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的三十大板终于熬了过去,庆幸的是我没有死,但身上也似乎如同散了架一般的难受。我的审判结束以后我并没有直接被带入监牢,而是被几个衙役拖着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墙壁之上满是各种刑具。几个人五花大绑的将我捆在了一个木架子上,然后几个人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聊着天,没有人来管我,当我疼的晕过去的时候,一盆冰凉的水迎面泼在了我的脸上和身上,疼痛和冰凉双重刺激让我瞬间变得清醒起来,此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站在我的面前,一张脸与满是纱布的猥琐男下面原本那张脸有七分相似,不过他的身上却多了一层官气,正是将自己绊倒才导致自己被抓,身着锦服的郑袁郑师爷!而原本那些衙役也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此时整个房间就剩下我们俩个人。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跟那个被你砍的人是关系啊?”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郑师爷一边摸着一根鞭子率先对着我问了出来,我强忍着疼痛嘴里发出一声嗯,不过这声嗯也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我感觉自己都快把牙给咬碎了,我想那一刻就算他只是靠近我,只要是我能够得到的地方,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用这满口的白牙咬住他!撕碎他!
“他是我弟弟!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我叫郑袁,他叫郑匀!”对于这个回答似乎在我意料之中,并没有让我感觉多意外,最多也就是暗自在心里感叹兄弟俩长得真像。
“衙门公务繁忙!你作为师爷按理来说那个时间是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的!我虽然耽误了逃跑的时间可那么短的时间,根本不会让你从衙门赶到那里。除非你提前就守在了那里。”我忍着疼痛说这番话的时候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剧烈喘息,我不知道这喘息声是因为疼痛还是心里的怒火。
“你说的没错!我是提前守在了那里,我还真低估你这个卖菜的了。继续说!我想听听你还猜到了些什么。”郑师爷看向我的眼神竟然少有的充满了的欣赏。
“猜不到了!既然你提前埋伏到了那里,那你弟弟被砍伤的时候你也应该知道,你不出来阻止,我想你们兄弟应该有很大的隔阂甚至是仇,而我们今天好像也是第一次见面吧?所以我和你应该没得什么仇,至于你出现在那里的原因我不知道!”我盯着面前的这个人,我看着他的悠然自得的样子我想知道他会告诉我一个多出乎意料的答案。
郑师爷顺手拽过来一把长凳坐在我的面前,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这才缓缓将事情讲了出来。
这个郑师爷虽然不能说在庆阳城内是只手遮天。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凡是认识他的人也没有谁敢不给他面子,毕竟是衙门里混官场的人物,与庆阳城的县令又交好,万一找个借口割点肉,老百姓也是受不了的。
郑师爷有钱有权有势,所以他虽然有正室又有小妾,可在他的身边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女人,在他身边的其中一个女人是后街韩式布行的女掌柜韩翘,而这个女掌柜的夫君又因为牵扯到了一起受贿案身陷囹圄与我一样等待问斩,眼下只剩下这间布行交给她打理。
韩翘这个女人就长相来说,如果她要是入了风尘,就算只做一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也一定会有不少员外官员为之倾倒,博美人一笑。郑师爷就是在陪夫人去挑选布料的时候一下就看上了这个美人,刚开始郑师爷在庆阳城最好的酒楼请她吃过几次饭,碍于她是衙门的人韩翘又不得不给他面子去赴约,而这几次饭吃完以后,所有试图勾搭这个女掌柜的庆阳的富商员外几乎都撤了出来,虽然依旧有的人为了博美人笑而大买特买,不过却都很识相的不再敢出言调戏。
庆阳城就这么大,衙门的人就这么多,为了一个还没有成为寡妇的女人得罪衙门的人不值得,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衙门的师爷。万一给你穿上小鞋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但这位女掌柜无论怎么样都始终就跟郑师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偶有暧昧却不越雷池半步,拿捏有度。……
庆阳城就这么大,衙门的人就这么多,为了一个还没有成为寡妇的女人得罪衙门的人不值得,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衙门的师爷。万一给你穿上小鞋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但这位女掌柜无论怎么样都始终就跟郑师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偶有暧昧却不越雷池半步,拿捏有度。
慢慢的,郑师爷发现这样不是个事儿,索性他直接下了手段!三天之内几乎是韩式布行所有的供货商都收到了信:无论是谁都不能供货给韩式布行,更不能说是自己下的令!刚开始的时候韩式布行由于存货不少还能坚持着,可随着货供不上韩式布行销售的情况,整间布行也已经有了变为空荡荡的趋势,女掌柜也到处打听原因,可没有一个人肯告诉她实话,但这些人的口径都十分统一:你得罪人了!
