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礼议事件爆发,我爹非我爹!?

权明 叶子莽

养心殿在明末、清朝时期,就是一个被定性为皇帝休息的大殿名。

在未来也没有什么其他含义,历史学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看法。

然而此时此刻握紧双拳的朱厚熜却明白一点,这养心殿的更名就是历史上嘉靖定下的警示之名。

它代表的其实是嘉靖要永记,他这一生中堪称最大的耻辱!

“简直...”朱厚熜在入眠前,目光看向这大殿的天棚,想着那句‘养心’,“哼!就要跟我斗上一斗吗?”

嘉靖和历史的崇祯有什么区别?

崇祯是大明对外、对内军事上的难,财政上的难。

嘉靖则是要步步为营,一步错,既有可能步他堂哥朱厚照的后路。

玩心眼的这些权臣啊,心就是脏到极点了!

第二天一早。

朱厚熜昨日的作为已经传遍整个京都朝野上大官的耳中了。

一部分人虽然对他这个无依无靠的小皇帝有很多其他想法,但就他昨日没有大吵大闹,只是训斥几句礼部尚书的做法,他改变了自己要被侮辱的现状……

原本以为杨老迎回来的小王爷不过是个普通孩子,现在看来真是低估他朱厚熜了,看的出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啊。

此时此刻,百官居于奉天殿内。

朱厚熜也从后殿中醒来,他刚刚走出大门来奉天殿中,他就看到了很多不认识的人,但看官府也能察觉都是此时嘉靖时代最高位的官员们。

有一人他真是一眼就看到了。

“哀家乃是大明太后,朱厚熜,你今日可要成为大明皇帝了啊。”

原本应太后的近臣太监迎自己,可她见了自己提前到场后,她出了幕帘见自己!?

这是一个长相美艳,但看眼角的皱纹也能察觉岁数不小的女人,其戴着凤冠在还没全到场的百官前注视自己。

“太后……”那她就是朱厚照母亲了,朱佑樘唯一的妻子,孝康敬太后么,朱厚熜看到对方走来立马躬身行礼,“不知太后前来,本王有失远迎了。”

“呵呵。”张太后此时眼神很怪,她也是不停在闲暇时扫视这些百官……好半天,她才挥手让朱厚熜起身,“你自今日后就可叫哀家太后了,既然你哥哥离世,这虽大明之不幸,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这皇位该是你的。”

“……”朱厚熜没敢多说什么,毕竟武宗之死本就有说法,张太后现在无论怎么说也没有问题,更何况也没有看低自己的意思。

当杨廷和、蒋冕、毛纪以及内阁最后一位大臣费宏也在后续到场后,百官都是站地看前。

朱厚熜是被已经回的张太后,她的近臣太监拉着到了众人身前的。

这位太后在幕帘后眼神是一直很冰冷的,唯独看向他这个新皇帝时才有点变色,但大抵是朱厚熜目前还不懂的眼神意味。

“宣旨吧。”太后在幕帘后挥挥手,能看出她兴致不高,反而似乎在不停看向后殿的某个方向。

她是在看什么?

朱厚熜突然意识到什么,武宗死时和他入宫这段时日虽然相隔很久,但大行..朱厚照还没有下葬啊。

‘所以是在想着自己的儿子吗?’

当听到杨廷和主持诏书宣读,自己也就回头去配合侍臣慢慢换上新帝衣服了。

礼部在此时发挥了他的作用。

“因武宗皇帝身有异而不日仙逝,谥号承天达道英肃睿哲昭德显功弘文思孝毅皇帝。”……

“因武宗皇帝身有异而不日仙逝,谥号承天达道英肃睿哲昭德显功弘文思孝毅皇帝。”

“国不可一日无君,经孝康敬太后与内阁四官,六部尚书商议,遵循《皇明祖训》中所说的“兄终弟及”原则,于前些时日,派定国公徐光祚、寿宁侯张鹤龄、驸马都尉崔元、大学士梁储、礼部尚书毛澄、太监谷大用等前往安陆迎接朱厚熜殿下归来。”

那么杨廷和为什么也会跟着迎自己?这就有说法了。

礼部的人还在宣读——

“今日登基大典正式开始!”

“尊武宗先帝曾言之遗诏:【“朕疾弥留,储嗣未建,朕皇考亲弟兴献王长子厚熜年已长成,贤明仁孝,伦序当立,已遵奉祖训兄终弟及之文,告于宗庙,请于慈寿皇太后,即日遣官迎取来京,嗣皇帝位,奉祀宗庙。”】,至此已成诏!”

