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里,老位置,还是那个雅间。
酒菜都上来后,秦轩举杯,对武玉柔说:
“不知道弟妹前两日就已经到来,这杯酒哥几个敬您当做赔罪。”
另外三人也忙举起酒杯附和。
“秦公子客气了,是小女子故意没告诉任何人,说起来也是小女子的不是。”
武玉柔也举起杯,一点都不扭捏,落落大方的跟几人碰了下,一饮而尽。
“我的乖乖,这女人不简单啊。”
秦轩心想,看这喝酒的架势,今天还不知道谁放倒谁了。
大家放下酒杯后,秦轩说:
“玉溪县风光旖旎,人杰地灵,弟妹此次来,可要多玩几天才是。”
武玉柔看了看慕容羽,叹了口气说:
“有人的地方才有风景,没人陪着欣赏,也是无趣,看来小女子明个儿就回京城算了。”
慕容羽:“我又没说不陪你,再说了,我娘给我的银子,还在你手里呢。”
听到这,齐恒无奈的拍了拍慕容羽的肩膀,心里默默的说:“兄弟终于知道你为啥经常喝花酒还是个初哥了。”
秦轩也有点恨铁不成钢,看着直的不能再直的慕容羽,懒得搭理了,继续找武玉柔说话。
没办法,兄弟的内人,还是得当哥哥的来帮着哄。
“武姑娘别见怪哈,慕容兄弟没别的意思,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已,话说姑娘此次来可还有别的事?
如果有需要在下和兄弟们的地方,弟妹还请不要客气,直接吩咐便是。”
武玉柔也不搭理慕容羽了,回应着秦轩说:
“爷爷让我来玉溪书院读书,等你们到秋闱的时候,再回去。”
慕容羽急了:“书院里都是男子,你如何能跟他们处于一室,不妥不妥。”
武玉柔:“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秦轩:“可是大将军跟山长有过特别交代?”
武玉柔心想还是这人聪明,点了点头。
秦轩:“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放心了,来,在下敬弟妹一杯,希望咱们今后互相扶持,一起把课业学好。”
“多谢秦公子,请。”
…………………
几轮酒下去后,男的都已经露出了酒态,女的却脸色如常,还在不停地拉着他们继续喝。
不知咋的,看着在酒桌上大杀四方的武玉柔,秦轩想起了花木兰,莫不是大庆朝以后第一个女将军,将会是自己的弟妹?
可怜了我的慕容老弟。
酒足饭饱后,武玉柔带着墨画去了客栈,说明天开学再找他们说话。
几个少年互相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回了寝舍,这叫什么事,要不是顾阳看着场子,几人都得被喝趴下不可。
回到寝舍,趁着酒劲,大家都上了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秦轩感到自己身体睡着了,意识却溜进了空间,十分的清醒。
这让他认识到,人的意识果然是和**分开的,**可毁,意识难灭,难不成人死后,意识的确有去处?
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这种深奥的问题,好几天没进来了,他打量了下。
“咦?我的夜壶怎么跑到边上去了?还有,谁给我把东西都整理好了?”
他有些吃惊,之前收东西的时候,都是随意扔进空间里,反正往外取的时候意识一动就可以做到。……
他有些吃惊,之前收东西的时候,都是随意扔进空间里,反正往外取的时候意识一动就可以做到。
但这次进来,各种东西归类的好好的,只有备用夜壶给扔远了。
“是谁?出来?”
他朝四周大声的喊着,可无论他怎么喊,什么都没有变化。
“难不成,这个空间还有自动整理的功能?”
秦轩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想起来前几天挖的那个小坑,他走过去看了下,心中一喜,空间竟然给他砌了个小水池,池子里已经冒出了不少水了。
水清澈至极,甚至能看清他的倒影。
“这水有什么用么?难道是传说中的灵泉?得找个机会试试。”
秦轩心想。
又转了一圈,看到了被扔进来后,就再也没有翻过的“内功心法”,想着反正也是无聊,在这里面也不会困,就研究下这个吧。
看老头那日神出鬼没的样子,说不定还真能修炼成一个绝世高手呢。
于是翻看书,一段段的读了起来。
这些口诀并不难懂,只是他不知道像这种精神体在空间里是否能够修炼。
秦轩试着去按照心法中的运功路线,运行了一个周天后,竟然发现身体有些发热,这让他有些不可置信,这可是意识啊,不是所有的感觉来自于**么?
他决定去找老头问个清楚。
又运行了几个周天后,听到外面好像有说话声,就退回了身体中,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尝试活动了下身体,发现身体跟昨日也不一样了,看来意识修炼同样能带动**,秦轩觉得这玩意越发的玄乎了。
他不知道的是,等他刚离开空间,石碑上光芒一闪,一个穿红肚兜光屁股的小男孩就跳了下来。
看着又被放乱了的东西,小脸气的有些发红。
“什么人啊,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进来就乱拿乱放,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人,真是气死我这个功德宝宝了。”
男孩边喊着边收拾起来,所有的东西都物归原处,跟之前的位置丝毫不差。
哎,这该死的强迫症。
“这个池子还是太小,我得再挖大点才能进去洗澡。”
男孩自言自语道,说完用嘴对着小水池一阵猛吹,水池肉眼看见的扩大了一圈,非常标准的一圈,绝对是等比例放大的。
等水涨的差不多了,这才把肚兜摘了,光溜溜的下去泡在了池子中,一脸的满足感。
…………………………..
秦轩在下学后,找人打听了下于山长的住处,就一个人前去了。
来到院门口,敲了敲门,很快门就打开,一个小厮的头露了出来:
“请问于山长在吗?学生秦轩,前来拜见。”
秦轩忙上前打招呼。
“不在,院长半年前就出外访友去了,还未归来。”
小厮态度倒也不错。
秦轩:“小哥所言属实?山长确为一直不在?”
小厮:“我骗你作甚。”
秦轩:“那咱书院,有几个于山长?”
小厮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秦轩,说:
“当然只有一个了,就连个于夫子都没有,只有一个于山长。你请回吧。”……
“当然只有一个了,就连个于夫子都没有,只有一个于山长。你请回吧。”
说罢大门便被关上了。
留下了秦轩一个人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