可无论女掌柜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得罪的人是谁,当然这也得益于郑师爷做事的滴水不漏,没有把自己的意图表现得太明显。终于韩家布行在坚持了一个多月以后,原本的存货都已经销售一空,“碰巧”这个时候郑师爷坐着一顶轿子,后面跟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来选布了。看到这韩式布行货架上空空如也的景象,郑师爷“慌乱”地问道:“韩掌柜,你们这儿这是怎么了?这货架上都没几匹布了,开不下去了?我还想选布给我家下人做几身衣服呢。”
韩翘看到面前这位郑师爷在一个月前还请自己吃了几顿饭,对着自己大献殷勤。所以她也就很顺其自然地以为两人的关系也相当不错,衙门的师爷有几个敢不给面子的?自己查不出来得罪谁了,不代表他查不出来。
女掌柜委屈地眼泪都流下来了说:“不知道是谁断了我的供货,现在没有人愿意供货给我们,郑大哥你能不能帮……”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师爷一摆手制止了,然后郑师爷装模做样地说道:“你这个事呢是生意上的事,而且你自己也没得头绪,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用公家的人办你私家的事吧?”这话一出女掌柜也无言以对,刚叹口气流出两行委屈的清泪,郑师爷也贴在她耳边低声开口:“你也莫慌,这不是急的事,一会我去富华楼弄个单间,晚上你来,我们俩详谈,看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没等女掌柜回过神来,郑师爷大喊道:“这也没得什么布!走了走了!打道回府!等新布到货咱们再来!”说完他带着自己的家丁扬长而去,而当天的富华楼真的就有一个单间是给郑师爷留下的,而那个韩式布行的女掌柜韩翘也真的在那一天晚上去了那里,没有人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谈的,反正那天过后的第四天韩家布行原本被卡死的货也源源不断地供了上来。又过了几天这个韩翘的手中多了一张地契,地契上面坐落着一个巨大的宅院,那是郑师爷送给这个女掌柜的礼物,而这个女人也是郑师爷包括他妻子在内最喜欢的一个女人没有之一。
可是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自然会有人惦记,尤其是韩式布行的女掌柜这种更漂亮的女人就更有人惦记,不过惦记归惦记,却没有谁真正的敢付诸行动,大概是大半年前,出现了一个敢吃螃蟹的人,不过这个螃蟹还没被人吃到嘴,这个胆大的吃螃蟹的人就被螃蟹的主人抓了个正着……
中秋是个团圆的日子,在这一天家家人员齐聚共同度过一个祥和团圆的夜晚,大家一起吃着月饼赏着月,一片和谐。郑袁、郑匀两兄弟俩也相依为命了大半辈子,当天两人就是在那个郑袁赠与韩翘的新宅子过的节。
三个人一桌菜,几杯酒下肚郑师爷那个猥琐的亲弟弟眼睛就不往正处看了,甚至席间还当着韩翘说了许多过分的黄腔,郑袁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是个什么玩意儿,自然也没往心里去。郑匀虽然也是早有家室,却还是出了名的不务正业,吃喝嫖赌几乎那样都没落下,甚至仗着自己的亲哥哥强行霸占别人家的媳妇,曾经有一个卖肉的摊贩的老婆被他强行霸占,那个卖肉的摊贩提着刀满街找他,不过没找到。第二天有人发现那个猪肉摊的摊贩直挺挺的泡在护城河里死亡多时。时候官方告示上给的解释是猪肉摊老板喝多酒,酒后失足跌入了护城河意外丧命,可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却没人敢追究。……
三个人一桌菜,几杯酒下肚郑师爷那个猥琐的亲弟弟眼睛就不往正处看了,甚至席间还当着韩翘说了许多过分的黄腔,郑袁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是个什么玩意儿,自然也没往心里去。郑匀虽然也是早有家室,却还是出了名的不务正业,吃喝嫖赌几乎那样都没落下,甚至仗着自己的亲哥哥强行霸占别人家的媳妇,曾经有一个卖肉的摊贩的老婆被他强行霸占,那个卖肉的摊贩提着刀满街找他,不过没找到。第二天有人发现那个猪肉摊的摊贩直挺挺的泡在护城河里死亡多时。时候官方告示上给的解释是猪肉摊老板喝多酒,酒后失足跌入了护城河意外丧命,可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却没人敢追究。
而那一天郑师爷一定是喝高了,否则他就一定不会等到还没把弟弟送走就进房休息,他是被尿憋醒的。当他醒来想要去厕所的时候,他看见院子之中自己的亲弟弟正将韩翘骑在身下,欲行不轨,虽然韩翘极力反抗、叫喊可她怎么可能在一个喝多了的流氓面前逃脱?几下就被剥的只剩下一件肚兜。
郑师爷一把抄起顶门的杠子对着郑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打,这个猥琐的男人回过头来刚想发作一看是自己的哥哥竟堆起一脸的笑,满嘴的酒气喷出来几个字:“嘿嘿!大哥,玩一下!”郑袁恶狠狠地盯着他,拎着脖领子走向院门然后一脚把他踹了出去对着他吼道:“喝不得酒就别他妈喝!滚!”可那一天郑袁就已经把仇记在了心里,对他亲弟弟的仇!他想要杀了他的亲弟弟,可他作为哥哥却下不了手,所以我这个白痴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