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收徒限制

钱不够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满地字画,到处一副乱七八糟的景象。

陈理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满地的字画之间,生怕踩到。

钱不够似乎不怎么在意,随意走动,那些字画上留下许多脚印。

“治玉,愚兄房间乱了点,不要介意啊!”

“额,你这是乱了点吗?”陈理无声吐槽。

还没等陈理说话,钱不够便抱起一坛子酒,拉着陈理走出房间。

没走一会儿,不远处的竹林中竟出现一座亭子,显得清静淡雅。

“来来来,治玉,愚兄知道自己不善习武,闲暇时刻就会在此饮酒。今日和你一见,真是相见恨晚啊,咱们不醉不归。”

钱不够迅速摆开酒碗,随着坛酒入碗,飘出一股酒香。

陈理被这酒香勾起了酒瘾,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哈哈哈,愚兄这酒不错吧?”钱不够看了看陈理,大笑起来。

“小弟虽好酒,但是不怎么擅长喝酒,没想到被这酒香勾的失态了,可见此酒不一般啊。”

“钱师兄,快点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陈理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钱不够端起倒满酒的酒碗,豪气道:“干,咱们兄弟要喝个痛快!”

几碗酒下肚,钱不够询问起陈理来百兵门的原因。

陈理叹了口气,放下酒碗:“小弟无意间得罪了天干十子和黑白无常,自己既无保命能力,又不想一直躲在茹姐身后,这才想来学习武艺的。”

钱不够听了这话,微微沉思后,缓缓开口:

“天干十子确实难缠,据说甲一已是半步宗师之境。至于黑白无常倒不怎么棘手,棘手的是他们背后的势力——天圣教。”

陈理这才知道黑白无常属于天圣教,于是好奇问道:“钱师兄,能和我说说天下都有那些门派吗?”

“那你可就问对人了,天下门派多到数不胜数,我就说几个最有名的。

这些个门派威震江湖,被人们合称一门,一教,两宗,两谷,四剑派。

这一门便是咱们百兵门,一教则是天圣教;两宗是指剑破宗和毒宗,两谷有药谷,百花谷。

四剑派就是梅兰竹菊四剑派,当年那场大战,便是在竹剑派所在的竹山发生的。”

陈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

钱不够继续说道:“各派少说也有百年历史,其中这天圣教最为特殊,是最近十多年兴起的。

该教行事诡异,广纳天下奇人怪人,实力提升飞快,这才和各派齐名。”

陈理这下终于得知当今门派的大致情况,不由得沉思起来。

钱不够见陈理久久未说话,便开口打断他的思绪:“治玉,今天不想这些,来,喝酒。”

“好,喝酒。”陈理举起酒碗碰在一起。

两人一碗酒还未下肚,不远处传来一人的声音:“钱小子,真不够意思,喝酒竟然不叫我老头子。”

钱不够当即起身行礼:“老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晚辈可找不到。这不专门在此摆酒,希望老前辈能闻到。”

不一会儿,竹间小路上出现一人。

此人胡须布满整个下巴,大概十寸长,眼小,眼神却犀利无比。佝偻着身子,后背罗锅突起。

陈理也随即行礼:“晚辈陈理,见过老前辈。”……

陈理也随即行礼:“晚辈陈理,见过老前辈。”

老前辈撇了一眼,没有回答,伸手去抓酒碗,那双手就像皮包着骨头,异常干瘦。

那碗中没有酒,陈理立即端起酒坛倒酒。

老前辈这才看向钱不够,悠悠开口:“这位是?”

“哦,老前辈,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师妹带回来拜师学艺的。”钱不够快速介绍了一番。

老前辈慢问道:“百兵门什么时候改规矩了。年龄这么大也能收?”

“老前辈,这事还得问唐师妹,我暂时也不知道细节。”钱不够摇头,表示不知。

接着又道:“这位治玉兄弟敢于顶撞门主之子,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我与他相见恨晚啊!”

