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一队骑兵径直闯入“桂,绒,辰三国伐星,国家危难,匹夫有责,念到名字的,最迟下周,即一月十二日于城南郊报道,违者斩,家人发配前线,国难当头,望积极参军,张三,李四……”
在点名的过程中有几人递上了几两银子,那人便在册子上划了几下。
犀灵冷笑一声:“哼!刚才还大义凛然,见了银子都一个样!”说罢便走开了。
刚回到武馆,吴家三姐弟一见犀灵便围了过来,吴疾一下抓住犀灵的手:“犀灵,快!收拾东西出发了。”
“去哪?”犀灵疑惑的问。
吴疾说:“去荆国,我爹搞到了荆国的通行证,三国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真和我们料想的一样,你们真要去荆国。”
“不是你们,是我们,快呀!收东西走人了!”吴疾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犀灵不加思索脱口而出:“不去!”
吴羁一跺脚:“不行!一家人,一起走。”
犀灵说:“我……我啥时候和你们是一家人了,我只是你们雇佣的。”
吴羁又说:“你不是喜欢我姐吗?姐夫。”
犀灵和吴熙异口同声的说:“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吴羁同时说道:“没有的事,你别造谣!”
吴羁一笑:“小两口还挺默契。”
两人又异口同声的说:“闭嘴!你说够了没?”吴熙看向犀灵吼道:“你也闭嘴。”犀灵低头哼出一声“哦~”
吴疾说:“犀灵,爹很希望你和我们走。”
犀灵怒了:“我是那种人吗?大敌当前却叛国而去,大丈夫生于国,定不负国,我的生命是献给祖国和人民的,宁死沙场上,不叛国分毫!”
吴疾对犀灵敬礼:“好!犀灵,我敬你是条汉子!只不过,此一去……不知还会不会见面了,多保重啊!姐,吴羁走!”犀灵回礼:“起玄你也多保重!”
吴疾,吴羁走到门口却看见吴熙没跟上:“姐!走啦!”吴羁拉了拉吴疾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吴疾先走,吴疾心领神会,和吴羁走了出去。
吴熙拉住犀灵的手:“你……真的不走吗?”
“不……去!”犀灵说。
吴熙深情的,用一种祈求中带有期待的目光看着犀灵,犀灵却像一根尖刺刺入双眼一样,紧锁眉头,紧闭双眼。
吴熙吸了一下鼻子:“你刚才犹豫了……跟我走吧。”犀灵却狠心的转过身去。
吴熙带着哭腔大喊:“你非要逼我说吗?犀灵,我喜欢你!我求求你,你跟我走吧。”突然从背后抱紧犀灵。犀灵猝不及防瞪大了双眼。犀灵转过身来,吴熙把头埋在犀灵怀里大哭,犀灵用手抱住吴熙的脸,用手袖揩了揩吴熙的眼泪:“吴熙,你听好,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走,我是一个星国人。你是吴家的大小姐,我只是一个穷小子,你不必喜欢我,我配不上你。”
吴熙推开犀灵:“你说话有没有良心,什么叫你配不上我?”
门外的吴疾开始催促:“姐!快!”
吴熙拔下发间的簪子向上一推,向后一拉,在向下一按,簪子一分为二,将簪子的一半插在发间,一半塞到犀灵手上:“犀灵,你收好,我……我会回来的,你一定要等我!”
说罢便跑了出去,犀灵也连忙追出去。吴熙上了车招呼车夫快走,犀灵在后面目送着车队:“你们走好,世界仅此而已,会再见面的。”
车内吴羁嘴欠的问道:“姐,你哭了?”……
车内吴羁嘴欠的问道:“姐,你哭了?”
吴熙说:“才没有!”
“姐~明明就是嘛。”
吴熙说:“要你管!”
“姐,我是不是听见你和他表白了?”
吴熙白了吴羁一眼:“我是吴家千金,要钱有钱,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他要啥没啥,我犯得着和他表白?真的是!”
