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南王驾到~”江残连忙整理好衣服:“请~贤弟清早造访所为何事?”
“想必兄长已看过浣高祖的共伐更始诏书和缴贼檄文了吧!”
“没错,我正打算整军援更始,军务繁忙,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援更始?我们公然叛国自立,现援助更始,必然会遭天下人唾骂,众叛亲离,人心尽失,何不响应号召呢?”
“叛国?我们叛的哪国啊?我们本就是大荆国的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既然脱离了浣国,就要抗战到底,忽战,忽和,要干什么?平定了更始,下一个就是我们。”江残的语气逐渐变得激烈起来了,反观江羌依然是一脸平静:“弟……愿追随哥哥。”
看着平静的江羌,联想到厉王,江残不经打了个寒战:“来人,传我王命,今日太阳落山时宴请诸将军,大臣们,明日举行誓师大会,出征浣国!贤弟那你……”
“哦,定然不会缺席,无条件支持哥哥!”江羌说道。
“那此事就这样定了!”
江羌刚走出寝宫,一位身着盔甲,体型高大的人便迎了上来:“怎么样?”此人名为汪东帅,是江羌手下一大将。“回宫再说吧。”江羌加快了脚步。
“我主张伐更始,可江残主张援更始,我先是假作同意,可江残不会信服,要我晚上前去赴宴,他是要试我,如果我不去就相当于向江残表示反对,恐怕这辈子也就只能在这了,如果去了兴许还有机会回荆南,但他还是可以软禁我。”江羌冷静地和汪东帅分析着。
“那就只能在宴前逃离荆水城了?”东帅问道。“的确,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封锁全城了,要我支援更始,下一步怕就是要我兵权了……”话音未落,外面有人喊道:“北王口谕,南王接旨~”“这不就来了吗。”江羌和东帅走出房间“南王,北王请你把虎符拿出,支援更始,统一听北王指挥。”
“可以!不过,虎符现在不在我身上,还劳哥哥带上我的玉佩回荆南取,出示此佩自然会有人交付。”说罢江羌从腰间解下了一枚玉佩交予传旨太监,“那小人复命去了。”太监接过玉佩,转身就走。突然,汪东帅拉开了弓,瞄准那太监,正准备射时却被江羌拦下。也许是听到了弦声,太监停了下来,昂起头颅,深吸一口气,等待着什么。“公公还有事?”“吼吼吼,没事,没事。”太监这才走了。
“院外剑影攒动,你那箭射出去,我们也该血洒当场了!”“这……可也不能把兵权就这样交出去吧!”江羌嘴角微微上扬:“来之前我就猜到江残定会援更始,我又仿造了一块我的玉佩,这块玉璧与原玉璧极其相似,只不过却有一点不同,我已吩咐好了,看见这玉璧说明我出事了,立即救援。”“佩服,佩服,请受在下一拜。”江羌皱了皱眉头:“只是不知北王何时去取虎符,快去,兴许城门还没关,搬救兵来荆河南岸接应。”
东帅意识到时间紧迫,立即出门上马。
过了一个时辰东帅回来了:“几个城门都已经关了,禁止任何人出入,连渡口也被关闭了,不准任何船只经过。”
“看来北王是真的要把我困死啊。”江羌感叹道。思索片刻后,江羌叫来了几个水性好的随从士兵:“现在正是荆河的枯水期,一年当中水最少的时候,也许从荆河还有机会。”
来到城北,荆河旁,江羌将五封密信交到五人手中,嘱咐道:“如果有军队靠近定要将密信拿出,浸水后撕毁,拜托了。”说完五人进入人群,伴随阵阵水声二十多人相继跳入荆河中。
还没游过一半便有官兵开始喊他们回来,见劝说无果,哨塔上的箭如同雨水般倾泻而出,荆河顿时被缀上几朵红花。十几艘船快速的将他们包围,此时一人掏出腰间的密信,那哪是什么密信,分明就是白纸!与此同时城南的东帅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游到了对岸。江羌也赶快逃离了现场。……
还没游过一半便有官兵开始喊他们回来,见劝说无果,哨塔上的箭如同雨水般倾泻而出,荆河顿时被缀上几朵红花。十几艘船快速的将他们包围,此时一人掏出腰间的密信,那哪是什么密信,分明就是白纸!与此同时城南的东帅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游到了对岸。江羌也赶快逃离了现场。
时间到了晚上,江羌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赴宴了。
在宴会上人们载歌载舞,把酒言欢。只有江羌端坐在角落不停地喝着茶。
过了半个时辰,有一个将军提议:“明日就将支援更始,众将军都在,何不舞剑助兴?”江残拍了下桌子:“好啊!”
