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源这才回过神来上前躬身。
“苏爱卿因何事而发呆?”皇上问到。
“启禀陛下,臣在想解决的办法。”其实苏宏源一听这事就有了办法,银票就可以解决。
“哦?爱卿可想到了?”
“回陛下臣想到了。”
“说来朕听听。”
苏宏源道:“可以开设银行。”
下边一众大臣面面相觑不懂什么意思。
“何为银行?”很显然皇帝也不懂。
“银行,就是储存银子的地方,单单储存也是解决不了携带不便的问题,打个比方,我拿五千两银子存到银行里,银行给我开一纸证据,这纸证据叫做银票,这样我携带五千两的银票藏在哪里都很方便喽……”
“不妥……”没等皇帝说话下方一人出来反对正是户部侍郎狄靖他道:“一张纸而已,我也可以自己写,他也可以自己写,那岂不是想写多少都可以?”
“目光短浅,不是所有的字和画都要用笔来写的。”说到这苏宏源不再说了,躬身道:“皇上,臣的制作银票之法不能在殿上说。”
皇帝点头表示赞同道:“那好等退朝后爱卿在单独于朕说,还有一事朕也甚是心忧,那就是付阳省与治台省十年九旱的问题。”
一个人出列躬身道:“皇上臣以为从盛江引流可解决旱情。”
另一个人出来道:“笑话,动用人力挖?盛江到付阳省隔着玉殊山,到治台省隔着恒峰,治台两座山,人力挖掘猴年马月,绕路引流恐怕难以到达,怎么引流?”
苏宏源出列道:“可能引流,陛下可以用炸药,炸开两座山。”
皇帝一听苏宏源又有办法了,急忙问到:“炸药是何物?”
“回皇上,皇上可还记得我画的大炮炮弹所需的填充物,里头就有炸药,只要足够量,炸平一座山不成问题。”苏宏源觉得这个世界太落后了。
“哦……大炮的威力朕知道,看来此事可行,苏爱卿下朝后把所需物品和用量写下来,朕交给造办处加紧制作。”皇上同意后便下了朝。
苏宏源和太子还有户部尚书,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工部尚书一同来到皇帝的书房,皇帝坐下便急着问道:“苏爱卿,快说说银票的事。”
苏宏源便把清朝默念的银票制作方式说了一遍。
“制作银票纸最关键。普通的纸是不行的只有用普通人用不到的,臣知道一种制造特殊纸的方法,用楮树皮打磨出纤维来造纸。”
工部尚书王正阳问道:“敢问侯爷这楮树是什么树,从未听说。”
苏宏源微微一笑道:“就是南方居多的构皮麻。”
“构皮麻能用来造纸!”王正阳倍感意外。
苏宏源笃定的说可以。
礼部尚书程定山道:“我家后院有不少。”
苏宏源道:“也罢,说来也是麻烦,不如我给陛下做一张银票,大家一看便知。”
皇上当时愿意看,于是吩咐程定山回家取构皮麻。
空余时间苏宏源给他们谅解了关于银行怎样运行。
“皇上,单靠官府开设银行还是不够,要鼓励商户开设钱庄和票号……”苏宏源细心的谅解,众人也是频频点头。
苏宏源讲解完毕后由把炸药的配比给写了出来,皇上当即派太监送到造办处让其不分昼夜,尽快做好。
而此时程定山带人抱着几大抱的构皮麻来了,而苏宏源要的所有工具也在第一时间送到。……
而此时程定山带人抱着几大抱的构皮麻来了,而苏宏源要的所有工具也在第一时间送到。
“皇上,在我造纸的这一个时辰里,麻烦皇上派人把我画的这两张图纸中的拓板,和印章,派工匠雕刻出来。”苏宏源说到。
皇帝大手一挥:“送造办处……”
这造办处也是倒霉催的,碰到了苏宏源这个爱管闲事的。
众人看着苏宏源用构皮麻做成了两张黄色的纸,随后苏宏源拿起毛笔用树胶拌朱砂在一张纸上写到大盛朝宫廷御批几个字,然后把两张纸合在一起,阴干后两张纸变成了一张,拿起纸张透过阳光看右下角苏宏源写的字便可以看见了。
“太妙了……”一旁的工部尚书王正阳赞叹不已。
“是啊若不是亲眼所见本宫绝对不信,纸中能藏字……”太子魏昊卿很是意外。
就在几人感叹之际,三个拓板和印章都拿来了,苏宏源在一个只有字的拓板上刷上黑色,把纸张铺上去,再用一个裹着棉花的小布包按了按纸张,在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用嘴吹了吹,又拿起第二块拓板刷上绿色在把纸张小心的对照大小铺上去,同样按了按,当三块拓板全部印完后,苏宏源把纸张摊开。
“你们看,这是我的笔记写的。”他把自己写的字和拓下来的纸张对比,一模一样,然后他又指了指纸张上的字,两边两行小字是,大盛朝皇家银行,圣上御批不得伪造,中间是几个大一些的字,纹银五千两,而小字中的盛字多了一点,得字少了一点。
“不注意是看不见的,这是三道防伪。”苏宏源说罢,拿起印章在大的纹银五千两下方空白处按了下去,拿起印章后看到红色带金粉的第一银行四个字,每个字都和平时写的字不太一样但却看不出哪里不对。
苏宏源把这第一张银票递给了皇上,道:“皇上,请看,这银票能否流通,是否可以防伪?”
“可以……苏爱卿真乃大才,让朕大开眼界。”
接受了一众人的吹捧后苏宏源和古芊悦留在皇宫吃了一顿皇上的家宴,席间皇上把银票拿出来给太后和皇后看,又说了银行和钱庄票号的事,太后和皇后又是一顿夸赞,当即就让皇帝封赏。
“哎不急于一时,苏爱卿刚刚才晋升侯爵,朕怕连连封赏恐朝臣有所动荡,待炸药和银行之事全部有了成效,也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离开皇宫,狗子苏文远还有苏文杰在宫外等候。
“婶婶上车。”狗子搀扶这古芊悦上了马车,又扶苏宏源也上了车,文杰架车直奔侯府而归。
次日清晨苏宏源要去国子监报道。
令苏宏源没想到的是祭酒亲自迎接。
“怎敢有劳祭酒亲自相迎。”苏宏源躬身说到。
“哎侯爷得陛下敕字,便是天子门生,我等怎敢闭门不出。”祭酒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老头姓高名颜。
“在这国子监我只是一个普通学员而已,祭酒只需要平常对待即可。”苏宏源说到。
听苏宏源这么说高颜默默点头表示赞许。
在国子监苏宏源只想认真读书,下学就回府,可还是躲不过口舌。
“这人谁呀,见了本少爷竟然不见礼。”说话的是户部尚书龚平的儿子,龚学礼。
跟在他身旁的一个学生道:“一看就是小地方来的,学礼兄何必和他一般见识。”
“哼……在国子监敢不给本公子见礼的他是第一个。”说着便朝着苏宏源大喊道:“哎前年那个人给小爷我站着。”……
“哼……在国子监敢不给本公子见礼的他是第一个。”说着便朝着苏宏源大喊道:“哎前年那个人给小爷我站着。”
苏宏源回过头就见一人指着自己。
“叫我?”苏宏源问到。
“对,爷爷就是叫你呢。”龚学礼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哦?孙子叫谁呢?”苏宏源问到。
“孙子叫你呢。”龚学礼正得意也没反应过来就给与了回答。
一旁的人反应了过来道:“学礼兄他是在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