吴羁刚要继续追问,就被吴疾制止了。
三人却不知道犀灵早已红透了眼眶……
犀灵独自买了几瓶酒,蜷缩在墙角独自买醉,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摇摇晃晃走在大街上,见平时井井有然的大街上杂乱无章,富人们在大街上屯着食物,织锦,生活用品,尤其是北城卖马,卖狗的几个店铺最为爆火。穷人只能拾街边的残枝剩叶,其中也不乏强抢东西的人。
几个官兵正在拆一座房子的门,摘房顶的茅草,要拆去军营里用,一个老妇人抱住一个官兵的腿哭诉着:“老爷,老爷,我丈夫和儿子都去前线了,我儿媳怀胎九月,求你了,别拆我家门,给我留点东西吧。”那人却嫌弃老妇人烦,一脚一脚的蹬到老妇人的脸上,直到老妇人的脸上糊满鲜血,再不会动才停下。“嘿!这里还有带面粉!”
……
犀灵捏紧了拳头,正要冲上去阻止。两个人从后面拉住了他:“师傅别惹事。”
犀灵回头一看“方独绝,纪晓晨?你们没跟吴家去荆国?”
纪宣说:“你不也没去吗?”方维说:“国难当前,匹夫有责,怎能背国而去?”
犀灵问道:“那二位今后有何打算?”
方维答到:“要说打算,我们早想好了!参军报国!”
犀灵指了指那几个官兵:“从那样的军,报国?你说的军是把赶走土匪的人打个半死的军人,是几粒碎银划去征兵名单的军人,还是那强拆名宅的军人?这样的军队救国?”
纪宣挠挠头:“也是啊。那师傅你有什么打算?”
犀灵想了一会:“救国不就是为了老百姓能吃饱饭吗?不知你们听说没有,附近几个县城的城外郊区的百姓自发组织了一个农民义军,旨在武装自己,保家卫国。如若加入他们,就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家乡,为了同胞,为了民族,为了祖国而战,也不违初心。”
方维,纪宣单膝下跪:“誓死追随!”
犀灵赶忙扶起二人:“那我三人名天投军?”
两人点点头。
犀灵突然想起来什么“你们随我来。”
犀灵带两人来到城北的一面墙前,向墙摸索一番后将墙上一块砖推了进去,随即再一推那墙便像门一样敞开。
纪宣感叹道:“师傅,你还有这好东西。”
犀灵一笑:“你和我第一次来这里时说的话一样,这里是吴家的。”
犀灵进去之后推开小车却发现车中有张纸,拿出来一看,一是封信。
信封内容:
致犀灵:
如果不出我所料,像犀灵你这样一个胸怀大志,心系天下,大义凛然的人是不会跟我们走的,我特地留了一把枪,在地下室的东南角,如果你没走就请你拿着防身,走了就算了吧。
兄弟:吴疾
公元十七年一月五日
一天后,城外,某村,义军报名处。
“名字?”……
“名字?”
“犀灵。”
“年龄?”
“十七多四月。”
“哪里人”
“聊县城南”
“城里人来这?去聊七营。”随即递给犀灵一个牌子。
“等等,背后袋子里的是什么?”
犀灵解开袋子,一把长枪赫然出现在眼前。
“交上来!”
“不是凭什么啊?”
那人招招手,示意犀灵过来,犀灵把头凑过来:“小兄弟,进了这里就是命运共同体啦,把枪给更厉害的人,这才可以使集体利益最大化!”
犀灵白了一眼,这明摆的是要拿去邀功,不过依自己的武功自保不成问题:“可以啊!不过这毕竟是我的东西,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我和后面的两个小兄弟分配在一起,不过分吧?”犀灵指了指方维和纪宣。
那人不加思索“可以!上来填信息。”
犀灵把长枪递给了那人。
过了一会,纪宣和方维来到犀灵身旁。纪宣问:“师傅,那可是吴公子特地留给你的,你就这样给他了?”