宴会上剑影四射,江羌感觉似乎每一剑都是要挥向自己,豆大的汗水已经结满额头,但内心的恐惧依然没有流露出来,依然一脸平静的端坐着。
忽然一剑竟径直向江羌刺过,江羌捏紧衣角没有移动,任凭那剑刺向自己。啪一声,江羌身后的石墙被刺出一个洞,那将军连忙跪倒在地上请罪,江残怒喊道:“敢害南王不要命了?弟弟没事吧?”江羌像个没事人一样:“没事。”江残的脸却沉了下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冷静的人,从始至终那江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太冷静了,他那心像是被关在石墙里,没人可以窥探。
过了一会儿江羌以茶喝多了要上厕所为由要出去,“南王不会是吓尿了吧,这晚上都上三次厕所了”众人听后都大笑起来。“住嘴!休得无礼,弟弟去吧!”
刚走出去大殿里就又传来了笑声,这次数江残笑得最大了,走到一个小巷子里,四下无人,江羌顿时腿软瘫倒在地上,双手双腿止不住发抖。
大殿上江残挥了挥手让两人去追踪。江羌一抬头看见天边泛起了红光,援兵到了?江羌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强按住发抖的双腿站起来,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江羌意识到他被跟踪了,他在一个转角处躲了起来,听到脚步声抽刀刺去,可一看刺到一个市民,而真正的追踪者已经快速的逃离并向江残复命去了。
意识到大事不妙江羌快速地向荆河奔去,只见一支火箭划破天际,荆水城四处亮起火把的光亮,江羌一路边跑边躲。
终于在奔跑了半个时辰后,江羌到了城南荆河边,只见对岸已然被火把“点燃”,他赌对了,是救兵!可到了岸边几把冰冷的剑架了江羌脖子上:“南王,跟我们走吧!”忽然水中跳出一人,手起剑落连斩两人,托起江羌的手又砍两人跳入荆河之中,游了一会就上了一艘木筏,江羌衣衫褴褛的躺在了潮湿的木筏上,后来几艘稍大一点的挤满士兵的小船护送江羌上了岸,江羌借着火光看清了那人,那人正是汪东帅!
一周之后荆南出大军支援浣国,而由于荆南的脱离,荆北不能直接对浣国直接攻击,只能对更始提供物资和少量军队援助。
与此同时更始陈兵五万到鹜野(西彧一郡城)城下,意欲占领西彧,浣高祖也带着十万大军到了鹜野城中亲自督战。
过了几天浣高祖下战书于城郊决战。
一身高近两米的人手握长矛骑战马的人来浣军阵前叫阵:“我乃施粮,施元灏,可否有人敢应战?”
“无名小卒安敢饶舌?我敢与你一战”只听浣高祖应道,前排的士兵让开,只见一枪一人一骑冲出,好歹十年前也是率百万大军一统大陆的人,那气势就连施粮胯下的马也退了几步,施粮皱紧了眉头,被深深震慑到了,以至于高祖杀到跟前才反应过来。
高祖提枪刺过,施粮连忙挡开,两人并排向前交战,不一会便杀到了战场正中央。可浣高祖一直处于主动,而施粮只得不断防守。……
高祖提枪刺过,施粮连忙挡开,两人并排向前交战,不一会便杀到了战场正中央。可浣高祖一直处于主动,而施粮只得不断防守。
…………
四十多岁的浣高祖在十年的颓废下体力不支,施粮仗着自己出矛速度快瞅准时机一矛将枪击朝一边,顺势用末端重击浣高祖头部,又举矛刺向高祖胸部,可无奈盔甲太厚,浣高祖只口吐一口鲜血,并未伤的太重,见形势不妙骑马向军阵逃去。见高祖没死施粮又举矛向高祖首级刺去。
就在那一矛即将取下高祖之际,一支箭有力地射中了矛尖,以至于长矛差点脱手,施粮转头一看,大概一百米开外一人负枪持弓驾马向施粮赶来,此人正是浣国上将卫居。更始军里也冲出两个将军:“元灏追高祖,此人交给我俩!”
