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晨认出了东方无忧,是擅闯玉带山的三人之一,但他并没有挑破。
叶玉瑶也认出了东方无忧,只是东方无忧并没认出她。
“无忧是来玉溪县,查看曲猿犁一事的,我二叔上奏后,朝廷对此很是重视。”
慕容羽直接给秦轩他们介绍了东方无忧的来意,又给东方无忧介绍道:
“无忧,你所说的秦向阳,就是轩哥的父亲。”
“是吗?那怪在下眼拙了,没想到竟然是出自秦公子父亲之手,令尊可是为我大月百姓立了大功了。”
东方无忧热情的对秦轩说。
“东方公子过奖了,家父也是看到百姓们开荒困难,犁地吃力,这才经过仔细琢磨制作出来。”秦轩谦虚的说。
东方无忧:“秦兄弟自谦了,无忧回到京城后必如实上奏。来,咱们喝酒。”
说完举起杯,朝在座的各位示意。
都是年轻人,也没怎么矫情,很快便聊在了一起。
“这是做的什么菜,是给人吃的吗?”
就在几人聊的开心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隔壁雅间传了过来,随后又听到了碗碟碎地声。
“怎么回事?”东方无忧皱了皱眉说。
“在下出去看看。”
不等慕容羽回答,秦轩先站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卫晨随即也跟了出去。
秦轩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从楼下匆匆赶上来的二哥秦齐。
秦齐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走进了雅间,秦轩便没有再进去,躲在门旁听着里面的动静。
“小的秦齐,是天一楼的掌柜,不知道贵客有哪不满意?您请说出来,小的一定给您个交代。”
秦齐恭敬的对坐在上首的紫袍公子说。
“哪不满意?你们做的菜是给人吃的么?你瞧瞧,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紫袍公子嚣张的说。
秦齐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公筷,把他点的那几个菜挨个尝了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知道此人是来找茬的。
于是放下筷子,恭敬的对紫袍公子说:“公子您点的这几道菜都是天一楼的招牌菜,小的刚才尝过了,并没有问题。如果不合您的口味,小的命人再为您换几个。”
“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啊,吃坏了我们家公子,你一个小小的掌柜担当的起么?你可知道我们公司是谁?”
紫袍公子旁边的一个随从,同样很嚣张的说。
秦齐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公子是?”
“我们公子是河东府知府的侄子,吴义吴公子,今日来玉带山游玩,能到你们酒楼吃饭,是你们酒楼的福气。”
随从轻蔑的对秦齐说。
秦齐忙行了一礼,对吴义说:
“不知吴公子驾临,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吴公子海涵。小的这就为您重新准备一桌,当是天一楼的赔礼,还请吴公子稍候片刻。”
吴义没有说话,对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知道了他的意思,于是对秦齐说:
“秦掌柜也不用去准备了,我们公子已经给你们坏了兴致,没兴趣再吃了。”
秦齐:“那不知道吴公子是想?”
“也没什么,你就把桌上这些菜的菜方,送给我们公子当做赔礼就好了,我们回去自会让府里厨娘重新做。”……
“也没什么,你就把桌上这些菜的菜方,送给我们公子当做赔礼就好了,我们回去自会让府里厨娘重新做。”
随从终于说出了他们的目的。
“还请吴公子见谅,菜方乃是咱们酒楼的立足之本,如果您实在对哪道菜有兴趣,小的可以送您一个。”
吴义始终不说话,都是随从在代言。
随从来了火气,说:“我看你们酒楼是不想开了吧?”
话音刚落,“啪”“啪”两声脆响,就见这个随从身子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嘴里吐出来几口鲜血,混着几颗牙。
“你是什么东西?你们家主人不说话,就你这条狗一直在乱叫。”秦轩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说。
“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我的随从,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吴义看到随从被打,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指着秦轩说。
“拿开你的脏手,再指我就别要了。”
秦轩冷冷的说。
“我乃河东知府侄子,你到底是谁?”
吴义觉得情况有点不对,这人怎么不怕自己。
“你只是吴知府侄子而已,你可有官身?可有功名?什么都没有的话,给我滚出去。也不睁开眼看看,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么?”
秦轩轻蔑的看着吴义说。
这时被打倒的随从,爬了起来,捂着脸对吴义低声说:“公子,要不咱先走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回去告诉吴知府,找人来收拾他们。”
吴义本就是个纨绔,武功差的很,他看秦轩有恃无恐的样子,一时也摸不透此人到底是何来历,也生了逃走的心思。
“你竟然连知府都不放在眼里,你们在这等着。”
吴义边放狠话,边想往外走。
秦轩闪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说:“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你想怎样?”
吴义狠狠说道。
“饭菜酒钱,还有打碎的碗碟桌椅,不赔偿就想走,哪有这样的好”事。”
秦轩挥手吸过来一把凳子,就这么坐在那,看着吴义他们。
吴义听到要银子,顿时放下心来,说:
“不就是点银子么,乡巴佬,本公子有的是银子,说吧,多少?”
“哦?你有的是银子对吧,那行,一万两,拿来。”
秦轩说完,伸出了手。
吴义不可思议的看着秦轩,说:“你穷疯了吧,几个破碟子就值一万两?”
秦轩:“碗碟不值钱,可是你们破坏了小爷用餐的雅兴,一万两都是少的了,不服的话,那就留下一条腿就是了。”
“你敢?”
吴义大声嘶吼道。
“啊”,他倒没事,旁边那个随从突然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捂着左腿痛苦哀嚎,旁边地上还有块碎银子。
秦轩垫了垫手里的另一块碎银子,对吴义说:
“你说我敢不敢?”
吴义这才真正感到了害怕,颤抖着说:“我没带那么多。只有一千两。”
“那就立个字句,把你们主动挑衅,想谋夺天一楼菜方的事,都清清楚楚写下来,否则就别想站着出这个门。
小爷没时间陪你们废话,十息内不写,就别怪我手辣了。”
卫晨看到这个情况,知道不用自己出手,忙乐呵呵的去把房间里备有的笔墨和纸拿过来,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