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儿道:“我先破开此阵,你出去买一点阵旗的材料。”
叶欢道:“我没有灵石。”
武儿道:“我的储物袋被搜走了,我也没有。”
叶欢道:“那怎么办?”
武儿道:“你自己想办法,去偷也好,抢也好,你要帮我弄到阵旗的材料。”
武儿指着大牢右上角道:“你全力攻击此处,要不了多久,就能破阵。”
叶欢道:“我们攻破阵法,会不会被别人知道?”
武儿道:“不会,这个阵法已经很久很久了,就算我们不攻破,要不了几年,他也会自己破了。”
叶欢顺着武儿指的地方,凝聚出剑意,一招五行旋风砍了出去,五道旋风撞在阵基上,大阵一阵摇晃。
武儿道:“继续攻击,不要停。”
叶欢继续使出各种法术,攻打了半个小时,听得轰的一声,大阵终于被轰碎。
叶欢坐在地上,大口大口踹着气。
休息了良久,他的真元终于恢复,叶欢道:“你需要些什么材料?”
武儿道:“黑金木,乌灵石,四彩结晶,落风沙,和尘泥……越多越好。”
叶欢道:“我尽量吧。”
出了牢房,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了,又给了自己一个去尘决,把形象收拾了一番,他来到了大厅。
为了避免遇见段治仓、薛一人,他一路小心翼翼。
大厅有两家商店,贩卖各种百货,有材料、法器,符逯等。
可是他没灵石,这可如何是好?
叶欢绞尽脑汁,最后想到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找个修为弱的公子哥抢他一抢。
他在大厅瞎逛,正在物色目标,忽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倩影,雪姬。
叶欢偷偷跟着她,见她回了自己房间,确定段治仓不在后,他敲响了雪姬的门。
“谁?”雪姬问道。
“是我。”叶欢答。
雪姬打开门,看见他,一脸的惊讶。
“你来干什么?”她问。
“有事找你帮忙?”叶欢说。
“你不要得寸进尺。”雪姬道。
叶欢道:“我真是没办法了,我需要一笔灵石,你放心,将来一定还你。”
“没有,你走吧”雪姬冷冷的道。
她当初被这人强上,自己没揭发他就算了,他还敢来找自己要灵石,把自己当什么了。雪姬想。
叶欢道:“我真的有急用,你不给,我就不走了。”
叶欢没办法,耍起了无赖。
雪姬一咬牙,她真的非常讨厌这人,可是,她也不愿这人破坏她的生活,他们的事,不能被段治仓知道。
雪姬道:“你要多少?”
叶欢道:“越多越好。”
雪姬取出十块上品灵石,道:“我最多只能给你这么多。”
叶欢道:“多谢。”
拿了灵石,他没有马上就走,又问:“你有黑金木、乌灵石、和尘泥这些材料吗?”
雪姬道:“这些都是布阵用的,你要来做什么?”
叶欢道:“你懂阵法?”
雪姬道:“不懂,段治仓留了一些在我这里,我可以取一部分给你,你发誓以后再不来找我。”……
雪姬道:“不懂,段治仓留了一些在我这里,我可以取一部分给你,你发誓以后再不来找我。”
叶欢道:“你先把材料给我,我有急用。”
雪姬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不少的材料给他,黑金木,乌灵石,和尘泥、四彩结晶,落风沙,各给了几份。
叶欢大喜,他把材料收进储物袋,道:“我走了。”
他转身就走,匆匆下了楼,准备去商店再购买一些。
不知道十块上品灵石能买到多少,能买多少算多少吧。
在商店逛了一圈,叶欢只买到两份和尘泥,四彩结晶压根没货,叶欢又换了一家商店,买了一份黑金木,他琢磨着差不多了,带着材料回了地牢。
武儿见他出去一会儿弄到这么多材料,大夸他有本事,武儿也不墨迹,就开始炼制阵棋,只见他从识海里召出一团绿火,一个小鼎,把各种材料一份一份扔在小鼎里,不停的掐着口诀,良久,第一道阵旗终于炼成。
叶欢在旁边目不转睛看着,这次算是大开眼界,他没想到有人居然还可以从识海里召出小鼎,这小鼎看起来是一件宝物,还有那团绿火,一看就不是凡品,很可能是排行榜上有名的火种。
没想到武儿年纪轻轻,修为也不过练气七层,居然拥有这么多好东西,而且还懂阵法,叶欢不禁感慨,比起自己这个十星天才,他好像更像天才。
过了两个时辰,武儿阵旗全炼好了,他一共炼了九道阵旗,正好够布一个三级困杀阵,小雷霆阵。
武儿道:“虽然是三级阵法,估计也够用了,我们休息一天,明天行动。”
一天很过得快,到了第二日傍晚,两人出了地牢,穿过大厅,上楼,找到冯莫的房间,一般这个时候他不在,出去应酬了,武儿道:“我先布置阵法,你躲在旁边偷袭,记住了,速战速决,我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叶欢道:“明白。”
他藏在角落的一面窗帘后,默默抽出了短剑。
话说他还连一把像样的兵器都没有,等这次事情完了,他一定去买一把兵器。
最好是一把长剑,要是三品或四品就更好了。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武儿的阵法早布好了,就只等冯莫回来。
眼看已大半夜,冯莫依然人影也没有,叶欢忍不住焦躁,轻声道:“他会不会今晚不回来”
武儿道:“按道理不会,他从没有在外面过夜的习惯。”
两人又等了半个时辰,就在连武儿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时,外面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一个女修娇滴滴的声音道:“别着急嘛,去到房间里再脱衣服。”
冯莫道:“我忍不住了。”
门打开,冯莫搂住一个女修,上下其手,亲得啪啪响。
两人才走了几步,一道惊雷扑面而来,冯莫大惊,困杀阵。
居然有人在他房间里布置了困杀阵,是谁?他要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天阳宗少宗主吗?