卫居背上弓,抽出背上长枪,也向两人杀去,卫居高举长枪却在靠近时从侧边将一将开膛破肚,回头斩下首级,刚转过身迎面撞上了另一将,挡开一枪又几枪刺去,瞅准时机,一枪封喉,从背后拿出弓箭,拉弓,瞄准,射箭,行云流水,从交战到斩杀两将用时不到半分钟。
施粮转头一看只见两人尸体顿感不妙“吁~”瞬间拉住马,果然一箭嗖的一声插在了马前,不等施粮反应又一箭正中马首,施粮跳马向高祖跑去,见距离越来越远,施粮果断一矛向高祖掷去,这一矛正中高祖,高祖摔落马下,在惯性下,这一摔可不轻,高祖直接倒地不起,浑身是血。
施粮跑到高祖后拾起长矛又向高祖刺去,这时卫居也驾马来到,一枪挑开长矛,与施粮绞杀在一起。可卫居在高,施粮在低,施粮一直处于劣势。
……
忽然施粮击飞卫居手中长枪,斩断了马腿,卫居也摔下了马,施粮捡起地上的枪,向卫居扔去:“喏!拿枪起来决斗!”卫居捡起枪,两人又交战在一起。过了会两人同时重击,手中的武器被振飞,手也被振麻了,来不及休息,抽出腰间的刀又杀到一起。几回合后,施粮一个滑跪一剑从下巴处将卫居头颅斩下。
回头一看,高祖已被人抬回。
更始军士气大涨,在震天的鼓声中更始军向浣军杀去,其中甚至有人还扛着锄头冲杀。
一个月后浣城,卫府:
刚诞下一子的卫夫人拖着虚弱的身子在卫居灵前哭成了泪人。
“孩子你爹是英雄,是忠臣,你长大后一定要扫灭天下叛军精忠报国!你爹救国而未然,未然,未然,你就叫卫然吧……”
浣高祖被送回了浣城:“前线如何?”“额……”众臣都沉默不语。“说呀!”高祖咆哮道。此时一个大臣颤颤巍巍的说:“启禀皇上,十万大军死伤惨重,退回了鹜野城中。”“十万大军被五万人打得退守城池,碾压性的决战成了保卫战,哼,哼,啊哈哈哈~”口吐一口鲜血后再次昏死过去。
随着荆南部队的介入局势瞬间往一边倒,更始军被荆南精兵打得节节败退,在荆北的援助下还能抵抗一会。鹜野城外几乎每天都在打仗,连晚上都战火通明。
这天晚上施粮带着五百弓兵和几车的木箭趁着夜黑风高绕到了鹜野城南,随着一阵嘶喊声浣军向更始大营发起了夜袭,主战场在北边,现在的城南几乎没有守卫。
随着施粮一声令下,齐涮涮的木箭被射入了城中,几车的木箭用了半个时辰才全部射完,接着又投了两阵油罐子,在一阵火箭下城南粮仓被点燃,那大大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烧红了半边天,大火刚灭,施粮便带领两千精兵杀入城中,在城外的军队的援助下仅仅半天便沦陷了东城门,浣**和荆南军从北城逃回,固守郡府,可这群残兵剩将怎敌刚刚破城信心满满的更始军,几天后鹜野城告破,间州彧州的关口被打开,更始军长驱直入,仅仅几个月西彧告破,浣高祖在病痛和悲愤交加下与世长辞。其子浣王赋继位,时长一年,阵亡二十万人的鹜野之战就此结束,这标志着西彧,间州沦陷,荆南荆北的对立,浣国已经无力回天!”……
随着施粮一声令下,齐涮涮的木箭被射入了城中,几车的木箭用了半个时辰才全部射完,接着又投了两阵油罐子,在一阵火箭下城南粮仓被点燃,那大大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烧红了半边天,大火刚灭,施粮便带领两千精兵杀入城中,在城外的军队的援助下仅仅半天便沦陷了东城门,浣**和荆南军从北城逃回,固守郡府,可这群残兵剩将怎敌刚刚破城信心满满的更始军,几天后鹜野城告破,间州彧州的关口被打开,更始军长驱直入,仅仅几个月西彧告破,浣高祖在病痛和悲愤交加下与世长辞。其子浣王赋继位,时长一年,阵亡二十万人的鹜野之战就此结束,这标志着西彧,间州沦陷,荆南荆北的对立,浣国已经无力回天!”
“好!讲得好!”在小茶馆里又响起了阵阵掌声。
嗙的一声小茶馆的门被一脚蹬开,土匪又来闹事了“哥上次就他仨打得我。”说这就指向了犀灵,吴疾,吴羁三人。那土匪头子拔刀就要冲过来,犀灵喊道:“慢着,有事外边说,别砸了我家店!”
欲知犀灵如何面对,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