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内清晨,只见魏昊卿拿着几张纸急匆匆的朝皇帝上朝的宫殿走去。
“父皇儿臣有了解决蛮族的办法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微皱道:“成何体统,大殿之上如此喧哗。”
“父皇儿臣得到一个神兵的锻造图,可以破蛮族之兵。”魏昊卿激动的跪地把图纸举过头顶。
“哦……呈上来。”
身旁太监下去接过图纸递给皇上,此时下面的文武百官已经是交头接耳了。
“什么神兵利器能让太子如此兴奋?”
“靠一个兵器破蛮族,怎么可能……”
皇帝看了图纸和介绍后龙颜大悦道:“命火器营与造办处一起不分昼夜把神兵打造出来。”
十日后再两班人马百十余人不分昼夜的打造,两门大炮,和几十枚炮弹完成了,在郊外皇帝和文武大臣一同观看试炮。
“轰隆”一声巨响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好……”皇帝拍手叫好然后威严的说道:“传朕口谕命将正将军带兵三十万携此神兵即日出发攻打北蛮族。”
北边距离皇城不远,也就是因为距离太近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平定和攻打。
又是半月后,前线传来捷报。
“启禀陛下,神兵果然神勇,将蛮族打的溃不成军,已经缩回老巢不敢出来。”
皇帝一听一拍龙椅大笑道:“好,传朕旨神兵留在边境由守军掌管,以震慑蛮族……”
太子在寝宫也是听说了这个喜讯,不久便有太监传他说是皇帝要见他。
一路小跑来到大殿跪地磕头。
“我儿平身,和朕说说这神兵出自谁收?”皇帝掩饰不住的喜悦挂在脸上。
“回父皇,献上这神兵图的人是带着三十人破三百匪徒的镇安伯。”魏昊卿大声回到。
“你是怎么碰到他的?”皇帝不可置信的再次问到。
“而且前几日奉命去京云府,在桥上的人群中不慎落水,镇安伯奋不顾身跳下水把儿臣救下,后来碰到辞官归去的李太医都束手无策之际,镇安伯再次用心肺复苏之法救了儿臣一命,后来京云府天花肆虐已经传到了京城,又是镇安伯以牛痘克制天花。”
天花是苏宏源治好的皇帝知道,当时就要封赏可这魏昊卿一再压下,其实也就是为了今天能一名震慑群臣。
“后来镇安伯三科案首中小三元,儿臣前往祝贺聊起蛮族之事,他给儿臣画了此图,他很笃定的说可破蛮族。”魏昊卿长舒了一口气心道,苏大哥本太子定要给你求个入京城的大官,你家的糖和厨子做的菜我才只吃了一次。
“好啊……好一个镇安伯,朕没看错人。”皇帝说完下边就有大臣出来捧臭屁。
“皇上臣以为镇安伯屡立奇功当封赏。”
魏昊卿却说道:“父皇不仅如此,这镇安伯还是个才子,我收集了他三场的诗,真是让人赏心悦目。”说罢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头写的正是苏宏源三场考试抄的前世的诗……
皇帝看过之后再次叫好道:“好,拿下去让众爱卿也看看,没想到我大盛朝竟有如此人才。”
一些大臣看过之后也是分分点头称赞。
“好啊……陛下得一如此文韬武略之良人真乃国之幸事,陛下之幸事也。”
“恭喜陛下,得遇文武双全之才,依臣看来得此一人可保我大盛江山再兴几百年……”
马屁精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马屁精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礼部拟旨,朕要重赏……”
相岳村……
在苏悍的一再要求下还是准备了三天流水席,苏宏源现在到不心疼银子,也花不了十几两,可他觉得只是得了个小三元也没必要这样闹腾。
“相公,秋天冷你多穿一点。”古芊芊见苏宏源要出门便提醒到。
“嗯,穿的不少。我去帮大伯家收粮食,大升哥没在家,今年收成不错需要人手。”苏宏源穿上做农活的短打准备去帮苏悍家秋收。
“那相公等等我,我也去……”
伯爵和伯爵夫人把仆人扔在家他们两个去收庄稼了。
田间一片金色随风飘荡,秋收的农民都在忙碌着。
“你们怎么来了,这活累啊……”苏宏宇扯着大嗓门喊到。
苏悍听到自己二儿子的喊声急忙抬头。
“哎呀,源儿,你赶紧领着你媳妇回去,这活怎么能让你们干。”伯娘关氏快走两步迎了上来推搡着让他们回去。
“伯娘没事,这活我们也不是没做过。”古芊芊说着就开始收割。
半个时辰后,古芊芊一阵恶心,开始干呕。
关氏急忙上前拍她的后背道:“哎呀你看,丫头你是不是生病了?”
古芊芊擦了擦嘴角说道:“伯娘我也不知道,都好几天了。”
关氏一拍大腿道:“真的好几天了?”
古芊芊点了点头。
“都别干了,有喜事了……”伯娘把众人喊了过来。
苏悍一听喜事急忙过来,这段时间喜事多,他嘴都闭不上了。
“什么喜事。”
关氏看所有人都过来开心的说道:“源儿媳妇可能怀孕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苏宏源抓起古芊芊的手腕开始号脉,而后也是开心的大笑起来。
“是怀孕了,你看我这粗心大意的,竟然都没发现,应该有两个多月了。”
古芊芊一听便是喜上心头抓住苏宏源的手说道:“相公,你要当爹了。”说着还掉下来几滴眼泪。
苏宏源帮她擦掉眼泪。
“哭什么,这是好事。”
伯娘和大伯等人也是点头说道:“对好事……”
一众人活也不打算干活了簇拥着古芊芊往家回。
没等到家门,一匹快马飞奔而来一个衙役大喊道:“镇安伯沐浴更衣,京城使者携带圣旨前来封赏……”
苏宏源愣住了封赏的圣旨为什么?要说为了天花那事那都多去一个多月了,自己也没做别的值得封赏的事吧?
马停在苏宏源身前官差下马单膝跪地道:“伯爷,京城使者已经到了咱们县衙,不时便会前来传旨,还请伯爷和夫人沐浴更衣摆案焚香,迎接圣旨……”
这个人苏宏源也熟悉了,科考喜报和穿圣旨之前的通报都是他来的。
“请起,我这就回去准备迎接圣旨。”苏宏源众人来到他家,大伯和大伯娘,还有苏宏宇在屋外在门外等候,待二人洗漱完毕,大伯娘进屋帮古芊芊梳头。
“源儿啊,这又是封赏圣旨,你说这回皇上能封你个什么官职?”伯娘一边给古芊芊梳头一边说着。
这时大伯也进了屋说道:“就是,咱们源儿都是三品伯爵了,还能怎么提,皇家外亲封爵的不多,本来源儿得了个伯爷咱们就很威风了。”……
这时大伯也进了屋说道:“就是,咱们源儿都是三品伯爵了,还能怎么提,皇家外亲封爵的不多,本来源儿得了个伯爷咱们就很威风了。”
苏宏源摇了摇头道:“我连为什么封赏都不知道,要说是我治好了天花吧,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咱们这离京城快马也就三天,不至于这么久啊……”一家人都带着疑问准备好了一切。
苏悍和苏宏宇抬出一张桌子摆上香炉,点燃三根香京城的来的五辆马车也到了。
撩开车帘第一个出来的还是崔公公,而后边跟着的人是苏宏源万万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