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寂静之森1

时间再回到早上,苏亚雷斯吩咐好儿子要做的事情后,急忙走出了那个生活了25年的家。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虽然已经在地下室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钱财,足够吉瑞尔逃亡,但是他仍然不放心自己的儿子。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个决定会不会让他的儿子变成仇人,但从大局来看,这是最为妥善的方法,没有之一。但这些所谓最妥善的方法在历史上都要有所牺牲且显得格外冷淡而又无情至极。总之,他走的匆忙,不像是一个有丰富经验的劳动者,而是要见什么人而又刻意掩盖似的。

原本走了无数次的路变得无比陌生,他感觉自己身上无比沉重,是带的东西太多了吗?不,已经粗心到连草帽都没带了,又会带多少重物呢?但他实在受不了这重量,来自**,或心间。这给了他无数的压力,于是他干脆将身上的工具全部扔下。藏到了高高的芦苇丛中,又拔了些野草来刻意掩盖,反而显得更加可疑。

他没想那么多,改变了熟悉的方向。绕到了森林。那片森林大有来头。附近的人叫永恒之森,外面的人叫安德里斯。永恒之森的由来很简单,是因为那里的树繁密到没有空隙,那里的鸟千奇百怪。会发出各种各样不为人知的,但又引人入胜的乐音。有时高昂如惊涛骇浪,有时宛转如流水延绵,有事尖锐如风暴的海域。有时凄惨如死去的亡灵。没人知道那里有多少鸟。也只有靠近那片林子才能听到这写声音。可能是树太多的原因,阻断了声音的传播。外面认为这片树林子实在安静,就叫他永恒之森。但其实还有一个典故,造就了安德里斯,我们那尊敬的桑伯恩殿下常常烦恼为什么有一些大臣总是欺骗与他。他很害怕国家因此受到危险,但大臣们都是自己当年出生入死的亲信,为什么呢?我可待他们不薄啊!他常常看着自己的城池这么想。有一天他去地图上的某一个小村庄其实就是吉瑞尔所住的那个村子,但是那是吉瑞尔还未出生,村子的人口也很少。国王认为这里风景优美而舒适。是解暑乘凉的好地方。于是找来建筑师准备在这儿盖一座宫殿专门来给自己休息。也好缓解一下自己的烦恼和压力。

宫殿制造第一天,人们开始砍附近的树,用了上千万的马车来运送巨石从全国各地。制造了非常大的噪音,国王于是让人们先搬出去。等宫殿制造好了再邀请村民们回来享乐。人们很高兴,纷纷拿上工具帮助国王......

过了几天,国王梦到许多鸟在谈论自己,他们说的竟是人话。国王就走上前去与他们一起交谈。

“你知道吗?有一个国王来这乘凉,把我们家都砍掉了。我们没有地方唱歌了。去那宫殿上唱吧。”一只尾部是红色的鸟提议道。

众鸟纷纷同意,拿起东西准备搬到宫殿上住。国王听了很不乐意,但还是装作一个普通人去与那些鸟交谈。

“鸟们,你们说说那个国王为什么要来乘凉?”

“啊,你是谁?要我说是那国王脑子有病!烧糊涂了!来着给脑子降温来了。”一只身上都是肌肉的鸟说道。

“不,是那国王遇到了烦心事了吧。”一只带着用木头做的假眼镜的看起来很有学问的瘦鸟说

“还是你懂我。”国王心想。于是问道:“如果这个国王,被大臣欺骗了怎么办?”

“回去吧,谎言不一定是坏的,可能大臣也有自己的考虑,而国王最近又这么烦恼,容易发怒。他们怎么敢向国王进谏呢?现在国王走了,看似减轻的是国王自己的压力,倒不如是既害了人民也害了环境。压力有很多来自你的多疑,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又何必用这么大的宫殿来降温呢?”

“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广开言路,虚心纳谏,做什么都不能浮躁,轻易相信。还得是眼见为实,问问大臣自己的看法,如果是自己的问题,那这又怎么称得上谎言呢?”……

“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广开言路,虚心纳谏,做什么都不能浮躁,轻易相信。还得是眼见为实,问问大臣自己的看法,如果是自己的问题,那这又怎么称得上谎言呢?”

国王一觉起来,发现宫殿消失了,树木也重新生长了起来。周围变得寂静,国王的心也真正的安静了下来。后面国王回到王都,向大臣们道歉。果然大臣是为自己着想。非常高兴,将那地方命名为安德里斯,再也没有去干扰鸟儿的生活......

苏亚雷斯走进了林子里开始学起鸟叫来。

土地里瞬间串出一群士兵们,树木中也伸出乌黑的枪管。草丛中是魔法师扫帚起飞造成的草动声

突然一声高昂的鸟叫,那是凤凰的叫声。周围的人们立马收起了武器。

苏亚雷斯微微一笑,拔出利剑:“请你们那位大人出来吧。我苏亚雷斯来自首,来为暗影地赎罪来了!你们不可能会在这么偏远的村庄开始进攻而不是沿海城市。你们浪费那么多的时间,是来活捉我的吧。”

突然一只暗紫色的凤凰盘旋而下,单脚落地。放出大量的热量和紫光,随后竟化为一个男人。洁白的皮肤,紫色的头发,一只眼睛是瞎的,清晰可见的刀痕挂在他的左眼上,这一刀的深度让他的左眼已经失去了眼球,再也无法睁开。另一只眼睛是锐利的,如鹰似的。黑色的瞳孔如烧焦了的炭。四十多岁的样子,胡子刮的很干净,全身上下健硕的肌肉看得出他是一名坚硬的战士。他的武器是弓,远程打近战本已是高难度的挑战,但他将箭从弓上卸下,一脚踩到地下,然后朝着苏亚雷斯,笑了,是那种完全不屑的笑。

“你改变的真的很多了呢,像以前有人敢在你面前这么嚣张,你就要让他的人头落在地上呢?我听说你已经是有家庭的人了,家庭的改变真是大啊,家庭让一个嗜血的满身荣誉的战士变成了25年没挥过剑,一心只有孩子的呆瓜。”

“那真是抬举我啊,千里迢迢来抓我这个呆瓜。还是说你怕我这个呆瓜拿上剑的那一刻,会把你们这些软脚虾全部剁碎。”

“和以前一样,让我讨厌呢,就是这副狂妄自大的表情。苏亚雷斯。回来吧,现在国家需要你,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力,要么接受,要么就死在这吧。至少我不会可惜的。”

“我...同意...加入,但是有一个要求。”苏亚雷斯几乎是用央求的口气说的,他不再像一个战士或农民,倒像个孩子。

“我可没答应过这个,但是,说来让我听听。”

“朝这片森林外开一炮,让我的儿子听到,让他们有时间跑。”这声音洪亮而又微微颤抖。

“随你,反正这村没有任何的战略价值,你的儿子呢,跑到哪,都活不久了。”

“来个魔法师,用全力发射一颗火球到外面,让那些虫子们听听我们的军队是多么的恐怖,让我听到他们的惨叫!”

一声巨响,落在了这片寂静之地,打破了这百年来的沉寂。战争还是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