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陈汉城与张峰界正面交锋

黄海扬尘 天涯海角的UFO

林甫祥在床上昏睡着。

陈汉诚请来的医生正在收拾器具。

汉诚:张医生,你看他怎么样?

张医生:多半是由于过度劳累、饥饿昏倒的,又似乎受到了强烈刺激,好好休息,调养一下就会好的,不过,我还要进一步给他检查。

陈汉诚:好!谢谢你!

张医生:陈先生,请不要客气,明天,我再给他进一步检查(汉诚把医生送出门外)。

汉诚回到屋里,看看仍在熟睡着的林甫祥,然后到一楼客厅沙发里坐下,落地大钟在嗒嗒有节奏地响着,程远知从外面进来问,汉诚,他醒了吗?

汉诚:我想该醒了

汉诚同远知一同上楼到林甫祥床边

林甫祥微微睁开眼,看着他俩

汉诚眼里露出慈详的笑容:你醒了?

程远知笑着:你可真能睡呀!一天了。

林甫祥看着周围,朦胧中想起自己在大街上的情景(闪回)

林甫详:我这是在哪?

汉诚笑了:我家

远知:噢!我忘了介绍,这位是陈汉诚先生,我叫程远知

林甫详:我叫林甫祥,是东北流亡学生,多谢两位先生相救。

汉诚:你不要客气。

远知:你一定饿了吧!(指着桌上的一堆点心和水果)

汉诚给你准备了吃的东西,饱饱吃上一顿,就会有精神了。

林甫祥起来下了床,下意识地走到桌旁,回头看看汉诚

汉诚点点头

林甫祥点点头,拿起一块点心,刚吃了一口,突然停下来劈头便问:陈先生,如果有像我一样的同学来,你会像对我一样接收他们吗?

汉诚:心头一振

林甫祥并没有发现汉诚的震惊与不安,喃喃道:我会有很多同学要来的。

程远知看到汉诚的尴尬,忙打圆场,笑着走到林甫祥身边拍拍他肩膀,你多吃点,好好休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会了解汉诚的

甫祥似乎领悟了,这才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突然他猛烈咳嗽起来,汉诚忙拿杯水给他,甫祥吐了一口鲜血。

汉诚和远知惊慌地看着他

甫祥却满不在乎,老毛病了,不要紧,一时死不了!

远知:还是找位医生吧!

汉诚:好!我去找。

在汉诚办公室。

银行科长陆坦通走进来:陈先生,你找我?

汉诚客气地:陆科长,你请坐。

陆直直地坐在沙发里,恭敬看着汉诚。

汉诚开门见山:陆科长,我们银行同艾伦公司的关系怎样?陆坦通神情马上紧张起来。

陈汉诚笑道:我刚来,一些情况还不了解,陆科长,我想听实情。

陆先生犹豫了,他不敢看汉诚的眼睛:这……这……(吱唔着)陈汉诚:你不要顾虑,一切由我负责,况且,我也应该知道,

陆坦通:总的来说,我们同艾伦公司的关系不错,吴行长同张总监很和得来。我们还给艾伦贷了一笔巨款,而且这件事好象上级银行并不知道。

陈汉城不动声色:凭什么要贷巨款。

陆坦通:你刚来有所不知,行长同艾伦总监张峰界是把兄弟。……

陆坦通:你刚来有所不知,行长同艾伦总监张峰界是把兄弟。

陈汉城:关于贷款之事,银行还有谁知道?

陆科长:主任会计李先生,还有几个出纳员。

陈汉城:噢(他感到从这里可以打开缺口)。

陆科长:尽管艾伦贷了巨款,生产还是不景气,开支也靠贷款。

陈汉城:到目前为止,贷款多少?

陆科长:五六十万吧!

陈汉诚计上心来,他思索着。

汉诚家,傍晚

林甫祥在客厅里,显得六神无主,一会儿拿起柜里的古懂看看,一会翻这,动动那,叹口气,他觉得天气闷热。

汉诚和远知推门进来,汉诚看上去很高兴。

甫祥忙迎上去,您回来了?汉诚:噢!你好些了吗?吃药了吗?

甫祥:我没事了,谢谢你!