朱厚熜在过去就知道今日会有此事,可现在以当事人视角听到历史上的这个存在过的诏书时,他依旧很生气啊!

不等他再多思绪,礼部突然话头一顿。

也就这会,一个长相不算多文雅的礼部官员忽然出列说话。

他本是大明右长史袁宗皋,他明明可以不说接下来他要提的这点……然而最终目视少帝的眼睛,他说了。

“同顺慈孝太后之前懿旨:【皇帝寝疾弥留,已迎取兴献王长子厚熜来京,嗣皇帝位,一应事务俱待嗣君入承,至日处分。】”明明他不用再提这太后懿旨,可他就是说了。

然后再大喝最后一句,这一刻百官彻底叩首行礼!

“今!行登基大典最后之礼!!!”

朱厚熜却瞬间脸色大变,他不由向前几步,唯独这时候再也不复之前的冷静。

他到了早有预料的袁宗皋面前,他也发现百官似乎脸色纷纷有变。

这个原因是什么?

那就是——“都给朕等一下!!!”

朱厚熜虽然知道历史上在此时发生了什么,但于此世与生父兴献王生活十多年的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接受这个所谓的遗诏,遵循袁宗皋特意让自己知道的这个太后懿旨意思!?

“陛下,您是有问题吗?”

袁宗皋假装看不懂各种百官示意他的眼神,只是脸色肃然的提问这个新皇帝。

“嗣皇帝位?!”朱厚熜真的很恼火,甚至超过了昨日对杨廷和羞辱自己的愤怒,他甚至不由抢过这礼部的文书,一字一看那上面的这四个字,这太后发布的意思!

他恼火的还不只是这四个字,因为光看这四个没事,可这礼部刚要继续念出的后续话……

以小宗入大宗的换爹之言?气死了呀!

“嗣皇帝位不假,可本王不懂,武宗先帝遗诏怎可能言,嗣皇帝位之后的这些言语!?”他猛地一握紧这印着招书的纸张,他抬头看向所有百官,包括那首辅,那冷漠看他的张太后,“朕乃先帝之弟也,怎可能以子嗣之身即位?!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皇帝。”张太后这时候才展露她该有的那一面,她漫步向前自朱厚熜身后,朱唇轻启,“你应该冷静。”

不论太后是什么意思,重点在于这四个字后就是礼部说了换帝之言,这才是朱厚熜气恼的点。

袁宗皋这时候不顾政场,直言道:“非武宗之言,也并非太后之法...陛下或许该问问首辅杨廷和礼部尚书毛澄两官的意思了。”

杨廷和没有被袁宗皋的话语惊到,他在这一刻才真正给朱厚熜上一课。……

杨廷和没有被袁宗皋的话语惊到,他在这一刻才真正给朱厚熜上一课。

他不管这位新帝已经怒火中烧的心,他只是出列躬身道:“与先朝汉定恭王刘康,宋朝濮安懿王赵允让继王位的经历引举,自古小宗子嗣继承王位,不似以大宗人子嗣名继承就是子弟入大宗,以遵奉正统为理,陛下您应当过继成明孝宗之子,才可即位!”

其实说了一大堆,翻译过来就是你朱厚熜要不就顶着武宗子嗣的烂名继承皇位,要不就顺应我们大明百官的意思,按礼部所想你小宗入大宗,别认你那个兴献王的王爷为爹,你直接认明孝宗为你爹,这样你就名正言顺继承正统了。

不等朱厚熜再说什么,袁宗皋又是肃然的出列,他只道:“武宗遗诏乃皇口亲言,由首辅杨廷和大人撰写……”

不用说后面讲啥了,至少此时杨廷和看袁宗皋的眼神真是变得很不对了。

因为朱厚熜也听出袁宗皋在提醒他,这遗诏其实是杨廷和的意思,太后只是配合杨廷和导致的今天这一处。

“今日之事乃礼法常情。”这是毛澄在出言。

天晓得朱厚熜此时多生气,我爹辛辛苦苦养大我十几年,你一朝想让我换个爹?!

或许毛澄知道朱厚熜要反驳他什么,他这个礼部尚书倒是会说话,“昨日已经让陛下你难做了一次,是臣不对……今日只是行礼法继承正统,如果不继承孝宗之子身份,陛下你的名非名正言顺啊。”

“陛下,臣斗胆建议或许可以等有子嗣时,让您的某个子嗣继承‘兴献王’之名不就好了吗?”

尼玛的,是这么个事吗!?

毛澄是在当好人,杨廷和是在压力朱厚熜。

可问题就是那个常人能接受这种事?这种建议!?

我爹不是我爹,非要我去继承孝宗之子的名头!?

大礼议事件瞬间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