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让白狼懵圈了!
当他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忍不住沾沾自喜。
心里忍不住地想:我果然是有魅力的,虽然我不喜欢那个女人,但是她既然选了我,就说明她已经看上我了。
他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一路到了小白房。
然后在看守的注视下进入了那个屋子。
他进门的时候,姜绾躺在床上,衣领撕开了一截,脸色潮红,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
见他进来,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扯了过去。
白狼见状,眼底划出一抹欣喜。
但还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拼命地说道:
“不要这样,我只是把你当朋友,你别这样。”
他大声呼喊着,姜绾却压根不搭理他。
反手将房门反锁后把他摁在了床上,就在白狼以为姜绾会压下来。
会对他肆虐的时候,忽然,一根冰冷的银针刺入了他的脖颈。
白狼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姜绾见他晕了。
急忙将手里的银针刺向了自己,这是她这一次出来之前,特别找李半夏特训的结果。
如果别人或许想不到下药这种事,可在姜绾看来,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她还是个写小说的,小说里啥样的情节没有。
下药什么的都是常规手段了。
这一次要去的是芒果国,芒果国的那些人尤其是看守翡翠原石矿洞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道德可言。
更加不用说是素质了。
要是抓了她,对她做一些强迫的事,总要防着点。
于是她特别去问了李半夏,怎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李半夏毕竟是研究过古中医的人,对于这些是有些了解的,当下便教了她几招,姜绾把那几个穴道牢牢的记住了。
至于银针从哪儿来?
那就简单了,姜绾这件衣服可不是平白来的,身上不但揣了不少的压缩饼干,在犄角旮旯里还缝了很多的银针。
不多,一整件衣服下来大概缝了38根。
银针这东西很轻,又很飘,还很软。
在藏针尖的地方特别添加了一些针脚和布料。
防止针尖会透出来,伤了自己。
不仅是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就算是裤子和袜子,还有鞋子里也藏了银针,反正全身的银针加起来起码有几十根了。
还别说,这银针真就派上了用场。
要不是因为有这些银针,姜绾也不敢明目张胆把那些下了药的水喝下去。
至于她为什么要提出专门找白狼,原因也很简单。
第一是因为真的是看着乔南天那张脸下不去嘴,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会让她失身的对象,那她肯定要选一个年轻帅气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最坏的一步也就是如此了。
至于什么拼死保清白这一类,对姜绾来说根本不存在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
又不是古代的封建社会,可即便是古代封建社会,她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既然最差的结果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那就想办法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姜绾的脑子飞快运转中,想到了白狼。
首先白狼是个年轻的,起码能看得过眼,实在不行也能将就。
再其次,这男人不安好心,一开始就是他把自己抓来的。
就算要逮一个倒霉鬼,她也会先选这个人,肯定要拿他下手。
另外一方面,以白狼为借口,乔南天必然会把人找过来,这样就给了他缓冲的机会。
也可以趁机摆脱那些人的桎梏,然后从衣服里把银针拿出来,趁着白狼不注意的时候给扎他。
这样就会让他彻底老实下来,到那个时候究竟有没有做,有没有成事,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至于喝进去的那些迷药,她从李半夏那里得到了解缓解的方法,戳两针就行了。
大不了难受一点,但也不至于到没了理智的地步。
接下来就简单了。
姜绾知道窗户上的缝隙是可以看到里面发生什么事的。
她特别做出一副和白狼纠缠在一起的样子,然后把床单和被子扯下来丢出去,直接挂在了窗户上。
窗上的钉子是姜绾前天无意中发现的,她想把那个钉子撬下来用来撬锁。
遗憾的是,那钉子也不知道订进去多长,她愣是没弄出来。
只是掰出了一小截儿。
如今刚好用来挂被单。
被单一挂,窗户本来缝隙就小,直接把所有光线都遮挡了。
再然后姜绾任凭自己发挥。
白狼瘫在床上。
姜绾动手扯开他的衣服,拿银针在他身上捅了两下。
让白狼吐出一些生命痕迹来。
然后又弄乱了他的衣服,手在他的身上掐出一些淤痕。
一边弄,一边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为了让现场更加逼真一些,她把自己身上也掐出了一些痕迹来。
这么折腾了大概好几个小时,外面监听的人听到里面的声音,都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就这样折腾了大概三四个小时,里面才消停下来。
外面看守的人见状,知道这事儿妥了,便没再看着,转头走了。
白狼是第2天早上天光大亮的时候才醒过来的。
睁开眼时,便看到姜绾睡在旁边,身上的衣服都很凌乱。
关键是姜绾的脖子上和肩胛上都有一些淤痕,看上去像是被亲出来的,
白狼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全身都疲乏得很。
他不知道,他的这个疲乏是姜绾用银针制造出来的,他以为两人真的有了那样的一夜。
虽然记忆里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过现场的痕迹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他心里美滋滋地起来,然后出去了。
在离开的时候还拼命想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用了多长时间?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他挠着头看到乔南天在不远处等着他。
他急忙一溜小跑过去了,乔南天看到他过来,一脸嫌弃地说道:
“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就是个毛头小伙子。”
白狼嘿嘿笑了笑,说道:“昨天折腾的可能有些晚了,就没离开,不小心迷迷糊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