汉诚:我说过你不要客气,陈伯(仆人)……

陈伯进来:先生

汉诚:甫祥的药煎好了吗?

陈伯:好了

汉诚:陈伯,您多费心了按时给甫祥吃药

陈伯:是(出去了)

甫祥站在一旁感动了半天:陈先生,我想问你,你在干什么工作?

汉诚和远知对视一笑:甫祥有些沉不住气了

远知:汉诚在银行工作,我现在也在吃他的饭呢!

甫祥低下头难过地说:陈先生,你知道我是东北的流亡学生,一无所有,我想去工作……(他猛的抬起一双泪眼)

汉诚有些激动:是工作还是继续求学,由你选择,我为你安排

甫祥激动地说:诚哥,我没有一个亲人了,我的亲人全被日本人的飞机炸死了,我死里逃生,现在我只求你帮我找份工作。

突然他又大咳嗽起来,又吐出了几口鲜血。

汉诚扶甫祥仰在沙发上。

汉诚心痛地:你的身体还要治疗,先不要急于工作,我养活你还是满可以的,等病好了,你就在我身边工作

远知:好啊!汉诚又多了一个帮手了,现在,我们还是想想艾伦怎么办吧!我再这样下去,可受不了啦!

汉诚:艾伦能否到手,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远知急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可不能反悔

汉诚:我只想试一试,为人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不相与更多人结怨。

程远知诚恳地:这样吧!艾伦到手后,我就把它委托给您们银行,我们一起把它办好!你看怎么样?

汉诚:这得看艾伦实力怎么样?有没有受托的价值

远知几乎要暴跳了:好啊!陈汉诚:你想撒手不管了吗?

要想不干,趁早说,何必吱吱唔唔的

汉诚心平气和的:你不要心急,我们需要的是时间

甫祥有点受不住了:程先生,你不要生气呀!

远知:你没有见他要打退堂鼓吗!这我可不能干,艾伦规模大,机器设备先进,他不是不知道,现在却说不了解艾伦了。

汉诚站起来:我会想办法,我真想看看艾伦的实际情况

远知不甘势弱:那好!我陪你去……

远知不甘势弱:那好!我陪你去

黄昏,夕阳斜照

汉诚开着车,把他二人拉到艾伦公司一侧,三人下了车,他们迎着太阳走,晚霞映红了三位年青人的脸

他们站在高处,艾伦公司全景尽收眼底

林甫祥兴奋了:好大的规模呀!

远知(指着):这是厂房和酒窖,东侧是玻璃瓶厂,西山、南山、东山都是良好的葡萄园,怎么样?汉诚!

汉诚(兴奋)地看着:我从来没注意过这个公司,果然不错,艾伦所处环境真是太好了,无论是从地理条件,气候条件,交通运输还是原料供应都再好不过了,真是天时地利,现在只差人和,如果有了人,艾伦的制酒业前程不可估量。

程远知激动不已,迫不及待问:汉诚,我们怎么办!

汉诚:想办法

这时,突然几个大汉出现在山坡下,喊道:什么人?

汉诚:我们走(几个人上了车)

汉诚家

汉诚一边脱外衣,一边说:要想逼走张峰界,只有从中国大连银行开刀了,我想可以试试

张峰界家:

张峰界:这几天那个姓程的小子,有什么动静没有啊?

阿川:我们一直在监视,不过昨天晚上他们在偷看艾伦公司的厂区。

张峰界:有陈汉诚吗?

阿川:好象有

张峰界:废物,为什么不早报告

甲:是呀!总监,他一直住在陈汉诚家,很少出门,偶尔跟陈汉诚出去吃饭

张峰界恶狠狠地:陈汉诚还在参与这件事,如果没有他,程远知能在大连站得住脚吗?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阿川:是

中医药店,汉诚领着甫祥看病

汉诚:卢医生,你看甫祥病怎么样?

卢医生:大有起色,甫祥因失血过多和营养不良引起血虚,我再给他开几幅药,并用一些补药,不久就会好的

汉诚:这就太好了

去看甫祥,他却在东张西望

回家路上,被张峰界的人劫住,拳打脚踢,并警告他不管闲事,汉诚为保护甫祥受了伤

汉诚家,远知为汉诚包扎伤口:汉诚,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陈汉诚被激怒了,这个闲事,我是一定要管到底了。

第二天,汉诚被吴行长叫到办公室

吴行长:听说昨天被劫了?

