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不!
是凌晨——
雷府上下,一片忙碌。
而雷正呢,
为了防止被人摆布,主动穿好了衣服,并让游娘给自己化了妆。
然后就靠在榻上,安心睡着呢!
雷府下人们,四更天,就开始打扫卫生,并开始擦大门了。
直到太阳升起,游娘使坏,雷正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天一亮,大家反而没那么忙碌了,一个个都回到了自己该待的地方。
雷正吃完饭,就脱了上衣,准备去演武场,
最近他,越来越喜欢演武场了。
那里可以尽情发泄,每次结束,洗完澡,那都是新生一般舒服。
可是看游娘那架势,今天怕是不成了……
坐在场外凉棚里,寂寞的看着别人演练。
昨天李承乾那小子,委托了一个任务,而报酬,就是小姐姐一枚的真身。
喝了口茶,咂咂嘴,感觉李承乾肯定认识,而且很熟,怕是当天委托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这种情况下,还来忽悠人,
不地道啊…
都不用看大牛,看猴子就能猜到,铁定是几位公主之一呗。
这个时间,12-13岁的,貌似只有两个,
虽然不认识公主本人,但是认识她的侍女啊,那个叫青瑶的,气质比红玉还冷。
人家红玉是人生遭遇大变,加上不怎么爱表达而已,那是真的感情波动小。
那个青瑶,一看就是装的,哪有冷冰冰的人,还惊慌担心别人会不会落水呢!
情报显示,长乐在宫中,她的侍女也在,昨天傍晚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
找到的一刻,也不知是什么心情,反正游娘费了好大劲,才把人喊醒。
那么今天进宫,就不单是觐见了,
搞不好,可能要当场提亲了,
还有一个问题,很是让人在意,就是李承乾那小子的任务,
怎么都觉得,只要找到那个人,那他下场,可能比较难描述了。
抖个机灵,摸了摸手上的表,又放出300只蜜蜂…
这小东西,一只一万,每50只,要配一只主机蜜蜂,主机更是700万一台,不干活,就天上飞着,
为此,雷正本不富裕的家底,更是雪上加霜,
今天,势必拿下一个三品,
他看那空着的太子少保位置,盯了好几天了。
按原来历史,应该快有人接手了,嘿嘿,不好意思哈,今天咱截胡。
昨晚在别墅,准备了很多谈判资料,只要不是一上去就闹翻,那么成功率还是很大的。
最后的保险,即便闹翻了,手里也握有诱惑他李二的底牌。
不管是长孙的气疾,还是李承乾的瘸腿,就连他李世民,最近头疼也开始初见端倪了。
今天,本该是大红袍子穿身上的,今天,本该可以给游娘一个交代的,
都怨他李二,有你这么赶巧的吗?
要不是确认你是无意的,早就拉着游娘跑路了,鬼管你全家死活……
吸气,呼气,不气不气,不值得。……
吸气,呼气,不气不气,不值得。
克隆一个肝还挺贵的,最近家底薄,不能气坏了……
看演武,看演武,
演武场中,正在划拳,
那是雷正定的规矩,
开场轮盘订规则,需要先选出几人负责转轮,
首先是对练人数,有1人,即是招式的学习,这个每月有固定日期练,也可以轮盘抽中,
然后后面1V1,3V3,1V2,2V3,对半,这几种,抽中那个,练那个,落空可以休息。
第二个轮盘就变态了,那是时间,内容有:一方倒地,一刻钟,三刻钟,五刻钟,七刻钟,共五种,选中哪个练哪个,旁边当值侍女会看时间的。
最关键的是,这个时间,下面人不知道,只有当值侍女才能看,
未知的,才是恐怖的。
当前护卫人数45人,已经到了子爵最高人数了,
当然还可以继续养打手,但是意义不大,这些都是可以拿刀的,
雷正给他们定做了武器,甲虽然也做了,但是还不能拿出来,被告了就麻烦了。
还要和他们培养一段感情,过年再说吧,希望测试合格率高点,
尤其是黄一成,10年射声一列,这是精锐中的精锐啊,雷正可不想放跑了。
呵呵,今天2打3,幸亏没去,不然惨了,就算只打一刻钟,也能打出狗脑子。
看着伍魁走来,就知道他落空了,
其他人大概会松口气吧。
“少爷,药快用完了。”
雷正抬头看他很累,摆摆手说道,:“进来坐,抬头累,药的话我回头去买,主要是哪些的?”
