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馨儿闻言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刘文一脸窘迫,幽怨的看着蓝馨儿。
蓝馨儿笑了一会后道:“公子看什么呢?”
刘文咬牙道:“看绝世佳人。”
蓝馨儿妩媚一笑:“那不如回房,公子可以仔细的慢慢的近近的看。”
刘文顿时老脸一红,脱口而出:“你原来不这样啊!”
蓝馨儿俏皮的道:“女人都是有好几面的,公子真的是不解风情。”
刘文嘴硬道:“我怎么不解风情了?”
蓝馨儿眼神一瞟门外:“佳人投怀,公子非要装不知道。”
刘文顿时泄气,就仿佛皮球被放了气一般:“那你说又该如何?”
蓝馨儿思虑了一番后道:“我反正是妾,公子要是喜欢,那就娶做妻,要是不喜欢那也收做妾。再不济,**过后翻脸不认账也行。”
刘文一阵无奈!
但不敢再说什么了。
开玩笑呢啊?
这丫头现在放飞自我了,你说啥能说的过她?
不说话,省的自取其辱。
刘文想到这,就要迈步离开。
蓝馨儿也不阻拦,起身也是跟着刘文。
刘文回头道:“你坐着等一会吧,我让人给你安排房间。”
蓝馨儿摇了摇头道:“不用安排,夫君住哪我住哪。”
刘文一愣:“你叫我什么?”
蓝馨儿故意贴到发愣的刘文耳边,吐气如兰的轻声道:“夫~君~”
刘文就感觉后背的汗毛全都炸立,连忙后退三步,一脸震惊的看着蓝馨儿。
蓝馨儿吐了吐舌头:“上次那个曲谱还不完善,不如妾再为公子完善一番?”
刘文惊恐的摇了摇头。
但是脸上的红晕和僵直的身体早就出卖了他。
蓝馨儿牵起刘文的手,眨眼道:“那就听公子的,不研究乐谱了,那研究风花雪月。”
刘文顿时惊声道:“那你还是研究乐谱吧!一会我让人送过来。”
说完转身就跑。
蓝馨儿没有再去跟随,但是嘴角挂起的笑却越来越大。
公子可真有趣。
蓝馨儿等了一会,刘萼进了前厅道:“弟…弟妹,你跟我来,你现在还没正式嫁给小文,我先给你安排个房间,等成婚后,你再搬去跟他同住。”
蓝馨儿应声道谢,然后跟着刘萼去自己的房间了。
刘文那边一路跑回房间,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不知道是因为跑的太急,还是因为被蓝馨儿拨弄的心弦松动。
刘文洗了把脸,然后换了衣裳躺在床榻上。
他要分析一下眼下的局势。
但是想着想着,蓝馨儿绝美的容颜就出现在脑海中。
刚清空脑子,齐月競的梨花带雨再次袭来。
刘文连忙坐起身。
打开手机开始誊写。
mad,女人果然是我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不行!
我得控制!
手机里说的好,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刘文这一写就是半夜,一直到迷迷糊糊的睡在桌案。……
刘文这一写就是半夜,一直到迷迷糊糊的睡在桌案。
等一睁眼,咦,我怎么睡床上了?
翻身就感觉压到了什么。
定睛一看!
卧槽!
齐月競的胳膊!
齐月競也感觉到了刘文醒来,急忙睁开眼,坐直凳子上的身子道:“你醒了啊!熬夜对身体不好,不要睡太晚啊!”
刘文坐起身,瞟了一眼书案,手机压在书下,心里一宽,往后靠了靠问道:“你怎么来我房间了?”
齐月競脸上一红:“我有事跟你说。”
刘文下意识就以为是要跟他说感情上的事,心中回想昨夜脑海中齐月競的脸,心虚的他,急声道:“别说!我求你了!大小姐,你别说了!”
齐月競一愣,开口道:“我爹给我来信了,让我问问能给他多少书,卖多少钱,敌国卖不卖?”
刘文闻言长出了一口气道:“本国五两,敌国六两,第一批一万本,这两天就能准备好。赚了钱三七开,我七你们家三。”
齐月競点了点头,又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她成亲?”
刘文尴尬了一下道:“使团走了吧。不然怕分心。”
齐月競又点了点头,然后突然眼睛明亮的看着刘文问道:“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刘文冷汗开始流了,mad,还是来了,当即嘴角牵起笑:“你很好啊!肯定有很多公子哥喜欢你,我回头帮你看看有没有好的,我介绍……”
齐月競咬牙切齿打断刘文道:“你就是个混蛋!”
刘文一愣,骂我?
齐月競恨恨的起身离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刘文松了一口气。
这时就见蓝馨儿端着粥走了进来,蓝馨儿笑着道:“齐姑娘说的对。公子你就是混蛋。”
刘文挠了挠头,起来坐到桌前,蓝馨儿将粥碗递给他,刘文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蓝馨儿就这样杵着香腮看着刘文喝粥。
待刘文喝完,蓝馨儿在怀中取出几张纸放到刘文桌子上,然后收起粥碗,起身道:“不如就收了她,这样公子享齐人福,她也得所爱。”
刘文被震惊的一愣,但蓝馨儿没做停留,端着粥碗走了。
刘文见人走了,脸上一阵抽搐啊!
mad!
这娘们有毒啊!
然后打开桌子上的纸一看,竟是乐谱,刘文看不太懂,当即穿好衣服,藏好手机,直奔后院。
听戏班演奏了足足五遍。
刘文一脸震惊的鼓掌道:“成了。”
乐师们也是松了一口气。
刘文笑着道:“都有赏!一人二十两!回头等使团离开,我准许你们演奏这个曲子!但是要加入我们文山曲艺协会,没问题吧?”
众人当即跪倒感激涕零。
他们知道,这个曲子是当今世上没有的,绝对是摇钱树啊!
刘大人真的是大好人!
他们以后就是独家了!
毕竟谱子就他们有!
一阵感恩声中,刘文离开戏曲班。
转头就去了工匠住所。
工匠们正在屋内忙碌。
看样子是在组装马车。……
看样子是在组装马车。
刘文看了一圈,指出几个问题,然后就离开了。
怀里还揣着乐谱。
他要去一趟鸿胪寺衙门。
毕竟要去交差。
出门上了马车,一路行至鸿胪寺。
这次和上次来不同。
最起码有人接待,鸿胪寺卿肖宇寰带着一众蓝袍官员在门前列队欢迎。
开玩笑啊!
谁敢再给这位爷脸子看?
上次那个事害得他们集体被礼部尚书郭之恙亲自骂了一顿。
再不开眼,那不成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