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贫寒陶侃

还记得那个陶侃吧?

他靠镇压流民武装起家,成为武昌太守,所做的工作仍然是镇压流民武装,他是豫州彭泽郡人氏。

陶侃,字士衡,豫州彭泽郡人,虽然家境贫赛,很小的时候就成了孤儿,但他仍然聪明上进、谨慎清正,为乡人所称赞。长大后,被推荐到县里,从小吏做起,历任督邮、县令、主簿,凭借着卓越的办事能力一路高升。

年轻时的陶侃虽然干的都是文职,却并不懦弱,在他当主簿时发生的一件事,充分说明了他的胆略。当时州里的从事奉命前来巡视,大肆索取贿赂,陶侃让大家不用害怕,只管照常办公,他来对付州里的从事。他亲自找到从事,说道:“如果我们郡里有违法行为,你只管指出、治罪,责任我来承担,但是如果你不遵守道德礼节,我自有办法对付你。”竟然将州里的从事吓跑了。

但是在贪腐成性的晋朝,陶侃必定要碰壁,因为为人所忌,他只得辞职回家乡重新做个小吏糊口。然而“八王之乱”带来的乱势给陶侃提供了舞台。太安二年,襄阳人张昌趁州兵外调的机会作乱,荆州刺史刘弘久闻陶侃的大名,于是委派他领军讨贼,结果陶侃一战就击破了贼军,平定了叛乱,被封为东乡侯,食邑千户,从此以知兵之名走上了晋朝的政治舞台。

永兴二年,扬州刺史陈敏作乱,刘弘再次让陶侃以江夏太守、应扬将军的身份前往拒敌。陈敏之弟陈恢正在攻打武昌,听闻陶侃前来,知道自己不是敌手,于是暗使离间计,收买内奸挑拨刘弘和陶侃的关系。陶侃闻知后,立即让儿子陶洪、侄儿陶臻以汇报军情为由,去向刘弘辩解,同时让他们留在荆州充当人质。

刘弘见状,解开了心中的疑虑,为了鼓励陶侃,加封他为都护,将前线诸军全部交给他指挥。陶侃针对陈恢自恃水军强大而自骄的情况,用运输船伪装成民船,装载士兵接近敌舰展开肉搏战,终于击败了敌人的水军。陈恢无奈,只得逃走。战后,陶侃将获得的赏赐和战利品全都分给部下,自己丝毫不取,极大的鼓舞了军中士气。

陶侃出身南方贫寒,八王之乱时,凭借着自身的才干,深得荆州刺史刘弘的重用,参与平定张昌起义、陈敏叛乱,后被长安司马邺封陶侃任职武昌太守,此时陶侃还未投靠琅琊王司马睿。

司马睿名士情节比司马炎重,手下的当权派却全是名士,对陈頵出身草根,司马睿对没有家族背景的陈頵实施打击,此时琅琊王司马睿集团由琅琊王氏王导和王敦主导,王敦可不是个大度之人,否则在琅琊王司马睿集团里就不会出现在“王与马共天下”局面,对于一个贫寒出身,又有才能,怎么有点异类感觉,王敦或许非欣赏陶侃的才华,后期王敦心怀异志,在发现无法将陶侃收为已用之后,便设计将他调离琅琊王司马睿集团中心。

如果当时的司马睿集团里,王敦,陶侃和祖逖其实都是当时很能打的人,如果司马睿像他的老前辈司马昭那样,把目光放得更大更远,利用这几个人,要统一全国不是没有可能。可惜,他到江东后,表现得很平庸,只跟那一大帮流亡的名士玩在一起,做着偏安一隅的打算,根本没有背上中原的思想,使司马氏在北方的影响力越来越弱,最后把这种军阀式的政府做到了灭亡的那一天。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祖约走后不久,看到侍从传来陶侃的儿子陶琦求见。

“晧日,少年意气强不羁,虎胁插翼白日飞,汝大才矣,服”陶琦说道

“琦兄,天生才情,出类拔萃,吾不及矣”接着道:“家父与令尊时常书信往来,陶公的事迹令人叹服,佩服“

“晧日,今日前来,不知袁家如何看待天下局势?”陶琦直接问道……

“晧日,今日前来,不知袁家如何看待天下局势?”陶琦直接问道

袁军喝了口茶水说道:“琦兄可去过建康,见过琅琊王否?”

“家父派我出使建康,建康景象比武昌还要乱,受北方兵灾波及影响,北方众多侨族,流民南下,今年并非一个丰年,或会有饥馑之灾滋生蔓延,幸得在琅琊王,琅琊王家,江东周家周玘,贺家贺循、顾家顾荣等的努力下,形势有所缓和。“

“某并未见过琅琊王,倒是见过琅琊王家王导和王敦,王导在一片废墟之中,通过强大的个人魅力和高深的政治手腕联合江东士族保住江南糜烂之势,王敦前不久被琅琊王任职祭酒,而江东周家却并未得到重要官职,恐有江东士族不服”陶琦静静的说出自己在建康的所见所闻。

“琦兄,据袁家最新情报,长安怕是不乐观,北方汉主刘聪继续西进长安,荆州也是有叛乱,琅琊也是自顾不暇,再加上琦兄所说的江东士族不服……”袁军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长安陛下怕是……”陶琦闻言面色一黯,陶家没有袁家士族财富,人脉了解天下情报。看到陶琦坐在那里有些局促不安,袁军连忙岔开话题:“琦兄,我袁家和陶家都是长安陛下册封的官职,不知陶公有何打算?“

“不瞒晧日,家父派某出来,一则分析天下局势,二则了解江东局势,三则择一明主投靠,不知袁家做何打算?”陶琦直言道。

“琦兄,可知我父亲自任职豫州刺史节制长沙之后,我袁家在豫州已经改革官制,军制,意图变法图强。”袁军说道

“晧日,袁家豫州变法已传遍江南,难道袁家真打算不臣之心,意图自立?”陶琦问道

“我袁家也不否认意图自立,我父亲经历八王之乱,时局混乱,如今外族入侵,中原战乱,司马氏得负主要责任,然士族豪强也得负主要责任,长安要是再被攻破,北方士族必定南下投靠江东琅琊王,天下大乱,司马睿并非雄主,南北士族一丘之貉,无为,风流,天理难容,清谈误国,什么魏晋风骨,士族风流,一群尸位素餐的废物,令人作呕……”袁军怒火在胸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

望着袁军平时温文尔雅的面庞,燃起火来格外地可怖,仿佛引燃着周身的空气,惊人的安静,却让空气怒吼着撕扯你的心跳。

“晧日,息怒,静气……”陶琦连忙安慰道。

过了许久,袁军才恢复正常,作揖道:“琦兄,见笑了。”

“晧日乃性情中人,遇到这事谁不是一肚子的火,发泄出来就好,”陶琦岔开话题道

“晧日,我观袁家变法,有损害士族豪强的利益,不知将来如何立足于士族之间”

“琦兄,我回袁州是为改革袁州郡作为先锋,我袁家士族之首,那就先从袁家开始割肉,改革阻力会小很多,不管天下士族如何看待袁家,能够不顾自身利害者,与我袁家相谋,袁家欢迎,才是值得性命相托的志同道合的挚友,琦兄要不要留下看袁州变法”袁军作出邀请道

“哈哈……晧日,袁家与陶家是世交,陶家贫寒出身,袁家在我陶家弱小没有瞧不起我等,甚至雪中送炭,陶家定当为袁家效劳。“陶琦笑着道

袁军与陶琦在院子中相谈甚欢,心心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