伍魁坐下扭过头说:“还是跌打和恢复类的,耐力增长的也没多少了,蛋白棒也快吃完了。”
“跟我想的差不多,这也快月底了,刚好可以算算半个月,各类消费多少了,下次就知道买多少合适了。”
“诶好!俺晚上统计。”
“嗯~,你猜猜,今天哪个队先出局?”
伍魁观望了一下,说道:“今天20人参加里,就何成那队最年轻,别看他们有仨人,如果不先放倒老黄,估计会惨。”
“我猜也是,而且老黄已经开始跑路了,这老狗,还是那么无耻。”
“少爷是对的,一条好汉子,因为伤了喉咙,就被赶出军伍,做扒手可惜了,当护院,起码有个人样。”
雷正揉揉脸,自己护院里,有四五个有残疾,愁啊,而且黄句(gou)的喉咙,不好弄,他那韧带大概都碎了。
就在雷正发愣发愁时,门房的午大郎来了,没错,又是午大,午家老大,午大郎。
“阿郎,蜀王来接您了。”
雷正按着伍魁肩膀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理了理褶子,说道:“走起!”
就在离开中庭的前几步,雷正看到了何成,正被按在地上破口大骂的样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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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晃悠了很久,
李恪也说了很多,
但他雷正,还一直在回味临行前,游娘的深吻。
到了宫门,就要开始步行了。
大红色的子爵袍,怎么看都没婚服漂亮。……
大红色的子爵袍,怎么看都没婚服漂亮。
例行检查,进了长长的门道,又走进了皇城,
抬眼看去,这条路,真特么长啊。
临走吃的一根能量棒,根本不靠谱,这路还没走到头,就开始饿了。
因为是召见一个人,所以李恪只能送到内城门。
李恪用力的抓着雷正,说道:“先生,请你务必务必,不要耍性子,父皇生气,后果难料。”
雷正恭敬的拍掉他的手,后退一步,斯文的说道:“请蜀王放心,我去去就回!”
这一套下来,充分的体现了王术的教导成果,还有雷正的小心眼儿……
独自跟随内侍前进,本该在太极殿偏殿的,这走着走着,就跑立政殿来了。
雷正小声嘀咕了一句:气管炎……
等待通报,
雷正站在外边,一点都不急了,
也没有了那天见太子的焦躁感,
甚至出门前的烦躁,此刻也熄火了。
是啊,虽说成败在此一举,但是输了又能怎样?
不怕输赢的人生,
还真是没意思呢!
“宣—巴县子爵雷正——进殿~”
?,巴县?你怎么当初没给我封到南极去呢!
今天才知道自己封号,早知道那天回家,该看看的太子教的。
刚平复的心境,
白瞎了……
雷正恨不得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上去。
气冲冲的进了立政大殿,礼仪什么的,重要吗。
王术如果看到,大概会捂着老脸晕死过去。
立政殿,本该是皇后居所,但是由于李二喜欢腻在这里,所以大殿正堂,俨然就是一个小朝廷。
左右坐了几个人,都是年纪不小了。
主位下手,是太子,那么主位就是李二夫妻了。
雷正叉手行礼,没管许多,纯粹用感觉自己舒服的姿势。
“圣人万安,娘娘万福,太子金安。”
静~~~
雷正可不惯着他们,直接起身了,
想敲打人,也要分清对象。
直接开口说道:“我来大唐,是你们的福气,别折腾我,我很烦,而且,你李二,耽误了我取媳妇,要不是你儿子劝着,我早就跑了。”
然后在一群人傻了的眼神中,从怀里掏了很多东西,这些都是纸张,没被收缴。
拿出几张瞅了瞅,确认内容没错,就信步上前,
是因为被李二压制了吗,硬是走到了距离李世民还有五步,才有人忍不住过来,不顾李二眼色,开始阻拦。
李世民也是个胆大的,挥手让他们退下,想要看看这年轻人,卖的什么药。
雷正站在距离二人一步之遥的地方,打量着两个人,而夫妻二人也在打量他,
雷正最终把纸递给了长孙,然后转身回殿中间了,
中途还拐弯顺了一个厚垫子……
李世民一直没说话,下面老臣虽然有几个很急着说话的,但是也都被眼神阻止了。
坐在垫子上,雷正也不想这样的,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可能自己会恭敬有礼,
可能会与他相谈甚欢,
可能会与臣工对骂,
可能会像是与老狐狸交易,
可能……
唯独没有目前这种,脑子一热,直接放大,完全不讲武德。
李世民注意力一直在雷正身上,完全没注意旁边的长孙皇后,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
那叠纸,被她卷了起来,揣进了袖里,
雷正看到后,就知道,事成了…
长孙皇后端坐一下,跳过李二,开嗓说道:“各位臣工今日辛苦了,后面还请各位先行离开,事后妾身会与各位赔礼的。”
众人起身,赶紧躬礼,回到:“娘娘严重了,…呃………臣等告退。”
不退也不行,不能当着一个有背景的山人,把朝廷面子给丢了。
还是今早接到的情报,太过匪夷所思,
如果都是熟人,
这会儿怕是已经骂架打架开始了。
所以,
对他们来说,雷正是“外人”
当人走的差不多了,就连尉迟恭那个滚刀肉,都被推出去后,李世民拍了拍腿,站了起来。
走到雷正跟前,俯视着坐着的雷正。
“你不怕朕杀了你?”
