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舍,还算清醒的秦轩和顾阳两人,把慕容羽和齐恒好不容易扶上床,帮他们收拾了一番,这才各自洗漱歇息。
秦轩也喝了不少,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
这地方不大,也就是两间屋子大小,中间耸立着一个石碑,石碑座落在一个巨龟身上。
秦轩好奇的打量着石碑,只见碑身光滑无比,上面只有三个大字:“功德碑”,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他围着石碑转了一圈,没有什么额外发现,又向四周看去。
四周灰蒙蒙的,只有石碑这块区域光亮无比。
他沿着一个方向走了十几步,就来到了灰色区域的边缘,向前怎么都走不动了。
又换了其它几个方向试了下,同样的结果。
“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呢,这么奇怪?我是怎么进来的?”
秦轩自言自语的说道,回答他的只有四周反弹回来的声音。
“那我要怎么出去呢?”
他这时才发现这个问题,心里有些着急起来,围着石碑又摸又敲,啥也没有变化。
又沿着四周重新走了一遍,仔细看了每个角落,这才发现,自己出不去了。
不禁有些着急的大喊:
“我要出去”。
奇怪的是,语音未落,四周的景色就不见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躺在了床上。
折起身子看了下四周,三人都在沉睡,慕容羽还说了几句梦话。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个梦吗?怎么感觉不像呢?”
秦轩心里想着,随即躺下又闭上了眼,回忆着那个地方。
突然,眼前景色一晃,又回到了这个片空间。
“难道,这就是须弥空间?这玩意真的存在吗?”
秦轩灵光一闪,顿时兴奋起来。
“出去。”
他在脑子里想了下,结果发现自己真的又回到了床上。
“不对,我好像在里面是光着的。”
冷静下来的秦轩这才意识到,前几次光好奇和激动了,并没发现自己在里面没穿衣服。
“难道仅能意识进去?我再试验下。”
于是他在衣服上做了个记号,脑子里一想空间,就又进来了。
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只是,这也太难为情了吧,里面虽然没人,可光着也不是那事啊,尤其一走路,小轩儿还一晃一晃的。
就在秦轩来回试验的时候,遥远的星空深处,一双巨大的龟眼缓缓的睁开了。
朝着秦轩这个方向一看,乐了,自言自语道:
“是这小子得到了那个玩意,有多久没人进去了,几千年了吧?哎,老了记不清了。
又看了一眼秦轩,别说,这小子身材长相还不错,嗯,本钱也不错。”
说完,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继续沉睡。
还在空间里尝试往里弄衣服的秦轩,莫名的打了个冷战,觉得有什么在看着自己。不由的双手捂住了需要遮掩的地方。
片刻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这让他很是诧异不已。
最后终于让他摸到了诀窍,带了一身衣服进来,这才避免了以后在这里面泄露春光。……
最后终于让他摸到了诀窍,带了一身衣服进来,这才避免了以后在这里面泄露春光。
出来之后,他又将意念对准了对面铺上的慕容羽,想看看能不能把他弄进去,试了几次,那小子跟猪一样毫无反应,这才知道里面不容活物。
这一晚,秦轩就在反复试验论证中度过了。
第二日醒来时,秦轩感觉脑袋昏昏的,转头看了看另外三人,发现他们也醒了,揉着脑袋,同样也在看着他。
“你们在看什么?我虽然长得帅,你们也不用一大早就盯着我看吧?”
秦轩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
“跟我比读书可以,跟我比帅?好吧,你确实比我好看那么一点点。”
慕容羽首先给了回应。
“你们别贫了,大清早的,赶紧起来,再不起就要被夫子罚了。”
顾阳冲着几人喊道。
“你嚷嚷啥,让你们逼的,我都不知道纨绔该怎么写了。”
慕容羽嘟嘟囔囔的,倒也没有影响他起身穿衣。
“这还不简单,今晚跟我去喝次花酒,你又成了公子哥了。”
齐恒边穿衣边逗弄着慕容羽。
“有人说,人这一生吃的肉是定数,年轻时吃多了,晚年就只能望肉兴叹了,你还是少去喝点花酒吧,哈哈。”
秦轩看着齐恒,哈哈大笑说。
“你这是什么歪理,我怎么没听说过?”
已经被齐恒诱动的慕容羽,好奇的问道。
“等你学问跟我一样好,你就知道了。”
东方宇向他挤了挤眼睛。
说说笑笑中,几人恢复了少年们的该有的精神风貌,准备洗漱后去膳堂用早膳。
夫子们的讲课很无趣,听的秦轩昏昏欲睡。
他现在不缺对这些古文章的理解,缺的只是记忆,要背下来,科考可是不止考理解这么简单的。
还好他虽然称不上过目不忘,也只需要念个两三遍便能背诵。
秦轩无聊的看着摇头晃脑的夫子,又看了下寝舍的几个哥们,顿时乐了。
慕容羽已经睡的哈喇子都出来了,齐恒也在一点头一点头的跟睡神沟通,只有顾阳,听的津津有味,还不时的做着笔记。
他知道,这笔记可是他每个月的口粮。
秦轩实在不想听课,就调整了下姿势,将意识进入到了空间里。
“咦?”
怎么在这里面,也能听到夫子的讲书声?再瞅瞅,还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太神奇了。
“把声音屏蔽。”
心念一动,顿时世界清净了。
可看着这空荡荡的空间,也没什么用啊,除了能装点东西,也做不了什么。
无聊的他开始挖地,幸好昨晚试验往里装东西的时候,塞进来一把小刀。
选了个离功德碑不远的地方,翘起了地上铺的方砖,就开始做起了劳工。
砖下地面比较松软,秦轩就这么有一刀没一刀的挖着,边想着心思,边看着外面是否快要下学了。
突然,他觉得手上有些黏糊,低头一看,看到新挖出来的土,竟然是湿的,难不成下面有泉?
果不其然,又几刀下去,就看见了点点水珠往上冒。……
果不其然,又几刀下去,就看见了点点水珠往上冒。
正当他想看个究竟时,感觉外面的身子被人推了下,忙向外望去。
只见夫子已经在收拾书具了,同桌看他长时间盯着一页书不动,正在推他。
秦轩忙意识回体,轻咳了声。
“秦轩,你没事吧?怎么一动不动?”
同桌杨林低声问道。
“没事,没事,想事想的入神了。课业结束了?”
“对,下午王夫之告了假,不用来学堂了。”
杨林显然也有点小兴奋,哎,这也是一个“年少不知读书好,错把玩乐当成宝”的中二少年。
秦轩严重怀疑,如果不是还有顾阳顶着,他早晚会被这几个纨绔带进沟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