汉诚毫不隐讳:是的

吴行长假惺惺地:汉诚,我也是关心你,少管闲事吧!以免事非

汉诚坦然地:我知道怎么做。

陈汉诚匆匆回家,程、林二人一起站起来,远知:有什么消息吗?

汉诚:张峰界以给葡萄施肥和运酒等等为名,用提单向银行抵押出现金,日积月累已欠银行五六十万元,我想按艾伦公司现在的实力,一时是还不上这笔钱的,我们要抓紧时间。

远知若有所思:你是说掐断艾伦的资金来源吗?

汉诚:不完全这样,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吴行长的职务要保不住

远知:我明白了

汉诚:你马上去青岛

远知:我直接去见青岛银行的人吗?……

远知:我直接去见青岛银行的人吗?

汉诚:不,让另外一个人,他曾被吴继中打入十八层地狱,只要他帮忙,一切都会顺利,他名叫黑龙

张峰界家

盯梢来报:总监,程远知上了开往青岛的船

张峰界眼睛一亮:难道他走了吗?(摸摸头、狡猾地笑了)哈……哈……

青岛、远知下了船,直奔黑龙家

在客厅里,几个保镖凶神恶煞、都穿身黑

黑龙更是膘悍,傲慢地:程先生果然是汉诚的朋友吗?

远知谨慎地:这儿有他的信

一个保膘接过来递给黑龙

黑龙打开看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陈汉诚好样的,有种!(吩咐手下人)马上备宴,我要给程先生接风洗尘

张峰界家

阿川:跑进来报告:总监,程远知他又回来了(气喘唏嘘地)

张峰界一听从沙发里弹起来:什么?

阿川:他真的回来了,我亲眼看见的

张峰界顿时杀心大起:干掉他,我要干掉他,还有姓陈那小子

汉诚家

远知兴奋地说:这次去青岛简直顺利极了:汉诚你一定与他是生死之交吧?

汉诚装糊涂:没有的事,我们只是淡水朋友

远知:果真是这样吗?不可思议

汉诚微笑地看着他

张峰界家

张峰界坐立不安,怒气冲冲

张兰:爹,你找他们谈谈不行吗?

张峰界气极败坏!谈?谈个屁,我只想叫他们死

张峰界买通二个杀手:他告诉他程远知,汉诚的相貌。杀手早已隐蔽在暗处,等待陈汉诚和远知走近

汉诚和远知边谈边往前走

杀手已举起枪,汉诚猛然发现,手推开远知,伸手就去摸自己的枪,杀手开枪了,汉诚敏捷躲开,同时回枪,杀手眼看事不能成,转身便跑掉了,汉诚紧张地气喘唏嘘

汉诚和远知回到家

甫祥焦急地:这么晚,我可急坏了

汉诚:难道是张峰界吗?

远知:甫祥,你不知道,刚才有人伏击我们

甫祥吃一惊,竞有这事,是冲诚哥来的吗?

汉诚沉闷:是对我们俩

傍晚

汉诚往家走,到胡同口,突然几个大汉劫住他的去路

汉诚:干什么?

几个人闪开,张峰界哈哈大笑出现在汉诚面前:干什么?陈汉诚,你不会不认识我吧!

陈汉诚:张先生,如此举动,不知有何见教啊?

张峰界:你果然不同一般,你的大智大勇,我已领教,不过,你要听清楚,敢对张某指手划脚,小心脑袋,我们走(他们愤愤离去)

陈汉诚看着他们半响轻轻叹气,摇摇头向前走

张峰界之女张兰出现在他面前轻声:陈先生

陈汉诚茫然地看着她:有事?

张兰:刚才,我父亲太不客气了!

陈汉诚:父亲?噢,没什么,张小姐,不用担心(想走)

张兰:可是…………

张兰:可是……

陈汉诚:嗯?

张兰:你们能否好好谈谈!

陈汉诚:这是我和你父亲第一次接触,我也是无意的。

张兰:我希望你们能合作。

汉诚:你的想法很好,我试试吧!(自顾离去)

张兰茫然若失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