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为了让禁军能够快速成长,江哲也顾不得什么循序渐进,亲自下场和禁军一同操练,开始地狱周的训练。
大唐禁军训练主要分为四个方向:练胆气!练耳目!练手足!练营阵!实际训练过程中的科目为营阵、射术、马术、举重以及战法。
其中射术、马术、举重相对容易理解。营阵即为军阵、例如什么一字长蛇阵,战法则可理解为武功,除了基础的拳脚功夫,每个人还要学会一种兵器的使用。
江哲作为后世之人,虽然脑海中有一套完整的后世练兵之法,但他并未生搬硬套,而是在训练中调整,以后世练兵之法为参考,结合目前的练兵法,整理出一套适合大唐使用的练兵法。
当然,最基础的站军姿,走正步,整理军务已经在禁军中套用。
虽然最开始士兵们叫苦不堪,但在校尉、大队长、中队长、小队长一层一层的威压下,士兵们只能咬牙坚持。
短短十余天的训练,禁军一改往日的懒散,不说战意盎然,但足以称得上朝气蓬勃。曾经臭气熏天,垃圾随处见的军营也变得整洁、干净。
“将军,工匠已按要求打造出训练器械,请将军移步!”
一名身材瘦弱,不似军中士卒的小黑炭小跑到江哲身边,俯下身对正在泥潭中训练的江哲小声提醒。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杜让能的二公子,杜晓。
地狱周的训练,莫说是读书人,就算是禁军里的老油子都叫苦连天。杜晓这些天累到吐,累到昏厥,也咬牙坚持!
这家伙的狠劲,让江哲震惊!
这家伙完全是冲着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架势去的。
别看他现在瘦弱,训练起来比大部分禁军士卒都要狠。给他些时间,真有可能成长为一代儒将!
“哦?”
听到这话,江哲来了兴趣。
虽然这些日子将扛圆木,负重越野,山地奔袭等科目提上训练,但这些项目并不能快速考核,所以江哲将目光放到了后世的另外一项训练上。
四百米障碍跑!
要问江哲在上一世参军最记忆犹新的科目训练是什么!在部队什么科目训练最难?一定是四百米障碍跑。
这是一项最能考验军人身体素质、意志耐力的超魔性科目。这个科目难就难在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穿越8个组合障碍,并且中间不能停顿。
四百米障碍跑一直与武装五公里一样被奉为经典!
正所谓:你虐我千万遍,我待你如初恋。现在一想到四百米障碍跑,江哲都有些汗毛炸立的感觉。
四百米障碍跑不仅仅要求速度快,对士兵的体能也是极大的考验,所以在后世有这么一句话来形容四百米障碍跑的恐怖:宁跑五公里,不上四百米!可见四百米障碍跑的恐怖。
“走,别练了,看看本将军送你们的礼物!”
江哲气势高涨,但从江哲口中听到“礼物”二字后,在场的士兵们纷纷眉头紧锁。短短十天,他们已经摸透江哲的套路。
什么狗屁“礼物”,指不定这家伙憋着什么坏!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士兵们也心甘情愿的跟在江哲身后,毕竟他们还没听说过有任何一位将军能和士兵一同操练,而且还比士兵练的更狠。
就算憋着坏,先倒霉的也一定是江哲。
“将军,这些木桩是做什么用的,是要拔出来?”军营东侧的一片空地,被整齐的分成了三十份,每一份训练地中都摆放着一组形状怪异的木桩。……
“将军,这些木桩是做什么用的,是要拔出来?”军营东侧的一片空地,被整齐的分成了三十份,每一份训练地中都摆放着一组形状怪异的木桩。
“拔个屁,之前说过半个月要对你们考核一次,这是你们的考核项目,也是你们日后的训练项目之一。你们看好了,本将军只演示一遍。”
声音落下,江哲伸手接过杜晓递过来的沙漏,将沙漏倒置,身体宛若猎豹一般迅速冲出。
万众瞩目下,江哲快速完成一套障碍跑。
100米空跑——绕过标志杆——跨越三步桩——飞跃壕沟——跳过矮墙——攀越高板——跳下高低台——通过独木桥——翻越高墙——爬过地桩网——绕过标志杆——跨越地桩网——翻越高墙——绕行桥桩——过高低台——跳下高板——穿过涵洞——跳下攀上壕沟——跨越五步桩——绕过标志杆——100米冲刺!
一组障碍跑下来,饶是江哲这种老玩家也是气喘吁吁。这具身体虽然经过十多天的强化训练,也远远达不到他上一世的体能。
“将军,就这么简单?”司马仲看着江哲跑完一组障碍跑后,憨笑一声,并未将障碍跑放在眼里。
“简单?”
江哲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道:“沙漏中有三条线,最上面一条线为优,次条为良,末条为差。优记一分,良不计分,差扣一分,取分数最低的三成视为考核失败!”
“你觉得简单,就由你先试试吧。”
司马仲听到这话,眉头不由得抖了抖,他感觉江哲在给他挖坑。
“将军,你还别看不起我!”
虽然感觉事情有诈,但司马仲戎马半生,还真没把障碍跑放在眼里。声音落下那一刻,身体就已经快速冲出。
“主公,司马仲这家伙玩赖!我沙漏还没摆好……”冯旺看着已经冲出去的司马仲,转过头来,有些无奈的对江哲说道。
江哲也是一脸的尴尬!
他也是未曾想到,司马仲这家伙这么狡诈。
等冯旺把沙漏摆好,司马仲已经跑完最前面的一百米冲刺,奔跑距离直接缩短四分之一。
“别慌,就算给他机会,他不一定行!”
虽然司马仲耍诈,但江哲对障碍跑的困难程度还是有信心的,特别是像司马仲这种大块头的武夫,有些障碍充满了恶意。
“哎呦!”
“嘶!”
“他娘的!咋还有铁钉!”
“……”
司马仲的咒骂声已经响起。先是独木桥上失足掉落,随后就是地桩网,这家伙一头扎进去以后,撅着腚艰难爬行,说不出的可怜。
等到沙漏计时结束,这家伙还没有跑完一组。
“怎么样?”瞧着灰溜溜的司马仲,江哲反问道:“是不是很简单?”
听出江哲话语中的嘲讽意味,司马仲只觉得脸上发烫,赶紧说道:“这障碍跑真他娘的难!”
“既然知道难,就赶紧练。别说本将军不给你们机会,三天训练时间,三天后开始考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