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风吹散孤独的云,卷起漫天黄沙什么也看不见,或许在这荒无人烟的夜晚本就看不见的。
萧放眯着眼睛,双手扶着骆驼艰难的开口道:“老葛,风太大了,换个地方歇脚吧!”
或许是风太大了的缘故,传来萧放模糊不清的声音,老葛朝萧放的方向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我说,换个地方!!”
“好,我记得前面有片沟谷我们去那避避吧。”
萧放本想往前走,只是风沙太大到差点站不稳晃了晃,沙子肆意飞舞着:“看不清啊!风太大了!”
“你躲到你五叔身后,让他带你过去!”老葛朝萧放大声的喊道。
“好!”
众人在这风沙中艰难的行走着,五爷即使有强悍的体魄但也走的吃力了些,举步维艰的迈着前进的步伐。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身上的沙子又厚重了几分。
“还没到吗?老葛!”萧放疑惑的大声问道。
“再到前面看看吧,这里的那片沟谷,应是被风沙埋了。”老葛也有些许无奈,这该死的风沙实在是麻烦…
他们像个无头的苍蝇一样的在不知道在这漫天无际的风沙中走了多远,一个遮风之地把众人搞得如此狼狈…
“那是不是有光?”萧放眯着眼指了指前方。
“好像是!”五爷自是不惧风沙的,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应该是个客栈!”
老葛在脑海里迅速回顾着这十几年来的经历,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怎么会有客栈呢?
可不等老葛多想,众人都朝那个客栈走去,因为他们实在想象不到有什么危险比身处在这更加叫人害怕,况且又有什么危险呢…
风实在是太大了,细小的沙子几乎覆盖了客栈的全貌,就连大门上悬挂着的大黄灯笼也被吹的老高,或许只有房间里微弱的灯火才能证明它的存在。
众人望了望眼前的客栈,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也可以好好补给补给,心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心情自是愉悦了不少。
即使现在的夜已经过半,客栈内还是有人喧嚣着,听声音人还不少:
“让那小子跑了,真是憋屈!”
“再让我抓到,我要把它大碎八块!!”
“啊啊啊啊!”
“二哥当时不是去追了吗?”
“我还指望他能帮我干成什么事?不给我添麻烦就算好的了!”
“大哥,你先别急,那小子应该还没走远,估摸着应该是要到月牙城去,等风暴过去,骑上快马,何愁逮不到?”
“好!就这么办!”
这些话传到正欲敲门的老葛耳中,刚抬起的手又放下去了…
五爷见老葛迟迟不开门,便略带着急的语气问道:“老葛,有何不妥啊?”
老葛心想要是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去故意刁难。毕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栖息的地方,总不能回头跟众人说,再换一个地方吧?
老葛索性把门推了开,笑嘻嘻的说:“不知各位好汉,可否让我们在此借宿一宿?”
客栈不是很大,正中间的桌子坐满了喝的四仰八叉的壮汉,老葛的话吸引了屋内几人的注意。
屋内为首的那人名叫汪龙,汪龙懒洋洋的说道:“白住,可不行!”
汪龙恶狠狠的盯着老葛,头戴狼皮饰品,手上的刀还在不停的把玩着,看起来很是不好惹。……
汪龙恶狠狠的盯着老葛,头戴狼皮饰品,手上的刀还在不停的把玩着,看起来很是不好惹。
“你看白银50两,可否?”老葛边说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走上前去递给了汪龙。
汪龙并没有接,只是在了一点兴趣的望了一下老葛的身后,打量着人数…
由于门是敞开着的,外面的风吹进屋内,屋内的灯火也在飘忽不定,勉强才能看见门外前面的几人…
五爷见汪龙在望自己,便恶狠狠的瞪了回去,汪龙叫五爷的体格比自己还强势了几分,与他对视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闪躲了几分。
“50两,不行!”汪龙又懒洋洋的躺着回去。或许是因为刚才他们口中的那少年给他带来怒气、也或许是因为五爷瞪他的不爽。
“50两还不行?黑店也没你这样黑啊!”萧放从门外走来,大声呵斥道。
汪龙和他旁边的弟兄见状纷纷的都站起身来,汪龙把手中的短刀狠狠的插到桌子上,嚣张的说道:“我说不行就不行,咋的?想干架啊!”
要知道老葛几人正常住店五两远远足矣,可现在50辆还不能满足他们,再加上汪龙刚刚的语气,这彻底激怒了五爷。
五爷本来就是一个易怒的人,只不过在遇到老葛后收敛了不少。但是现在,他怒了,是真的怒了…
五爷径直的朝屋内冲来,大声对汪龙呵斥道:“50两住不了,也得住,就只有50两,你们爱要不要!!!”
老葛见此,顺势把外面的几人叫了进来,汪龙才逐渐看清老葛的人数,20个?不,甚至还比他们的人都多,要是真的打起架来他们也没见得有多大优势,再加上被五爷的一呵,自是没有了刚刚的胆量。
“成交,50两就50两!”汪龙也只好接过老葛手中的银票,他甚至不敢和五爷对视…
五爷这才平复好情绪,收敛了那凶狠的眼神。
经过这事之后,老葛也感到了些许不安,也格外的细心交代着:“待会儿十人一轮岗,一个钟头一轮换,保护好货物!”
经过短暂的交流后,暂时不站岗的人纷纷走上楼去,拥抱那一刻的温馨,不过,也或许是最后一刻。
五爷是第一轮站岗的,他关好客栈的门,在门外围着骆驼不停的踱步,以此来抵挡这寒冷的风沙和浓浓的睡意…
似乎在这一刻屋内都变得寂静了,只留下闪烁不定的烛火与黑夜交织着。
“老大,要不趁他们熟睡,把他们做掉!”突然打破了有人打破了这只维持了半刻的寂静。
“不可,我汪龙可不是一个轻诺之人,既收了他们的钱,又怎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事?”汪龙厉声道。
那人见状,也只好作罢。
不知道坐了多久,汪龙几人才略带不甘的纷纷回房睡了去…
…………
…………
不知道换了几轮岗,风渐渐停歇了,天气也变得晴朗起来…