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廖山蹦出来,跪地道:“陛下,我大哥就是一时糊涂,但他和玄玑公主的感情天地可鉴,还请陛下勿要棒打鸳鸯啊!”
刘文大脑彻底烧了!
mad,我什么时候泡泰隆帝的公主了!
我TM真没有啊!
泰隆帝冷哼一声道:“朕圣旨都下完了,玄玑昨夜也知道此事,朕欲要废除圣旨,奈何玄玑她以死相逼。罢了,婚约照旧,但是可能就要委屈启安公主了。”
启安公主面上一沉,低声道:“陛下,这是何意?”
泰隆帝示意了一下李卜风,李卜风在官袍中掏出一卷圣旨,展开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刘文原定于二月初二与玄玑公主完婚,公主下嫁,妻凤梧桐,奈何徒增变故。现之前之约一如往常,择吉日大喜,加封刘文为平王,设正妃,平妃。启安公主若愿下嫁,可入府平王府,持如意,封平妃。钦此。”
启安公主俏脸上一阵剧烈变化,半晌才叩首道:“谢陛下,但是长兄如父,外臣还需禀报给皇兄。还请刘大家随外臣归稽国,面见皇兄。”
泰隆帝笑着道:“可以,但是要速去速回。毕竟婚期将近,是吧,刘文刘大家。”
刘文在泰隆帝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刘文不傻,他知道这是泰隆帝玩的权谋之术,借口嫁女,实际是在帮他瓦解启安公主的阴谋。
至此事已成定局,启安公主的计划胎死腹中,启安公主再拜告辞,说要回去收拾行李,归国复命。
泰隆帝挽留,启安公主以皇命在身还有终身大事为由婉拒。
随后起身,搀扶起刘文就要离去。
太子却喊住刘文,让他去见见玄玑公主,最起码要给个“交代”。
刘文闻言应声,然后启安公主一人离去。
待启安公主离开,刘文再度跪倒在地,低声道:“臣辜负了陛下的期望,臣有罪。”
泰隆帝面无表情,太子却连忙扶起刘文道:“事情经过已经查清,是当班太监收了贿赂,这才让你被接稽国带走,另外他们的马车上还挂了文山别院的牌,看样子是早有预谋,怪不得你。”
泰隆帝也是开口道:“太子说的虽然在理,但你放松警惕,造成眼下这个局面,也是有错,这次也就姑且算你功过相抵,封你个平王的闲散王爵,但是没有封地和食邑。”
刘文心中感激,叩首道:“谢陛下隆恩,臣这次大意了,坏了玄玑公主殿下的清誉,臣还是有罪。”
廖山脸上顿时表情极其丰富,看的刘文摸不到头脑。
泰隆帝轻咳两声,然后离开大殿。
三皇子紧接着离开,走之前冷哼一声,仿佛在表达不满。
然后是太子,太子拍了拍刘文肩膀道:“你多心了,没什么清誉不清誉的。”
然后太子也是离开。
刘文见皇家都走了,起身对着李卜风拱手问道:“丞相大人,下官没明白啊!”
李卜风怪异的看了一眼刘文,问道:“你平时不了解了解朝堂之事吗?”
刘文摇了摇头道:“下官连个品阶都没有,上哪了解啊?”
廖山尴尬一笑,解释道:“我们兄弟现在聚少离多,我倒是知道,但是八卦之类的,我一般不跟大哥说。”
赵玏老将军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也是离去,走的时候还嘱咐廖山,一会记得去他府上。
等赵玏老将军也走了,李卜风轻声道:“玄玑公主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样貌也是出类拔萃。就是差点嫁人,其实也不算嫁,还没过门,赵大人就死在前线了,由此得了一个克夫的名声。”……
等赵玏老将军也走了,李卜风轻声道:“玄玑公主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样貌也是出类拔萃。就是差点嫁人,其实也不算嫁,还没过门,赵大人就死在前线了,由此得了一个克夫的名声。”
刘文一愣,卧槽,克夫?
怪不得陛下舍得许配给我,当即开口道:“那也无妨,反正也不真的成亲,回头解除婚约,也克不到我。”
廖山实在忍不住了,拱手道:“李丞相,我先去赵老将军府上了,你跟我大哥讲吧。”
说完转身,小跑着也离去了。
李卜风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圣旨扔给刘文,刘文看了一遍,没错,刚才念的就是这个。
李卜风提醒道:“这是圣旨。”
刘文翻面又看了看,应声道:“是极,是圣旨没错。”
李卜风有些很铁不成钢的道:“你听过圣旨上的事,不做数的吗?”
刘文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卧槽,真嫁给我啊!
一夜之间,两个妻子,莫名其妙的就许给我了?
还是俩公主,加上家里那个有可能是前朝公主身份的蓝馨儿,这特么三个公主一台戏?
老天啊,你玩死我算了!
见刘文这个反应,李卜风也是摇了摇头,然后离去了。
刘文在大殿又看了三遍圣旨,确认无误,这才准备离去。
刚到门口,就见上次在太后寝宫见过的少女,正在门口,看样子是在等他。
刘文拱了拱手道:“玄玑公主,有何指示。”
玄玑公主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玄玑公主?”
刘文站直身子道:“这时候能来找我的皇室妙龄女子,不是玄玑公主还能是谁?”
玄玑公主心中暗叹,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刘大家,真聪明。
当即也不拖沓,直接开口道:“先夫亡故尚且一年,玄玑虽没过门,但理应守孝三年,婚姻却是父母之名,玄玑不得不从,那就想跟刘大人商量一下,可否先成婚,但不洞房?”
刘文听完后直接点头道:“可以。”
玄玑公主一愣,问道:“为何这般痛快?”
刘文思虑一番后反问道:“公主殿下喜欢我吗?”
玄玑公主摇了摇头道:“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
刘文笑着摊了摊手道:“我现在遇到了麻烦,公主舍弃清誉帮助,就算公主不想下嫁,刘文都会想办法帮公主办到,何况一个圆房了。”
玄玑公主闻言眼睛一亮,但是随即很快隐没,开口道:“父皇赐婚,玄玑尽孝,臣子尽忠,何谈帮手。再说了,玄玑克夫,大人不弃就好,何谈清誉。”
刘文摇了摇头道:“去特么个克夫,谁也克不到谁,你和传说中的赵大人不过是有缘无分罢了。克夫本就没有根据,公主也别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