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寰清了清嗓子道:“雪飞,你尚未出阁,怎可借居刘大人府邸,你那让外人如何议论,这有损大人名誉。跟爹回去,其他的以后再说。”
肖雪飞一愣,思考了一下听出了言外之音。
他爹这是在告诉她,自己未嫁,夜宿外府不为妥当,有损女儿家清誉,同时暗讽刘文风流。
肖雪飞轻启回应:“是,爹,那女儿跟你回去,刘大人其实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回去女儿再跟你说。”
刘文一脸头疼之情。
mad,你别说了,你越说你爹看我越不顺眼啊!
作孽吗?
这小妞除了谱曲和心善,别的都这般傻吗?
但再一想,就这两个优点就极佳了。
出众的容貌,官宦之家的出身,谱曲大家的才华,心系穷苦的善良,已经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姑娘了。
要求不能太高了,所以就这样吧。
话聊到这,也是收尾,刘文蓝馨儿送走肖家父女后,回到刘文房间。
进门先是更衣,然后蓝馨儿红着脸道:“夫君是要现在开始吗?”
刘文一愣,问道:“开始什么?”
蓝馨儿生若蚊鸣般的道:“家事啊。”
刘文不解:“那不借口吗?”
蓝馨儿一愣:“借口?我还以为相公想……”
话说一半没有继续。
刘文一琢磨随即明白话中意,当即心头也是火热起来。
随着刘文的步步紧逼,一时间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季节了。
……
接下来的几天,刘文就沉浸在温柔乡里。
他现在都不需要进宫彩排了,和蓝馨儿聊嗨了的肖雪飞直接应下了这个差事。
刘文也以不碍陛下眼为借口,写了一份情真意切的奏表奏明。
泰隆帝就回了一个偏旁部首,他用朱砂在奏折上大大的写了一个三点水。
刘文一看就知道啥意思了。
陛下这是让我滚呢。
当即心安理得的在家摸鱼,上午蓝馨儿需要和上门来找的肖雪飞商谈曲谱,当然,旁边必是跟着鸿胪寺卿。
下午刘文就在自己屋子里搂着蓝馨儿睡大觉。
一直到初十这天,有了不同。
刘文这天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悠闲的日子。
结果文山书局的伙计一路跑进文山别院,跪倒在刘文屋外高喊:“大人,不好了!我们文山书局出事了!”
刘文闻言一惊,急忙起身出去问道:“怎么回事?”
伙计禀报道:“我们隔壁新开了一间铺子,叫文海书居,然后他们请来了好多老者宣扬经典名著,那些老者听说都是很有名望的大家大儒,然后他们在文人墨客的怂恿下开始抨击我们在卖的《西游》两册。东家让小的赶紧来请您啊!”
刘文闻言让他去安排府兵备马车,收拾一番后,交代蓝馨儿别跟去,然后带着五十府兵就去了际京城。
刘文知道,这是王家出手了。
书局现在是自己的最大收益项目,也是唯一的收益项目,虽然还有文山曲艺协会,但是那并不收费,算个投入项目。
文山书局现在一个月能给刘文廖山带来三万两左右的收益,相对稳定。……
文山书局现在一个月能给刘文廖山带来三万两左右的收益,相对稳定。
这你就要问了,不是开业就赚了一万七千两吗?
为何这一个月才能赚三万两?
那是因为开业那是一波现象级营销,刘文透过招工造疑、说书造势,这才达到一个峰值。
之后书籍销量就开始衰减,但也还是可观。
不说别的,光是文山书院卖书,一个月除了够府内开销,还能剩下一万多两银子。
这也是能为刘文积累本钱。
但是现在王家的报复也是眼光很狠辣,直接就要掐掉文山书局。
刘文当务之急就是如何逆局。
刘文来到自家书局门口一看,他们这文海书居还真近,真就是隔壁门。
现在已经是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一名老者站在高台上,手中拿着《西游第一卷》,扯着脖子高声喊道:“我荀某人一生阅书无数!这般有辱斯文的书就该被禁!朝廷定是会出手整治,以扼不正之风!”
刘文听的噗嗤一笑,身后的汪二津还有书局伙计都是一愣,然后互相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大人这是气疯了吗?
怎么还笑上了?
但是不好开口,也就没问。
刘文却是艺高人胆大,挤入人群,缓缓爬上高台,行了一礼后,朗声问道:“敢问老先生名讳?”
荀姓老者明显是认出刘文了,冷哼一声后道:“无尊卑之心,无老幼之序,问而不通,是为竖尔!”
刘文嘴角挂起一抹弧度,朗声再道:“敢问老先生名讳?”
荀姓老者手一捋发白的胡须,仰头晃脑,语气鄙夷的道:“居功而傲,居官而骄,目无礼口无辑,实乃黄口儿,有何颜质吾之讳?”
刘文再一拱手:“敢问老先生名讳?”
荀姓老者一愣,他没想到刘文还挺执着,略一思量,反正自己占尽上风,当即语气更鄙夷的道:“学而不思进,行而不观知,得赞大家,却不似大家,沽名钓誉无耻之极!”
刘文听到这句,终于是心落了地。
他挽起袖子,清了清嗓子,然后一只手叉着腰,右手指着老者骂道:“老而不死是为贼!你TM认出我,反而不理会晚辈之礼。你懂礼,你都特么懂到狗肚子里了吧。还有,你跟你打招呼,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妈没教过你讲礼貌吗?人家打招呼你要回礼也没教过吗?子不教,父之过啊!替你爹感到汗颜!”
老者一愣,随即瞬间回过神,脸涨得通红,然后手指刘文回骂:“小杂碎,你……”
刘文不待他张嘴,继续高声骂道:“张口闭口之乎者也,满嘴礼义廉耻、先辈圣贤。我是朝廷官员,你几品啊?没我官阶高你就该下跪!谁都懂的道理你都不懂,你是要做时代先锋,靠一张嘴开拓未来吗?靠你的之乎者也能退兵敌军吗?”
老者顺了两口气,反讥道:“粗鄙不堪,无先贤兵书,何来退敌之法!”
刘文一摊手道:“这又不骂我了,刚刚不还张嘴小杂碎呢吗?你这是爱护羽毛了?行,咱不说这个,那下次稽国来犯,老先生带着茶水上阵退敌吧,你跟他们聊聊兵法阵法,看能不能口吐莲花,一语成军,一计定战,灭敌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