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人开启了睡前卧龙会。
齐恒:“我可以搞到硝石,我家有矿。”
慕容羽:“我可以出人,我二叔家有下人。”
顾阳:“那我可以出水吗?我们村子外面有条河。”
他话音刚落,就收到了三双注目神光。
顾阳忙捂住了嘴。
“你这是干嘛,我们觉得你说的可以啊,你们村子离县城近,怎么就不行了。”
看见顾阳的动作,秦轩疑惑的问。
顾阳:“我能说我想多了么?”
四人互相对视了几眼,异口同声的说:
“搞。”
秦轩:“齐恒:你发消息给家里,让他们多筹备些硝石。慕容:你找个铺子,安排两个伙计卖。顾阳:你让你爹雇几个村里的劳力,先挖两个大冰窖。”
齐恒:“我出银子,赚了钱咱四个平分。”
慕容羽:“我还得找几个打手看场子。”
秦轩:“行,明日把消息都传出去,十日时间,下次单十休沐前,都要准备好,休沐日咱现场去教。”
慕容羽:“轩哥,那你负责什么?”
秦轩:“我当管家,协调安排,你有意见?”
慕容羽:“管家好,管家妙,小弟佩服,小弟就做不来这事。还得轩哥你出马。”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慕容羽觉得自己学到了精髓。
命令发下去后,四小只都在学院,负责自己那块业务的遥控指挥,别说,等到他们休沐的时候,还真给准备好了。
顾阳的爹顾老爹,用齐恒的银子,买了河边的几亩荒地,差不多动用了村里大部分的闲散劳力,硬是在十天内,挖了两个大冰窖,还建了一圈一米五高的围墙。
由于仓库来不及建,慕容羽派来的几个护卫,日夜守着那几车硝石,不敢放松。
秦轩:“今年时间仓促,咱就先做乘凉用的冰,卖的时候千万给买家说好,这冰不可食用。”
慕容羽:“好,知道了。开干吧。”
顾老爹让村民们把河水给挑到地窖口,几个少年便在地窖里鼓捣起来。
秦轩顺便教了顾阳的哥哥,怎么制作,由于不考虑吃的问题,相对来说就快多了。
随着冰窖内的温度越来越低,从开始的三四个时辰做成一批,到后来的两个多时辰就出一批。
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地窖里已经码放了好几排了。
“糟了,今天还有早课呢。”
顾阳拍了下额头,提醒了身边的三人。
“就咱这个通宵没睡,怎么去学堂,你别操心了,先弄几块冰,回家找个屋子咱先好好睡一觉。”
秦轩胸有成竹的说道。
慕容羽:“你早就知道我让人今天给咱告假的事了?”
秦轩:“看你一点都不慌,就猜到了。逃课后果最严重的不是我们,是你,我的慕容大公子。”
齐恒:“我可怜的慕容,自从武弟妹来了书院后,再也见不到那个天天喊着我要喝花酒的纨绔了。”
慕容羽:“你们。。要不是我给你们告假,看你们回去怎么交代。”
秦轩:“我们只向夫子交代就可以了,不像某人,还得给娘子交代。”
慕容羽:不想说话。……
慕容羽:不想说话。
四个人去了顾阳家,草草的用了早饭,让人把冰块搬到顾阳的屋子里,四人就这么挤着睡到下午被饿醒。
顾母:“你们醒了啊,饿了吧,快出来洗把脸吃点东西。”
“谢谢伯母。”
秦轩三人忙道了谢,洗了把脸,狼吞虎咽吃起来,确实饿坏了。
顾老爹:“秦公子,昨晚做的冰块,中午慕容公子的人就开始陆续的往城里拉了。”
秦轩:“多谢顾伯告知,辛苦您了。接下来您和顾大哥继续做就行,添加硝石这个环节,不要泄露出去了。咱还指望着它多赚点银子呢。”
顾老爹:“秦公子放心,村民把水挑到地窖口,放硝石的时候只有我跟顾阳他哥,等冰块好了,再让可靠的几个族人帮着弄出来摆好。”
秦轩:“那就托付给您老人家了,您放心,过不多久,您就可以盖个大院子了。顾伯母也有银子拿好药了。”
顾老爹:“这都是托了几个公子的福了,小老儿一家都感谢您几位。”
说完就想下跪,被齐恒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齐恒:“顾伯您这是作甚,我们是小辈,您这么做不是折我们的寿么。”
顾阳:“爹,您就别跟他们客气了,也不是外人。”
顾老爹擦了把眼泪,连忙点头应是。
几人吃过饭,也没再多留,直接返回了县城。
慕容羽回去继续安排人手,齐恒回去继续调集硝石,秦轩则和顾阳来到了“双齐阁”。
“二哥,这个是制冰的法子,你回家一趟,让大哥在家里弄点,给爹娘避暑用。”
秦轩将一张纸交给了秦齐。
秦齐接过来一看,对着秦轩说:“厉害了我的小弟,这你都会?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生孩子我就不会,哈哈。”
秦轩哈哈大笑。
“额,你这个玩笑,很好笑,哈。哈。”
秦皮配合的笑了几声后说:
“可有批量做出来卖?”
秦轩:“已经在卖了,让顾阳的父亲和大哥帮忙做的。”
秦齐:“好,既然在卖了,我就不掺和了,你让人往家里送点硝石,我亲自回去跟大哥说。”
秦轩:“你也可以卖啊,只要你有人手,向齐恒买硝石做就可以了。只不过你卖的价格,要跟我们的一样,不然就乱了。”
秦齐:“行,我好好筹划下,卖好了,咱就可以在县城买个大院子了。”
秦轩:“嗯,一个夏天买个院子足够了,还能剩不少,多余的银子我还有别的想法。”
秦齐:“好说,买完院子剩下的都交给你安排就是了,相信爹娘也不会过问的。”
顾阳和秦轩在店里又吃又打包了些糕点,才回了书院。
那两个少爷在他们回来后不久,也陆续回来了。
“今天冰铺里卖的咋样?”
秦轩问。
“那是相当的好,每车运过来就被抢光。”
慕容羽开心的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这么高兴,是有银子可以喝花酒了?”
齐恒问。
慕容羽:“那可不,你知道多久没喝了么,自从那婆娘来了后,哥就没敢去过。”……
慕容羽:“那可不,你知道多久没喝了么,自从那婆娘来了后,哥就没敢去过。”
齐恒:“还敢提那婆娘,你知道那天她把我灌得多惨么?事后我才从墨画的嘴里套出来,不知道哪个嘴碎的,说我带你去喝花酒。”
嘴碎的顾阳,听了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来回整理着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