惊雷劈在他脸上,把他半边脸劈得稀烂。
冯莫惨叫一声,急忙去掏戒指里疗伤丹药。
“动手”武儿道。
不等他话音落下,叶欢早已动手,大五行神斩。
叶欢不打算给敌人任何机会,一出手就是绝招。
可怜冯莫,长期的安逸生活让他丧失了危机感,面对突袭手忙脚乱,他不是先祭出法宝防御,而是想着先吃药疗伤,简直就是找死。……
可怜冯莫,长期的安逸生活让他丧失了危机感,面对突袭手忙脚乱,他不是先祭出法宝防御,而是想着先吃药疗伤,简直就是找死。
啊的一声惨叫,冯莫被大五行神斩轰成无数碎片,连元神也没逃出来。
忽然,一缕残魂怒吼道:“谁敢杀我儿?”
残魂凝聚成一个人形,盲目的四处观看。
叶欢知道这是冯莫的父亲,不过只是一缕残魂,不足为惧,当下一招五行旋风,将残魂绞得粉碎。
数十万里外,天阳宗后山,一处洞穴之中,一名四十多岁,脸色蜡黄的修士吐出一口鲜血,他紧握双拳,恨声道:“敢杀我儿子,老夫必将你挫骨扬灰。”
此人正是天阳宗宗主冯提。
冯提自言自语道:“绞灭我残魂那一招似乎是五行旋风,难道是五行门的人?”
他身形一闪,出了地牢,驾着一个纸鸢,往五行门飞去。
武儿道:“叶兄,你刚才绞灭残魂,不应该用绝招,很容易被认出来。”
叶欢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他说的大有道理,顿时后悔不已,他手一招,取了冯莫落在地上的储物戒,递给武儿道:“你精通阵法,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武儿接过储物戒,看了眼吓瘫在地的女修,女修急忙磕头求饶:“饶命,我什么也没看见。”武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二话不说,手起一掌,正打在女修天灵盖上,打得她脑浆崩裂,惨死于地。
叶欢一个火球,把两个尸体焚烧了个干净。
武儿神识探进储物戒里,不一会儿,破开了所有限制,只见里面空间很大,大概有两三间屋子那么大,灵石堆积在一个角落,极品灵石二百余枚,上品灵石一千多枚,下品灵石无数,此外,还有许多丹药,衣服,还有一件四品飞叉,一件三品铁盾。
武儿找了一会儿,并没有找到筑基丹。
他把储物戒扔给叶欢,道:“叶兄检查一下。”
叶欢检查了一番,看见那么多灵石,心里大喜,没找到筑基丹,又难免有一点失落。
叶欢把灵石一分为二,自己取走了一半,把另一半连同储物戒扔给了武儿。
说实话,他想一剑把武儿砍了,自己独吞所有,但想到武儿有不少秘密,说不定还有底牌,自己一击不成,那就遭了,因此没有贸然出手。
武儿在叶欢探查储物戒时,袖口里藏了一枚阵旗,原来他一共炼了十枚阵旗,只让叶欢见到了九枚。
他也想洒出阵旗,将叶欢诛杀于此,但他见识过叶欢大五行神斩的威力,自觉得没有把握,也不敢贸然出手。
二人心怀鬼胎,一时间,气氛变得有点诡异。
叶欢道:“没有筑基丹,我们去找薛一人。”
武儿道:“好,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今天你我二人杀个痛快。”
叶欢道:“正该如此,武兄请。”
武儿道:“还是叶兄先请。”
两人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的同时哈哈大笑,叶欢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武儿暗叹了一口气,他收好九枚阵旗,随叶欢而去。
两人出了房间,走廊上空无一人,他们刚才诛杀冯莫,速度太快,并没有引起别人注意,更何况冯莫经常在房间里聚会,常常闹出大动静,因此左邻右舍也习惯了,虽然听到呼叫声,也没出来查看。
两人顺着走廊,找到了薛一人房间,房门被从里面扣住,武儿精通各种奇技淫巧,轻松打开了门,两人悄悄溜进去,到了卧室,只见薛一人光着身子,抱着一个男修正在呼呼大睡。……
两人顺着走廊,找到了薛一人房间,房门被从里面扣住,武儿精通各种奇技淫巧,轻松打开了门,两人悄悄溜进去,到了卧室,只见薛一人光着身子,抱着一个男修正在呼呼大睡。
睡梦中,薛一人道:“臭男人,奴家还想要……”
武儿指了指男修,又指了指薛一人,轻声说道:“一起动手。”
叶欢点点头,二人默数三声,叶欢一剑,刺入了薛一人咽喉,武儿一掌,击碎了男修天灵盖。
两道魂魄涌出,见了叶欢和武儿,急急逃命,叶欢一道火球,将两人魂魄烧散。
武儿取了储物戒,破开限制,把储物戒交给叶欢。
叶欢先是找到了那一瓶极品筑基丹,确认无误后,这才查看储物戒里别的东西,薛一人储物戒里极品灵石一百多块,上品灵石八百余块,下品灵石两千余块,丹药无数,还有一把三品长枪,叶欢分出一半丹药灵石给了武儿,储物戒自己留了。
武儿道:“现在咱们是继续去杀人,还是怎么样?”
叶欢还未回答,忽听得有人大喊道:“杀人了,救命啊!”
一时,中舱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