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很快就到,四人收拾妥当,来到了贡院门口,准备入场。
在经过了侍卫们的第一轮检查后,顺利到了搜身的环节。
看着一个个的学子,被从头到脚摸一遍,就连食物都打开掰碎,秦轩觉得作为学子,在这一刻的尊严真是,拿来扫地了。
验身后,秦轩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号牌,跟着队伍进了贡院。
贡院里是一排排低矮的阁子间,这就好舍了。
每间号舍三面有墙,唯有南面无门敞开,内部宽三尺、深四尺,前檐高六尺,后墙高八尺。
还好自己才十五岁,没有完全长成个,不然要是长到六尺身高,岂不是在里面憋屈死了。
秦轩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号舍,运气不错,在中间,远离茅厕。
进了号舍,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坐下来放松下,空间果然狭小的很,真是可怜了他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了,伸不开太难受了。
考生进了号舍后除了打水和去茅厕之外,就不好乱动了,有些人点起贡院里准备好的蜡烛,趁着还早再看会书,有的则直接躺那就睡了。
秦轩属于后者,躺那调整好姿势后,意识就进了空间。
“宝儿,出来,唠一会。”
秦小宝:“你每次进来都大呼小叫的,就不能安静会吗?”
秦轩:“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里面闷吗?你还真别说,我的眼光不错,你穿这身衣服就是好看。”
秦小宝:“要不是怕了你,我穿这玩意干嘛?”
秦轩:“那你偷吃我的糕点,也是因为怕了我?”
秦小宝:“那是怕放坏了。”
秦轩:“我觉得我该配合你,相信你一下。”
秦小宝:“要我说,你干嘛那么费劲巴拉的背书啊,你看如果你放几本书在这里面,你考试的时候啥不会,直接可以进来翻书。”
秦轩:“宝儿啊,你知道什么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么?”
秦小宝:“我是小宝啊,又不是大丈夫。”
秦轩:“好吧,那我改天给你扔本书进来,你好好理解下这句话,对了,我怎么感觉你比原来大了那么一丢丢了?”
秦小宝:“就长大这么点,你都能看出来?”
秦轩:“还真长大了?”
秦小宝:“你当我想啊,长大就有烦恼了。”
秦轩:“那你要是长的跟我一样大,得多久?”
秦小宝:“这个好像得看你吧,你积攒的功德越多我就长的越大,嗯,要是跟你差不多大的话,几千万年应该可以。”
就在秦轩跟秦小宝插科打诨的时候,其它三人过的是苦不堪言。
憋屈的空间还是其次,深秋的蚊子可真让人受不了,尤其是两个公子哥,哪受过这等罪。
折腾了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一个个的都顶着个大黑眼圈。
尤其想到要在这里待九天,两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说没事瞎凑什么热闹,参加什么科举啊。
不管怎么说,还是艰难的熬过了第一场的前两天,第三天终于可以放放风了。虽然不让出贡院,但是在里面活动还是可以的。
每天做完考卷就进空间里待着的秦轩,优哉游哉的找到他们三人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这才第一个三天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慕容羽:“轩哥,我不想考了,我觉得宁愿面对武玉柔,也不想呆在这。”……
慕容羽:“轩哥,我不想考了,我觉得宁愿面对武玉柔,也不想呆在这。”
齐恒:“我的天香楼啊,等我出去后,我要在里面喝个三天三夜不出来。
顾明:“几位哥哥再忍忍吧,快了,还有六天,坚持下,你们行的。”
慕容羽:“不对啊,怎么轩哥你还是那么白白嫩嫩的,一点都没变啊?”
另外两人也好奇的打量了下他,就连身上衣服的褶子都没有多几道。
秦轩:“我习武啊,有内力护体,百毒不侵,蚊子什么的都穿不透我的内力防护。”
看着三小只怀疑的样子,连忙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说:
“走,这个人少的地方,哥哥请你们吃好吃的。”
说完还抖了抖手里的包袱。
听到有好吃的,几人也不问了,忙跟着去了。
看到包袱里的烧鸡,双齐阁的糕点,还有几样酒楼的素菜,慕容羽问:
“是云小哥给你送进来的?”
秦轩:“嘘,低调,低调。闷头吃才是正道。”
三人感觉真相了,再也顾不得问东问西,抓起来啃。
馋的偶有路过此地的学子们,都想去举报了。
可是考场没有规定不能吃好吃的,他们也没办法。
补充完营养的几人,才感觉生活好了那么一点点,也不都是灰暗的了。
就这样,第二场考试结束后,秦轩又给他们三人投喂了一天,这才坚持到第三场结束,没有被人抬着出来。
但也是双腿发软,扶着墙出来的。
秦轩出来的最早,生龙活虎的他,在这上千人的考上中,绝对算的上另类。
他也没走远,看到出来一个,就忙着扶到远处的马车上,再来等下一个。
等最后一个顾阳也扶着墙出来后,秦轩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一个都没少。
操碎了我这个十五岁少年老父亲的心。
到家后,他把一滴泉水分成了好几份,每个人都给让他们喝下后再去睡觉。
相信再醒来又能斗嘴玩耍了。
“小师弟,你那玩意再给我们一点呗。”
云风还有点不好意思。
秦轩:“哪玩意?”
云风比划了个喝水的姿势。
秦轩:“嘘,”
云天:“刚师父说不让你露出来,说你要是还有的话,可以再给他点。”
秦轩:“啊?他人呢,什么时候来的?”
云天:“你对法天是一无所知。”
秦轩:“那你给我表演下?”
云天:“你先拿出点来。”
于是秦轩又拿出来一个瓶子,交给了云天。
云天:“看好了。”
他嘴里嘀咕了一句,放在掌心的瓶子就不见了。
秦轩:“瓶呢?”
云天:“师父拿走了啊。”
秦轩:“唬我?”
“臭小子,你不是说没有了吗?”
冷不丁的,空中出现了一张老脸。
“鬼啊”。
秦轩大叫一声,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于山长………………
于山长…………
秦轩:“师父您怎么来了?”
于山长:“师父来给你送样东西,伸出手来。”
秦轩伸开了双手,只见他手里瞬时出现了一件马甲,还有一个玉牌。
于山长:“这件马甲可以抵抗法地后期全力一击,玉牌是在你遇到生死攸关时,捏碎它,为师就会知道。”
秦轩:“多谢师父,可是师父,我就一个小小的秀才,难道还有人想要杀我不成?”
于山长:“明天和意外,谁知道哪个先来?多点保命手段终归是好的。”
秦轩:“徒儿明白了,明日徒儿就回玉溪,去看您老人家。”
于山长:“徒儿有心了。”
语落,于山长的脸就消散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