“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以我的武功自保不是问题,把枪留给弱者,兴许可以护他一命,在说我三人在一起,岂非利刃?”
兜兜转转一天,太阳从天际坠落向山头,军营响起了集结号。
台上那人正是聊七营营长:“欢迎诸位加入聊七营,诸位别看这是七营,最后一营,但我们也发挥着重要作用,俗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错,聊七营主要负责后勤,有粮草的种植,加工,运输,器械的制作和运输,还有建造房屋,营寨,防御工事,具体划分如下……”
犀灵做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对方维纪宣说:“血亏啊~”
走上了这条路便不能再回头了,犀灵的一生在此改变,犀灵不知道不久以后自己的身份将迎来一场大改变,他的人生刚刚开始,他辉煌而可悲的一生也刚刚开始。
夜,终将过去,梦终会醒来。
天未亮,鸡未鸣,聊七营的士兵已经被赶到了田间,星国纬度较低,已经开始了第一茬作物的种植。
时间来到中午,犀灵还在指导方维,纪宣两人插秧,纪念抱怨:“从未种过田的我表示我很无奈”方维也表示:“心怀鸿鹄之志的三个青年,本想建立一番功业,却无奈只得在田间面朝黄土北朝天,唉~~”
“得了,你俩省省吧,既来之则安之。”
纪宣又牢骚道:“如此看来一月寒冬胜过了六月骄阳,本是寒冷刺骨却只觉骄阳似火,何故?何故?”
犀灵忍不住笑了起来:“晓晨,你何时有的这般文采?没发觉啊!”
纪宣老脸通红:“是吧?我也觉得很好,和你两位文化人在一起,不变都难。”
犀灵开玩笑的说:“那再来两句,亦或是吟诗两首?”
“好!正有此意!”
纪宣念起了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诗句”指着远处的桃花:“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蜜蜂采蜜上下飞,花瓣凋零左右飘……”
这边方维尽管手很脏,但依然用脏手捂着脸,漏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明显已经憋笑很久了,缓了好大一会:“别,别,你别念了,我不想再笑了,别第一天就被营长抓住了,真是不怕文人耍刀枪,就怕糙人念诗词。”……
这边方维尽管手很脏,但依然用脏手捂着脸,漏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明显已经憋笑很久了,缓了好大一会:“别,别,你别念了,我不想再笑了,别第一天就被营长抓住了,真是不怕文人耍刀枪,就怕糙人念诗词。”
犀灵也努力憋着笑意:“方独绝,你顾及一下他人的感受,话不要说得那么……”话未说完,犀灵也憋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象征开饭的锣声响起,纪宣高兴的说:“师傅,独绝,走,开饭!”可扭头一看“师傅呢?!”再一看,犀灵已经打到馒头,正得意的朝两人走来。
大概过了十多天,全军迎来一次大比武和综合技能比试,旨在根据士兵特长重新分配工作。
犀灵,方维,纪宣三人一绝对的优势分别获得了比武第一第二第三,综合技能第三第十第五的名次,理所应当的分配到了聊一营,当然聊一营的唯一任务便是打仗,迎接他们的将是日复一日的训练。
方维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爬上床:“犀灵,这可比你当时严多了。”
“那是自然,不过这总比在田间干活舒服得多!”
还没睡下三分钟,突然有人敲着锣大喊:“敌袭!敌袭!敌袭!敌袭……”
众人赶忙跳了起来,走到帐外才发现,又是演习,迎接他们的又是训练。
公元十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在坚守近三个月后,星国的大军几乎被杀尽,灵城告破,星王同百官于灵城被俘。
二十五日,三**提出了“主要南下,整体西北自东南”的战略进攻路线。
四月中大军来到潘郡附近,聊县作为关口,当首当其冲。
欲知聊县之战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