完,就开始解他的衣带。

景深连忙拉紧了衣领,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不敢用力相拦,害怕扯到少女后背的伤口。

褚媛媛三下五除二,就将男人的外袍脱了下来。

她指着背后的几条暗痕,问男人。

“这是什么?”

景深看着这几条暗痕,眼神浮现了一抹惊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去蓝家受的伤。”

他淡淡开口,伸手想要将自己的衣服拿回来。

谁知道少女直接扒下了他的里衣,让他后背露了一大块出来。

“哦,蓝家还藏了个和叶忠义一模一样手法的人?”

男人侧过脸,看不清自己后背的伤痕,只能看见少女紧紧抓住他衣袍的手。

“刚刚过来被他抓伤的。”

景深伸手将衣袍拉了上来,眉眼淡淡,看不清情绪。

“你自己听听,你信吗?”

褚媛媛将他反手推到在床上,男人双手被她摁住。

他也不反抗,只是默默的躺着。

任由少女替他处理伤口,给他上药。

褚媛媛将他背上的伤处理完,又将他拉了起来,扯开了腹部的衣袍,见这里果然又是一片血肉模糊。

“多多疼惜自己的身体,为我不值得。”

她将其擦拭干净,为男人又上了一遍药,刚将伤口包扎好,打算起身离开,双手就被他紧紧握住。

景深将少女搂过,她一时不查,直接扑入了男人的怀中。

“媛媛怜惜怜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