陈理听了这老前辈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未表现出担忧。

“我也是误打误撞,钱师兄就不要一直把这事挂在嘴边了。”

钱不够扇着扇子,仰天大笑一声:“反正今天痛快,咱们也该喝个痛快。”

......

“弟子拜见师父。”

“茹儿,起来吧。”座位上的中年女子伸手扶起唐茹,一脸微笑:“一年不见,现在越来越漂亮了。”

这中年女子便是百兵门五位长老之一的李霜华,二流巅峰高手。虽已过中年,皮肤保养的很好,风采不减当年。

“师父,您就不要打趣弟子了。”

李霜华笑道:“茹儿长大了,知道带自己心上人回来了。”

“啊!什么心上人?”唐茹娇怒道:“师父你可不要乱说。”

“今天的一切为师看在眼里,他一个普通人敢直面周嘉宇,勇气可嘉。”

唐茹装作有些生气:“他太鲁莽了,得罪了周嘉宇,周嘉宇肯定会为难他的。”

“你带他来是为了拜师吧?”

“嗯。”唐茹微微点头,接着跪下:“请师父收下他。”

李霜华叹了口气:“傻徒儿,门规森严,收徒一律不超过十岁,门主不会同意的。”

“师父,为什么非要十岁以下啊,陈理勤奋苦练,没几天一套刀法便学会了,资质远胜徒儿,这难道还不能收下吗?”

“先起来。”李霜华扶起唐茹,再次坐回椅子:“这其中有些事你不知道,为师就给你讲讲。

当年师叔定下这条规矩,就是为了防止心机叵测之人。小孩子心性不成熟,易教诲。即使资质平庸,从小刻苦修炼,总会到达一定的高峰。”

“可是师父,陈理也心地善良,机警,嫉恶如仇,这些都是我看在眼里的,求师父收下他吧。”

李霜华无奈叹气:“那好吧,先把从你们认识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跟为师讲一遍,为师参考参考。”

接下来,唐茹将两人相遇之后的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嗯,还不错,既然如此,看在徒儿的面子上,为师就去跟门主求求情。”

唐茹声泪俱下,再次下跪:“谢谢师父。”

李霜华一脸慈爱,轻声安慰:“好了,不要担心,为师去去就来。”

......

“你去打听一下,唐茹带回陈理想要做什么。”周嘉宇吩咐秦侩。

秦侩当即一副猥琐的样子:“大师兄放心,我一定打探的清清楚楚。”

“好,你去吧。”周嘉宇摆摆手。……

“好,你去吧。”周嘉宇摆摆手。

等到秦侩离开,周嘉宇也随之离开,朝着门主住处走去。

......

唐茹捏着鼻子嫌弃道:“钱师兄,你怎么带他和这么多酒啊?”

陈理隐隐约约看到唐茹来了,努力站起身子,笑道:“茹姐,是我让钱师兄喝酒的,不管钱师兄的事。”

“兄弟,你这是什么话,为兄能让你背黑锅吗?”

“呕......”钱不够说着就吐了起来,竹林的气氛彻底被破坏了。

“老前辈,我敬你一杯。”陈理再次端起酒碗。

唐茹生气道:“胡说什么呢?这哪有什么老前辈。”

“不可能啊,我们刚才还在一起喝酒呢。”陈理提高声音呼喊:“老前辈,老前辈!”

唐茹扯住陈理,随即一掌拍在后背。陈理顿时清醒过来,看到了满地的狼藉,那里还有老前辈的身影。

钱不够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唐茹也是拍出一掌,这才逐渐清醒。

“师妹,这......”钱不够挠挠头,嘿嘿一笑,不知怎么解释。

陈理也有些不好意思,硬着头皮问道:“茹姐,你来了。”

唐茹看着眼前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斥:“快把这里打扫干净。”

陈、钱二人一溜烟消失不见,不一会儿拿着扫把进来了。

唐茹神情失落,声音极小:“我已经跟师父说明情况,已经去向门主求情了。”

喝酒期间,陈理早就知道收徒规矩,三人愣是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