雷正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
很灿烂~
“你试试呗!”
李世民围着雷正转了一圈,
“这里是大唐,你还未及冠,只要未犯律法,你都归皇后管。”
“今日本该是你加官进爵的日子,硬是被你搞成这个样子。”
“听传报,入宫乃至殿前,你都是温文尔雅,”
“为何将要入殿了,却本性显露?”
雷正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也不想,原计划是和你客套客套,再找你换个太子少保的官的”
李世民回头看着雷正,
“那为何改了注意?”
雷正一只手按着腿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
“之前没看自己封号,刚才一听是巴州,那都还不全算是大唐土地呢,有点来火,心境碎了,所以懒得絮叨,只想赶紧办完事,回家充电。”
“充电?…嗯…,少年心性,朕可以原谅你。”
“可你手里扣着的物件,自从入殿,就没松开过,是何物?”
雷正看了一眼双手,
卧艹,麻醉器,什么时候拿出来的,赶紧揣起来……
“没事,手把件而已,习惯了…”
妈耶,有些尴尬~
幸亏刚才没冲突,不然今天怕是要跑路了。
换个话题,换个话题,
“那个,娘娘啊,你刚才那纸看完了吧,看完给回复啊,已读不回很过分的。”
长孙皇后也起身了,一旁的李承乾赶紧走过去扶着,
长孙走到临近三四步的位置,轻轻低头致意:“本…不…妾身谢先生救命之恩,只是自责不在,不能给先生答复。”
李世民一看自己老婆给别人低头,心里不爽开始了,……
李世民一看自己老婆给别人低头,心里不爽开始了,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
长孙皇后转了一点,正对李二,说道:“咱们去里面聊聊,太子先与先生作陪吧,给先生排座。”
李承乾叉手回应“喏”
雷正被李承乾拉到座位,
看着李世民被长孙拉走到偏殿。
“先生!为何执意如此?仅仅只是封号原因?”
雷正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承乾,说道:“你看我真在乎那玩意儿?你这么聪明,猜猜啊!”
而此刻偏殿,
“观音婢,是何要事,竟然需要臣工退离,还把我拉来这里?”
说真的,李世民有点乱,自从雷正一进门打破了规矩,就全乱套了。
李世民这一问,长孙嘴唇开始发白,整个开始止不住的抖动,
还没等李世民再次关心问时,便开始说了:
“明年戴胄将死,贞观九年是父皇,十年是我,十七年是丽质,十九年是承乾,青雀只活了33岁,我肚子里这个,二郎不是起名叫明达吗,说是个女儿,乳名叫兕子,可…可,可才活了12岁,在我见不到的以后,她才活了八年,我……”
听到怀中人声音急停,开始大喘气,李世民突然反应过来,赶紧送了药给到嘴边。
幸亏自带有挂绳,才想到挂在胸前。
才喘匀,长孙皇后就恳切说道:“二郎,答应他的条件,他要的不多,给他吧,他答应治好承乾,答应治好丽质,答应治好兕子,甚至还答应治好你的脑疾,他连前几天刚发生,连太医都不知道的事都知道了,和他,咱们没必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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