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豫章,天气温度渐渐了下来,
豫州刺史袁敝正式进入豫章郡,袁敝带着袁州郡郡守范申,袁军带领豫州五郡守分别豫章郡守刘绪,九江郡守周西,庐陵郡守吴仓,彭泽郡守杨和,豫州中主要的士族豪强王氏王义,张氏张佼,陈氏陈涧,徐氏徐合等一些豪强代表。
老爹袁敝看着儿子袁军,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襁褓中咿咿学语,庭院时蹒跚学步,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转眼间儿子长大了好多,在老爹袁敝沉重目光注视下,袁军徐徐拜下,作揖说道;“父亲,一路舟车劳顿,儿已在郡府中准备给您接风。“
袁敝听到这话,笑得眼眶潮湿,他拍着袁军的肩膀,说道:“我家麒麟儿,如今长大了,军儿,为父为感到高兴,在袁州时为父已为你拟一表字“晧日“,愿我儿自勉。”
《楚辞·九辩》:“愿皓日之显行兮,云蒙蒙而蔽之。”希望自己光明、纯洁、活力、慈眉善目、前程似锦、积极阳光之意。而袁军却有另一层体会,明亮的太阳。亦比喻君主
豫章郡守府,袁军已郡守府备好酒好菜,水果,袁敝坐在主位,袁军踞坐在老爹袁敝左手边,袁敝让众人动手吃喝,不急于新官上任三把火,先唤来歌姬舞女数名于厅下翩翩起舞,歌曲婉转,意趣盎然。袁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时代的娱乐项目,不免多看几眼,断而便有些心虚,偷眼看看老爹袁敝,袁敝却并没有关注他这里,手指搭在案沿拍打和曲。
实话说,和起后世韩国财阀的快乐差不多,观赏性上强了不少。
袁军一向觉得袁敝是个老古板,没什么情趣,想不到袁敝也有这爱好。袁家在江东士族排6-7号存在,袁家并没有在别业庄园中蓄养大批歌舞乐姬,袁敝素来不喜欢买卖人口,跟北方和南方一些士族简直就正人君子。
在场豫州军政一时间有的,拍手叫好,有的视美眷翩舞而不见,频频目视主位的袁敝。
袁敝拍着手静静欣赏,期间转头对袁军笑着点评歌舞优劣,过了将近半个时辰,门外传来一士兵有紧急军情前来汇报,袁敝招了招手,示意要歌舞歌姬退下去。
一士兵单膝而跪双手捧起一个盒子,“将军,长安急报。”一侍从从士兵双手捧盒子放在袁敝案上,袁敝打开盒子,袁敝看了看,给袁军看,袁军看了后,压下心中的激动心情,说道;“恭喜父亲,晋升豫州刺史.''袁敝笑道:“晧日,就由你颁布圣旨”
“诸君,圣旨到,诸君听旨,”
全场众人纷纷拜下做揖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袁州郡游击将军袁敝,因平叛有功,为豫州,长沙安稳,晋升豫州刺史-征南将军,节制长沙,时至国家蒙难,豫州上下,早日恢复生产,苦练精兵,早日北上灭虏,钦此。”
“恭喜袁刺史”
“恭喜将军”
在场军政人员纷纷发出祝贺。袁敝站起来说道:“某经历八王之乱,中原百姓,民不聊生,又经历匈奴外族攻破洛阳,肆虐中原,中原蒙受此难,人皆相食,白骨遍野,千里无烟,华夏无冠带之人,但凡有一二血性之人,无不对此痛心疾首,天下大乱,外族入侵,民族面临着生死存亡,而我们竟然还在兴致在此谈玄论道,胡人看不起我等,我等精英分子都是一群坐而论道的废物,再无热血男儿,中原危矣,民族危矣,华夏危矣,我等南方虽安定,各地有豪强作乱,流民起义,北方百姓南下,民族还在为南北之争,争斗不休,北方难民南下,我等南方有着广袤未开发的土地,难道容不下一个落难的自己民族的难民嘛?”
“如今我等享受着特权,不承担相应的义务,如今天下大乱,我等士族豪强若不站出来,再拖下去华夏就沉沦万世了,我们有何面目面对世人,有脸面享受财富。诸君,我们该如何做?”……
“如今我等享受着特权,不承担相应的义务,如今天下大乱,我等士族豪强若不站出来,再拖下去华夏就沉沦万世了,我们有何面目面对世人,有脸面享受财富。诸君,我们该如何做?”
现场一片寂静,不管是谁都红着眼睛,
袁军也站起来激动地说道:“从来忧国之士,俱为千古伤心之人,当今华夏大地,只要有血性,哪个不是伤心之人,华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病入膏盲,时不予我,再拖下去,华夏就沉沦万世了,我们再也不能够用头疼医头这种古老的方法,一定要彻底推行变革,从头做起,置之死地而后生,华夏没前途,我们无后路,那我们就一起去创造这个前途,创造历史,只要是志同道合,哪怕他满路风霜,总有艳阳高照的一天,大不了血溅黄沙路,一死天下殊,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说得好。““晧日,说得好”“少主说得太好了,“
袁州郡守范申,九江郡守周西,豫章郡守刘绪,王氏王义,张氏张佼,陈氏陈涧,徐氏徐合带头纷纷叫好。
袁军压压手,众人的纷纷安静下来,
“诸君,“知行工夫,本不可离”,知道的理一定要与现实发生联系才有意义。知行不能分家,只知道不行动,其实还是不知道。如果有了正确的理论,只是把它空谈一阵,束之高阁,并不实行,那么,这种理论再好也是没有意义的。知行合一”
众人纷纷点头。
袁敝走到舞台中间,分别向两边的作揖,说道:“诸君,都是我豫州境内郡守,县令,士族豪强,吾意在变法图强,做,就从我袁家开始,诸君可愿支持我?诸君,现在可以不用回答我,因为变法会伤及各位的利益,诸君可自行考虑一晚,明日再作答复。诸君,行事要当机立断,片刻耽误不得,要变的时候就要去变,容不得半分人情或一点犹豫,畏首畏尾,进二退一,不是大丈夫所为,人生苦短只争朝夕。”
众人才出纷纷作揖离开,袁军站在袁敝的旁边,问道:“父亲,您觉得有多少人愿意留下投效?”
袁敝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